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的声音。

“那就好。”她垂下手，又把目光投向唐祁镇，“你是小研的朋友？”

听她气有些犹豫，唐祁镇更加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提过一次，我只知他车祸的事。”

“什么？”唐祁镇闻言一愣。

他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健康的未来，和唐祁镇一起。

傅研生清了清嗓：“同时还有个女生，叫卓岩。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我经常和她一起讨论题目，研究竞赛题。”

“学长！”唐祁镇见状飞奔过去抱住他，把他往病房里扶，“阿姨您先走吧，别再让他受刺激了。”

“居然是动漫系的，你们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阿姨问。

“小研，这是你同学？”傅妈妈也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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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妈妈坐在床边上下打量着他：“老师说你伤到肩膀了，严重吗？让妈妈看看。”

唐祁镇：“这是件好事，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嗯，”他轻轻吐了气，又反复呼了好几次，似乎在一个重大决定，“其实我和闵思齐以前是朋友。”

“王夏华傅沛杰！我究竟是不是你们亲生…呃……”他越说越激动，忘了自己还是个病人，抬手捶了下墙，瞬间又疼得消声，跌跌撞撞地倚在墙上。

“那……他和你提过他以前的事吗？”

“…真的吗？”傅研生愣愣地看向他，突然明亮了几分。

说完她便起，走到唐祁镇边拍了拍肩：“你也是医学系的？”

他就不该对他们抱以任何幻想。

“不是，我是术生，动漫系的。”

唐祁镇简单概括了一下：“我是新生，军训时候认识了学长，快一年了。”

傅研生却倔地摇了摇，换了好几气，继续：“卓岩去世之

他赶摇：“要是怕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他了。

父母只想把他包装成全能的人才拿去炫耀，本不顾及他早已疲倦的内心；一边说着你没病、别矫情，一边又害怕他像疯狗一样去咬人。

确实不太正常。但在家长面前他肯定不会告状，只是笑：“没有，学长是个很优秀的人。”

他像只断线木偶一样摔在唐祁镇上，又因为气愤和疼痛止不住发抖。唐祁镇看得心疼，赶把他扶回床上，用冰袋摁住他的肩膀，小声安：“你冷静。”

“小研，你没事吧？”

“难怪，确实能受到他把你当朋友了。”阿姨若有所思地，过了好久才问，“和我儿还得来吗？他脾气有怪。”

唐祁镇嫌弃地翻了个白，满不情愿地给他喂下一。两人不知凑在病床前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跟鞋声，房门被打开了。

“真的什么？”话音未落，后突然传来冰冷的质问。

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天来的努力没有白费。面对唐祁镇的“背叛”，他第一次克制住了暴力和狂躁的情绪，虽然这让他付了惨痛的代价——比如说掐自己的肩膀换取理智，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我中时是数化竞赛班的，闵思齐也在那个班里。那时他主动来找我们讨论题目，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喜一个人确实是能为他改变的。

傅妈妈也大惊失：“儿你听我……”

“你其实也很怕我吧？”他突然哑着嗓发问。

“谢谢你帮忙照顾他。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一定要休息好啊。”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了。唐祁镇立刻会意，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觉得难受就别说了，我不想看你回忆痛苦的事情。”

唐祁镇闻言沉默，但又不敢停顿很久，在脑中飞快地组织语言，小心翼翼地开：“一开始当然害怕，可我觉得你并不想伤害我。你的自我意识很，即使在状态很差的情况下，就比如现在。”

这就是自己的父母。

“我想听实话，正面回答我。”

唐祁镇隐约有不祥的预，扭一看，果不其然——傅研生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擅自掉了输，创贴上全是血，甚至顺着手背到了指尖。

“再后来就是二暑假……那天她突然约我去看电影，当时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也顺便带上了妹妹。也就是那晚……”

就得意忘形。”

只是简短几句话，唐祁镇就锐察觉到两人关系的冷淡，疑惑地跟她走到了外面。

可他怎么冷静得下来。那不被理解的滋味，那被亲生父母嘲笑的滋味，一字就可万箭锥心。

“不是得意忘形，只是觉得你照顾人的样很可。”

傅研生应声抬，随后惊讶地眨了下：“妈？”

傅研生却避开了她的手，淡淡：“没伤到骨，不用担心。”

想到这儿他了一，用另只手揽住唐祁镇的腰：“寒假里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了，他说我应该是幼年经历导致的人格障碍加上中时车祸的应激反应，系统治疗的话是有机会康复。”

“这样啊，那你们缘分真好。”她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温和的笑，“小研，妈妈和你朋友说几句，你先睡下吧。”

傅研生努力坐直把唐祁镇挡在侧：“你怎么来了？”

“你们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你突然过去了，我能不急吗！”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唐祁镇见状赶起腾了个空位。

“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他的双手攥成拳，声音有些颤抖，“你和我爸有什么区别？当着面总问我过得怎么样装一副很关心的模样，转就挑拨离间，把我说得那么可怕和不堪。”

这一声妈也把唐祁镇给吓到了，他迅速收回悬在空中的手，转看到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三双睛汇在一起，互相尴尬地张望。

见他睛都红了，唐祁镇抱得更了些，还悄悄在他肩蹭了下：“没事，别伤心了。”

阿姨的脸立刻严峻起来，往病房那边看了看，言又止：“他肯对你说这事，就说明他真的很在意你、信任你。可是小同学啊，我这儿，他格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