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阵尖锐而迟涩的挲。就像……什么刮过木板。

贺栖州问：“不见了？”

是谁要来？

来人的声音听不男女，更听不长幼，与其说是谁在言语，不如说是有谁钻他的脑海，贴着那耳朵发了低语。

这样的询问持续了大半夜，村民终于忍无可忍，怒吼：“有快放！大半夜敲门！有病嗦？”

已经摆好架势的店家发现自己这绘声绘的讲述竟没吓到面前的人，顿时有些尴尬，他赶忙清了两下嗓，低声：“第二天，这人便不见了。”

门外的东西敲响了那扇的木门。

他回应时，那三声轻缓的叩门正响到第二声，一听他的话，这声音便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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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见他这反应，连连摆手：“本不是

他吓坏了，大气也不敢。

店家连连：“是啊，不见了。连人带家里的东西，全都没了，一整个屋被彻底搬空，而更玄乎的还不止这个！”

贺栖州笑了：“或许竹溪村人生来就不闲事呢。”

村民越是烦躁，这叩门声便越是轻缓，门那的东西，像一个勤勤恳恳、不知疲倦的学究。

可就在此时，村民闭的房门突然颤了颤，仿佛有谁用手往里轻轻一推，却又因为门闩的阻碍没能得逞。

可就在这时，那迟到的第三声叩门，突然炸响在他的耳侧。

“有人吗？”

桌上烛台映微光，这是屋内唯一的明亮。他透过昏黄的烛火，用余光瞥见，他贴墙旁侧的木门上，正缓缓生一凹凸不平的刮痕。

叩叩叩。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究竟什么意图？叩门询问一整夜，难就是为了在这唱独角戏不成？

血的红，能透过连绵的雨幕，直直扎他的里。

“哦？”贺栖州来了兴趣。

那不是轻柔的叩门声。

那村民烦躁地啐了一，想把这一夜的惊惧和烦闷吐个净。

叩门声响了一阵，便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村民心悬到了，他不敢动，也不敢声，就这么僵持了许久，久到他忘了自己这恐怖的境，都开始犯困的时候。

叩门声适时地响起，村民的心也跟着悬到了，他敛声屏气，不敢有一丁动静。

叩门声，询问声，一接一，一趟连一趟，在贴着墙的村民心中，这恐惧也逐渐被一莫名升起的烦躁所替代。

叩叩叩。

在木门的内侧。

“有人在家吗？让我来呀……”

“这么大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村里的人却好像一觉都没有。每个人走过那屋时，连看都不多看它一，既不害怕，也不好奇，公你说说，这难不蹊跷吗？”

村民一惊，赶忙侧，贴墙，躲开窗框所拘的那一块视野。雨依旧凄厉，这雷也不过寻常而已。

那是用指甲刮下的。

“然后呢？”贺栖州端起茶盏，将半凉的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