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聊天工，沟通效率一下起来。

我总结的方法就是，在想动手的时候，心里默念三遍，我这份工作的理由或者动力。如果我的理由或者动力有足够的支撑力，通常都会很有效地消解我对甲方的怨念，如果支撑力不够，那这工作也没什么意思，别克制了，揍他丫的！

田沉默。

一个月或许有短。但田也认为，大儿最终总还是要回来的，思及此，她又想起王锦城被打住院时的样，连心疼带生气，恨不得对小儿耳提面命：“你给我省心，别再闹事，以后整个集团都是你的，就算你哥想跟你争，你爸和我也不会同意，你还总招惹他什么。”

“对啊，”王锦城撇撇嘴，“说他半个月没卡里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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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田压低声音，顾不得手上的补品，先将王锦城带离。

王野这一次停顿得时间更久，久到足够他气，再缓缓呼。

几分钟后，终于在某知名问答网站搜到一条有帮助的话题——你有过想揍甲方的时候吗？通常这时候，你会怎么办？

小火哥：我要回微博挂你！

小火哥：哈喽？

但下，凭借自我意志力实在压不住火。

小火哥：我都这样低姿态了，你给个回应嘛……

“嘁，”王锦城不屑地哼，“要我说听他，还以后不家里一分钱，不钱他吃啥，喝啥！等着吧，过不了一个月他就得回来。”

在长白山上答应林雾回学校，那一刻他就在心里想定了，以后遇事不要再冲动，别脑一，就什么都不不顾了。

王爷-509：你想要什么风格？

小火哥：你这什么态度嘛。

小火哥：端！洋气！格！

田沉默，对于王野的倔，说意外，又好像不意外。

作为一名资设计狗，想揍甲方这念，不是有过，是天天有，时时有，刻刻有。

王爷-509：随便。

小火哥：像你微博里发的那几张画那样。

坐在王野前桌的同学，忽然听见背后有指关节的咔咔声。

王爷-509：不懂，你找别人吧，删了。

果断切回手机桌面，开浏览，王野沉两秒，开始搜索……

“再等等，”王海辞看向窗外夜，目光冷然，“我倒要看看他能持多久。”

小火哥：哎哟，你搞艺术的拓展一下想象力嘛。

王爷-509：类似的像，你有图吗，发一个。

田想也知是因为什么，就算没有王锦城的偷听，最近一段时间能让他们家云密布的，也只有王野了。

鉴于机械班王同学长了一副标准的不好惹的样，同学愣是浑绷，没敢回。

的确，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女教育和生意一样，都是份和脸面的象征。王锦城已经离优秀十万八千里了，但至少没闹格，而且很孝顺，在生意场上那些朋友的女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王野这件事不一样，如果他真的和家里脱离关系，传去，王家可要彻底没脸了。

小火哥：？

小火哥：哈喽？

蒋天文听得，老板已极度不悦，无奈，只得着据实回答：“是的。我一直在定时查那几张卡，再没有过消费记录……”沉两秒，蒋天文还是补了句，“我上次跟您汇报过，大野明确表示已经解绑了那几张卡，他从小就是说到到的……”

小火哥：……

王锦城不情不愿地跟亲妈回了客厅，才敢声：“妈，你啥啊，我就听听……”

“你这孩，”田看似批评，实则溺，“大人的事，你能听懂什么。”

如果不是隔着网线，王野真想把这只火烈鸟一脚踹回地中海沿岸。

“那现在……”参不透王海辞的想法，蒋天文只得询问。

小火哥：你再考虑考虑？我真的很喜你的画风。

蒋天文立刻止住话，不敢再多嘴。

亦然。

田刚要再去端补品，闻言一愣：“你哥？”

理由？

赞最的回答：

小火哥：不行，你容易先为主，到时候画起来带着别人的影，就不是独一无二了嘛。

小火哥：……你什么语气，你这态度咋个生意嘛。

王海辞淡淡抬，内里一片沉。

王爷-509：像，像，你得有个。

以为儿不再犟嘴是终于把自己的话听去了，田很欣，端起补品，再次去往书房。

王野懒得看，已经界面了，一下就能删除好友。

王锦城不说话，自院回来他已经被番教育好几次了，知嘴也是给自己找罪受。

王野将信将疑地皱眉，在心里默念，赚钱，赚钱，赚钱。

王野手上停顿两秒，继续敲字：别给概念，说。

小火哥：就那几张画那样风格的。

王锦城没正形地沙发：“什么大人啊，说王野呢。”

可在最后关，他又停住了。

小火哥：你是猎豹吗，脾气这样爆裂[咦，这是谐音梗.jpg]

王爷-509：……

王爷-509：那些和像两码事

虚掩的门外，田端着一盅厨房阿姨刚炖好的补品，想给丈夫送去，结果发现王锦城正扒着门偷听呢。

“你懂什么，”王海辞语气淡淡的，声音却冷峻，“这是脸面问题，我连自己的儿都不好，让别人怎么看？”

吃饭，吃饭，吃饭？

但心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他闹事？他都被王野给揍医院了，被打的时候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现在白天睡觉还总噩梦，这事儿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对方是一个解说游戏的UP主，私信聊几句后，就加了王野的Q。

“别气了，不值当，”她将补品放到桌上，柔声劝，“就当我们白生了这个儿。”

小火哥：怎么就两码事了？

生存，生存

门的时候，书房内的空气明显凝固，王海辞脸沉得厉害。

旺盛的心火，无动于衷。

同一时间，正在上夜课的王野，终于接到事业生涯第一单业务。

小火哥：算啦我再再再说一，就是英俊中带一神秘，斯文中带一不羁，邪魅中带一温，柔情中带一，懂了吧？

小火哥：你这样生意不行的，我是甲方，提要求很正常嘛。

我是一只火烈鸟：喜你的画风，我想画像，报个价。

对于饭卡就要见底的东北虎同学来说，这条私信就像及时雨。倒不是说一个像能赚多少钱，主要是万里长征终于迈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