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换。”

“你……”严律想问何书墨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又怕何书墨知被他发现后一走了之。最后话锋一转，应和：“你也很好看。”

何书墨跟严律把买好的摆在桌上，掰开筷说：“这里我以前晚上常来，哪几家好吃都记熟了，就是路边摊卫生条件比较差，不知你吃不吃得惯。”

何书墨刚把脑袋从衬衣里|来，就觉后背被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何书墨抓来红T恤上，觉挣脱了正装的束缚，整个人都自由了，连带着心情也更好了。他有些新奇地打量着穿T恤的严律，严律肩膀宽，上又有肌，其实很撑衣服，这五十一件的T恤，愣是被他穿了运动型男的觉。

夏天的夜市闹非凡，大家都穿得很清凉，短袖短拖鞋，女孩也换上了吊带和短裙，甚至有不少脱了上衣的膀爷扇着扇在街上溜达。

严律笑起来。他其实很少在人前提起这些，因为很排斥在别人里看见同情之类的情绪，他不需要谁来同情或者怜悯，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怜。还好，何书墨画风清奇地安到他。

“天天换，熟练了。”严律低，掩饰住里的情绪，扯了扯上的T恤，倒是这风格的衣服，有些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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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墨与严律并肩穿梭于其中，上衣宽大的T恤盖住下面不不类的西装。何书墨左手抓一把烤串，右手端一碗爪，疾手快地抢到一张广场上刚空来的桌，随手掏纸巾了，朝严律招呼：“这儿。”

“那一定是整条街最帅的烤串小哥。”何书墨想了想说。

严律突然觉得咙有发，正准备别开睛，神却定格在何书墨后背上，那里有一条粉红的刀疤，三四厘米的长度，在右肩靠下的位置，严律记得小皇上为他挡刀，受伤的位置正是后背偏右的地方。

何书墨脱衬衫的方式则要鲁许多，只解开上面几颗,然后从把衬衣下来。严律回时，他正抓着衬衣下摆往上掀，一截白皙的腰。

严律便端着买好的粉和汤包跟了过去。

“吃得惯。”严律拿起一串羊，拨了拨上面多余的孜然，说：“中挣学费的时候，我还摆过一段时间烧烤摊，可惜后面那片地方得严，不让摆了。”

旁边突然传一阵女孩闹的笑声。

也是。何书墨这才恍然想起来，严律小时候应该是吃过很多苦的。

何书墨下意识回过，旁边坐着三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见他看过来，又不好意思地笑成一团。过了几秒，才互相推搡着靠过来，其中一个穿仔裙的女孩，凑到看着比较好说话的何书墨边，大着胆问：“你们，是情侣吗？”

严律利落地解开扣,脱下衬衫,将蓝T恤在上,整个人看着年轻了许多,终于有了青年人的样。他本来也只有二十八岁,只是平时气场太过严肃，显得成熟。

“嘛。”何书墨怕地扭了一下，回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严律：“你换这么快！”

何书墨满意地：“人帅就是好，穿什么都好看。”

“哈哈哈。”何书墨一脸自恋地，认领了这句夸奖：“我可是被叫一中校草的男人。”

“啊？”何书墨被问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