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付俊，还有另外三名学生成为你绑架自己的‘帮凶’。”崇说：“他们的行为，会一步坐实你的‘无辜’，你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塑造成了最无辜的被害者。你以为这么，警方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你上去。”

崇说：“他没有伤害你，只是让你跟他走？”

后，“是他吗？”

“是……是，他用杀掉老师的绳勒住我，要杀死我！”

“现在基本上没有了。”崇说：“因为很麻烦，存折必须去镶灶台里，以后取来时会破坏灶台原本的设计。据我所知，现在小辈乔迁新居时，父母都是直接给钱。”

“我想到了一可能。”崇说：“川明有一个冷门的习俗，家中孩搬人生的第一房时，父母会偷偷在灶台下方埋一份存折，寓意财源，然后在生小孩时将存折拿来，里面的钱归小辈支。”

贾冰坐在审讯椅上，中的惊诧仍未消失，“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绑架我自己？”

崇说：“又只剩下你一人？”

特别行动队再次来到贾冰家中，海梓找来工，一一撬开灶台，“卧槽！”

“我不知。”贾冰说：“他们吵了起来，老师让那个罩和帽的年轻人继续杀人，年轻人说警方正在密集调查，再动手会暴。他们吵得很厉害，年轻人推了老师一把，老师摔倒后就过去了。”

崇问：“你呢？”

贾冰茫然：“我？”

崇问：“你是怎么摆脱？”

“可即便你很合，他还是打算杀了你？”

“这是你给付俊讲解的数学题。”崇将卷、草稿纸一并放在桌上，“这题明明有更加简单的解法，你却偏要用他听不懂的竞赛知识给他讲解。你一次次让他觉得自己不行，月考很难，如果不走‘捷径’，就一定会从实验班掉去。”

“倒是可以再给他一些时间，我们也利用这段时间将证据全整合起来。”柳至秦：“目前已有的重要证据是——师风小苑附近的私人监控拍到贾冰从灰面包车上下来，时间正好是徐与帆遇害后的第二天。这足以说明，贾冰和赵田军并不是他形容的被害人与加害人的关系。另外还有购房的钱款来源，他必须代清楚。贾冰的同学曾经见过他与赵田军现在大学校园，这也是一项间接证据。”

“贾冰的话和我推测的差不离。”从病房来，崇与柳至秦汇合，“他给自己准备了一不错的说辞。看他的反应，他还没有想到，我们早就已经怀疑他。”

崇接下去的话却让他骇然变了神。

崇站起来，“行，情况我差不多都了解了，你好好休息。”

“看到了，那是唯一一次他们将我单独丢下。”贾冰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冰柜里的尸。”

柳至秦说：“还有这习俗？”

贾冰已经能够下地行走，再次见到崇时，微笑着了。

崇边听边往前走，“对了，赵田军那张领取补助的银行卡还是没能找到？”

崇说：“你和他一同离开面包车？”

崇说：“他们转移过两尸，你看到了吗？”

贾冰闭着，“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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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没有什么罩和帽的年轻人，或者说，你就是那位年轻人。”

贾冰摇，“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样想。简单的解法谁都会，我除了带20班，周末还要给竞赛班上课，我用竞赛的知识给付俊讲题，有什么问题吗？”

“他杀了老师！”贾冰颤声说：“半夜，就在那辆面包车上，我都看见了！”

“你是大众视野中的第四名失踪者、唯一的幸存者，你的供对警方有极其重要的作用，现在川明市无数个镜，无数双睛都盯着你，盯着我们这些刑警。”崇冷冷：“如果不是有足够的证据，你认为我会把你请到这里来吗？”

走到楼梯时，崇突然停下脚步。

“后来了什么事？”崇说：“为什么他们将你转移到冯家村？”

贾冰看着卷，脸越来越来白。

柳至秦摇，“不在魏家巷的老宅里，也不在门面。我们已经找到了赵田军的所有证件和卡，唯独差这一张。”

“他没有追上来？”

“可能人在生死关，能爆发的力量难以估量，我要再不挣扎，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贾冰肩膀耸起，“我踹他，摸到一块石，砸伤了他的。他松开我，我趁机没了命地跑。”

“我不知。”贾冰激动起来，“我是正常人，我不知杀人犯的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崇才说：“你跑山里，没能立即来？”

崇收起照片，“这段时间，你一直和这二人生活在一起？你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失踪的三名教师是被他们所杀害？”

贾冰讶然，瞳孔里烈的疑问和不信。

“去年，你以首付加贷款的形式买下了师风小苑的房，二中对教师实行内价，但房的价格仍然超过了你的积蓄能够承担的范畴。”崇说：“你在老家只有一个对你不闻不问的继父，念书时，你靠打工和奖学金生活，去年

“我就是下一个。”贾冰说：“老师说，等他好了所有标本，就到我。”

在看到尸照时，贾冰猛地气。

崇示意贾冰先平静一下，然后又：“之后你们就到了冯家村？”

“是他吗？”崇又问。

“追了，我听得见他的脚步声，但我本不敢回，跑到脱力不得不停下来时，他已经不见了。”

贾冰再次，“老师将他们的遗从冰柜里拿来，放在桌上切割，说要制作成标本，让那些人看看，什么是楷模，这就是楷模……”

贾冰有个很明显的松气动作，就像一个经验不足的演员，终于熬到了导演喊“过”。

贾冰缓了几秒，“年轻人把老师绑起来，装袋里，扛着离开。”

“他很快又回来了，让我跟他走。”贾冰说。

“赵田军只是让你在一旁看着，没有对你任何事？”崇说：“你见过那个年轻人几次？”

“我找不到路。”贾冰说：“而且我也害怕遇见他。”

“没有用。”贾冰疲惫地摇，“不我怎么喊叫，也没有人听到。”

“他威胁我，敢反抗上杀了我。”贾冰说：“我已经见过四尸了，我本不敢再叫喊。”

只见一个透明密封袋现在泥中，装在里面的正是赵田军“失踪”的银行卡！

崇问：“你尝试呼救了吗？”

川明市局，审讯室。

柳至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