柳至秦起来，将尚有温的沙发留给崇，“忙整宿了，歇一歇。”

有他在，他的小柳哥不该这么悲伤。

由于这案牵连太广，抓捕是由特别行动队的特警刑警混编小组亲自执行，昭凡挨个把人押到市局，一共21人，每个名字都在柳至秦拟的名单上对得上号。

不过一番查下来，他们这群“工兵”里也有一个儿。

微颤，“小柳哥！”

昭凡闯他租住的房屋中时，他正在煮面条，过的生活看似和普通单汉无异。

柳至秦放空了片刻，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梦中。但这存在极为鲜明的终于让他一回到现实里。

崇想站起来，但蹲得太久，竟然有些发麻，撑起时颤了下，往下面坠去，被柳至秦接住了。

付力军32岁，中等材，着一副黑框镜，看上去有几分书卷气。而他的工作也的确与书有关——这么一个犯罪组织的底层成员，竟然是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

他中重的雾气散去，眸如以往一般黑沉，是邃的黑夜是无尽的海。

“我……刚才……”柳至秦声音有些哑，他凝视着崇，崇也望着他。

崇手腕被抓住，条件反了一下。柳至秦抓得更，用那一把低沉磁的声音说：“谢谢。”

柳至秦问：“怎么？”

崇躺了不到3秒，就把羽绒服掀开了。

崇摇摇。

崇的拇指并不细腻，茧贴在上，刺刺地。

“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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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有些洇，崇想将最后一泪痕也。

崇说：“你们是‘银河’的人？”

付力军，“没错。”

“把你那件给我。”崇伸手：“反正在室内，你也穿不着。”

这些人彼此联系密，但各有亲疏，像企图劫持刘林燕的五人平时就生活在同一街。

“你想知什么？”

崇说：“看来你比你的手下更识时务。”

柳至秦长一气，终于从梦魇中挣扎来。

崇撑起，仍是蹲在沙发边，单膝地的姿势。

崇这时一儿不像稳重可靠的队长，“要你的。”

须臾，崇伸手，手掌托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尾轻轻挲。

付力军笑了笑，“你们已经查到我了，我不待就能有好日过吗？”

柳至秦闭，在崇手腕上亲吻。他低的模样很虔诚，亲吻的是自己的神祗，也是这个世界上仅剩下的牵绊。

被擒获的五人虽然都未待自己和“银河”的关系、接受过什么培训、如何执行任务，但柳至秦通过他们的通讯网络，将其他安江市的“工兵”也挖了来。

柳至秦笑了，“你自己的不行啊？”

此时他坐在审讯室，黑框镜已经摘了下来，就放在桌上，神情近乎从容。

柳至秦又扯了下羽绒服，给他掖好了，这才关上门离开。

柳至秦将羽绒服搭他上，“放心。”

崇现在确实需要睡眠，便躺在柳至秦的温度上，“有事及时叫我。”

柳至秦只得将自己的拿来。崇接过就把自己裹起来，还翻了个，面朝里面，将背留给柳至秦。

柳至秦上那件羽绒服因为起得太急而落，就掉在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