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霖脸颊的肌动，好一会儿才说：“我是买过

不知不觉间，盛霖额上已经布满冷汗，“我本不认识你！别往我上泼脏！”

“那你呢？”崇说：“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

他没和这样的警察打过，可崇接过的穷凶恶极之人多了去了，他这样的学生只是小菜一碟。

“没什么不敢的。”过了十来秒，盛霖才别开视线说：“我没就是没。你们别把我当杀人犯来对待。”

照片上是盛霖的背影，拍得还算清晰。他提着一个红的袋，隐约看得见巫毕家的logo。

巫毕忙不迭地从衣服里拿一张照片，嘴里说着：“那里没有监控，他看不到，我只能，只能拍下来。”

“我胡说什么了？”崇说：“我只是向你提问，你再好好回想我刚才那个问题。我下任何结论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队，巫毕来了。”

盛霖愣住。

盛霖倒一气，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你胡说！”

盛霖呼，语气缓了些，“大叔，我真没有买过什么香。”

巫毕站在门，视线越过桌和桌边的崇看向盛霖，大喊：“就是他！我的香就是卖给他了！”

崇说：“你给他看看你的照片。”

他或许并不知，崇刚才那几句话并不是想从他这儿问些什么，单单只是打他的节奏，扰他的情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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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巫毕瞬间急红了脸，“小伙，你怎么能说这话。你在我这儿买了香，我记得清清楚楚！”

这张照片一开始巫毕并没有拿来，但并不是故意想要隐瞒，单纯是在极度张的情绪下忘了还有照片这回事。

崇冷嗤了一声。

“解释一下？”崇说：“你既然没有在他这儿买过香，为什么会拿着他们家的袋？”

崇让旁边的队员去开门。

神秘人要求他制香卖香，说他的一举一动他都知。他心实，不明白神秘人通过什么途径知，唯恐自己明明卖了香，却没办法证明，于是每次都在卖了香之后偷偷拍一张顾客的照片。

盛霖的伪装就像老旧的墙灰一样簌簌往下掉。

盛霖神情一僵，嘴机械地动着，“照片？”

闻声，盛霖肩膀有个缩的动作，没抬，珠朝上，从底下看向崇。他白略多，正常看人时倒没什么，这个角度就显得。

神秘人离开方龙岛后再未回来，也没有向他要过证明，崇前几次问他时，他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崇指和拇指着照片，正对盛霖。

崇眯了下，“你杀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