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书一个心虚，手上一抖，手机直直落在了地上。

而他曾经遭遇过的谩骂比这些还要难听数百倍不止。

但无论怎样，沈决的反应看上去似乎并不是排斥的样。

因为怎么写都找不到状态，决定先隔日更，顺便存稿，这样v后可以保证日更。

开微博主页一看。

如果当年不是有人陪着，他也未必能熬过来。

所以如果是那时候的他，此时此刻又会怎样的选择。

毕竟如果有光明媚的坦途可以轻松走过，又何必带着满血污从渊里披荆斩棘而。

回过神来，连忙起去捡。

沈决的声线向来偏低，偶尔几个发音还卷着京片的腔调，说话就有介于京城纨绔和成熟男人之间的慵懒，柔着嗓低笑的时候，总给人一在被他纵着着的错觉。

沈决忍不住扯一个略带玩味的笑容：“原来顾老师平时没事，喜刷这视频。”

然后看向沈决：“刷微博，手抖。”

顺便还有字幕。

以前顾衍书不开心的时候没少被他这样笑着哄着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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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书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在客厅的时候沈决低笑的那一声“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天生一对”。

［陈冉最舞台，陈冉最舞台，陈冉最舞台，重要的事情调三遍！]

顾衍书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屏幕，兴致缺缺。

“……”

“这样啊——”

图是陈冉在医院输的照片，素着一张脸的少年眶红红，讨人喜。

传来低低的一声：“你在看什么呢，这么神。”

只是这么个砸法，会不会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女孩白白糟蹋了父母的钱。

声线清冷，语调克制，尾音却不受控地卷着儿微颤，显一不自觉的张和绵。没被褥窸窣的挲声和浅浅的息里，十分惹人遐思。

@陈冉：今天发烧了，表现很差，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很对不起大家。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下次舞台一定会让你们看见一个更好的我！

然而到底晚了一步，BGM已经响起，画面里现了两个少年。

然后画面里的两个人就着厚的滤镜，在情款款的背景音乐下，相互拥抱，相视一笑，手牵着手在夕下奔跑。

只有T恤领延展的那截儿脖颈从里泛一层浅淡的红，染着白皙细腻的肌底纹理，一路到了耳朵尖儿上，在灯光下显一盖弥彰的诱人。

但又或许陈冉这样才是对的，反而是自己当年的那些选择，落在旁人里才是愚昧。

@小沈小顾天生一对：我在果空TV赠送了烟雨一场，大家快来抢福袋呀！

能踢馆成功？是被U.N.层潜规则了吧？不然凭什么资源比顾衍书好？]

语气和神是如一辙的平静漠然。

还有！这句话！是书书亲说过的！！！！！

一个形单薄，笑得淡淡，另一个大许多，眉目邃。穿着同样的制服，站在舞台中心，周围是繁锦簇，众人瞩目。大的少年一把将边的少年抱起转了个圈，笑得张扬又肆意。

……

其实陈冉的实力远远没有今天舞台表现得这么差，起码选秀的时候，他的Vocal实力能在同届里排个前三，不然丁云无论如何不会也给他撕下这个资源。

陈冉更新了微博。

真的很对不起大家了。

揪200个评论发红包。

这些事情顾衍书都曾经历过，因此看着这些言论，倒也生不什么畅快之意。

第12章

“……”

只是的这两年，忙着拍戏，跑综艺，接商务代言，炒作各营销话题，曝光和人气与日上升，却完全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提业务能力，所以才在今晚闹得这么难堪。

当一个人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讨人喜的地方的时候，他就会忘记自己生存于世的本。

再加上大众对豆这个职业本就抱有先天的偏见，批判豆甚至在某程度上已经成为一政治正确，所以一旦犯了错，网友们便会呈现一狂似的苛责。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顾衍书只觉得有一把火猝不及防地顺着血神经从耳蜗蔓延到了全，汲取掉内所有的氧气，烧得大脑空一片，整个人得不过气。

顾衍书觉得陈冉了一个最不好的选择。

“这”两个字磨得微缓，显得暧昧又意味莫名。

顾衍书指尖着屏幕，往上划拉，足足划拉了一百来条才现了其他的微博。

屏幕上赫然现一行大字。

是担心自己因为那个ID不自在，还是担心自己生气。

所以刚才的那声低笑，其实是在哄自己吗。

他们相互亲吻，相互纠缠，相互脱掉对方的外……

——/沈决x顾衍书/致那些虽然分开却依然的少年

是昨天凌晨发布的。

只是后来再在电视上或者网络上看见他的时候，大都是一副散漫嚣张的模样，带着傲气和不耐，笑容也总少不了轻蔑和嘲讽，就差忘了沈决哄人其实很有一。

评论全是粉丝的安和支持，还有心疼和维护。

@小沈小顾天生一对：Repo//@产粮手厉小忍：决绝书七周年定制视频。BE，，有车，慎。

顾衍书本能地想扔掉手里这个奇怪的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

只能依从凡事冷理的本能，淡定地捡起手机，锁屏，把那些十八禁的声音和画面扼杀在黑暗里，

有人。

顾衍书轻垂，指尖无意识地动几下，页面刷新。

看下一秒就要倒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单。

是自己的原音。

只是手指还没来得及碰到手机外壳，听筒里就传来了一声低的.。

顾衍书想着，开了微博搜索框，顺手输@小沈小顾天生一对。

第一条微博是来自果空TV的自动分享。

“哥，轻，疼。”

而那个ID虽然浮夸了些，但也是是真金白银地维护了自己，不然就算陈冉车祸得再厉害，旁人也未必会想着夸赞自己一句。

顾衍书耳朵更红了，语气也更冷了：“都说了，随便刷到的，不小心手抖。”

脑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手指已经开了视频。

果然有这个用。

沈

如果不是有人……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他们了，那时候的他们除了彼此，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