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且长叹一气，将装满的纸杯递过去：“坐吧，这么拘谨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我？”云骞指指自己的鼻。

“消失的夫妻这个案你该听说过吧。”温且话锋一转。

“你嘛呢，儿喊了三遍开会你怎么还在这装忧郁。”赵钦探了个来。

云骞这才堪堪回神，忙提上会议记录本匆匆赶往会议室。

“我问你，法医一个月工资多少。”

这么一来，反倒得云骞不好意思了，他学着电视剧中挠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温且笑笑：“我知，玩笑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安岩父亲是什么的。”

于渊一听，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不是安法医已经验过了么，他又去费那个劲儿什么。”

云骞就像那个弹弓砸了校长办公室玻璃的小学生一样低着讪讪跟着了温且的办公室。

“然后，他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妻和年仅九岁的儿，因为他想知，自己的底线在哪儿。”

“你也没教训错嘛，我确实是经常跑到法医科磨洋工，我也要自省，但是……”云骞抬观察了下温且的表情，确定可行之后才，“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安法医么？我觉得应该不仅是他的带教老师的原因，因为你也不像那是非不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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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骞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话一又悔不当初，真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云骞就坐在窗边，望着那片枯叶，一颗心也随之起起伏伏。

“你说，凶手来这一，图什么。”

说到这儿，云骞已经完全明了温且的意思了。

“这……”云骞哑言。

云骞和苏闻予互相对视一，没说话。

“为什么给她穿上了婚纱，为什么又要让她痛苦地活这么久，最重要的是，死者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来的。”于渊闭上睛，整理思绪，半晌，他一拍椅，“温组长呢，犯罪侧写这可是温组长的项啊，与其我们在这里瞎猜不如找个明白人问问。”

安岩他非常享受解剖的过程，但正因一册法律横在面前，所以他只能用这方式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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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所以地望着云骞和苏闻予：“怎么不说话？”

他回来后第一句话不是别的，只是那一声略带冷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赶解释。

“你从哪里看来我不是那是非不分的人。”

的确是，虽然他的母亲已经去世，现在当家的也是安家栋的续弦太太，但毕竟安岩也是家中的长，到最后无论怎么算他都能继承很大一分家产，而法医这行真不是普通人能得了的，又累又血腥，不去老老实实他的二世祖过来法医，安岩他图什么呢。

一回，就见云骞正满脸惧意地望着自己。

“然，然后呢。”云骞差不多快要被温且的话给唬住了。

想着，云骞小心翼翼抬看了温且，就见他正站在饮机前，给自己接了杯，想了想，又拿过一旁的纸杯再接一杯。

提起温且，于渊很明显察觉到旁边二位脸都白了。

“云骞，来我办公室一趟。”

“今天早晨……在研究所，是我话说重了，对不起，我向你歉。”

云骞想了想：“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四五千吧。”

“安岩家多少你知么。”

“这年，杀人行凶无非是为情，为钱，复仇，报复社会，死者上穿着崭新的婚纱，且凶手并未急着将受害者杀害，据安法医的分析，死者被剥后造成染至少也要两周，也就是说死者被剥后又活了两周。”云骞摸着下轻声。

“我之前和一个悬疑家聊过这个案，在聊天过程中我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变化，正常人听到这个案都是恨不得将罪犯抓来千刀万剐，或心痛或惋惜，但那位作家表现的非常平静，他说或许因为自己接过太多案件，在听到这个案后已经没有太大觉，无论是女主人被人凌.辱长达八小时，还是说男主人被罪犯迫煮了饭菜庆祝，他都，没有任何觉。”

“所以你说他图什么呢。”温且问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疑惑。

“我说过，我们没有窥探他人内心的本事，有句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你知么，不，你不知，安岩他是自警局成立几十年来第一个解剖自己带教老师都丝毫不手抖的法医。”

第37章仪式（5）

“就是之前你给我看廖曼那桩案的犯罪嫌疑人的日记，说很赞同他日记中的那句话。”云骞一气，“你对真正手负几条人命的罪犯都能如此宽容，对安法医为什么就不能呢。”

秋风落了树枝上最后一片树叶，枯黄的落叶在风中旋转几圈接着缓缓落了地。

云骞听后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不知温且要是发起火来会怎样，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至于摔锅砸碗吧。

“你可真是啥啥不行，就吃的比谁都多。”老李瞪了他两，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赶坐好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墨曦20瓶；路人君5瓶；

一直到下午三多，温且才在众望中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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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且也不同他多BB，摆摆手示意他跟过来。

“诶呦，说你迟到你还真是没让大家失望。”一屋，就见里面坐满了警员，局长老李就坐在上座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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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剥，并且被上了他人的外，这样说来，受害者就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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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骞没说话，事实上，他觉得不自己说什么、为安岩辩解什么他温且都听不去，索乖乖闭嘴就好。

“我一直信，无论是哪一警察，刑侦警也好，武警也好，法医也好，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心怀大义而来，蠹虫之所以不易被发现，正是因为他一直躲在察觉不到的腐角落里，然后，等待一个绝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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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骞赶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温组长现在在法医科呢，说是要和刘主任重新验尸。”

“有名的企业家。”

云骞痴痴：“听过。”

“可你会打人。”

说着，他指轻轻挲着杯，似是言又止，良久，才缓缓开：

云骞：“我现在就查一下近期有没有报过失踪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