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金玉：“……”

沈无疾盯着他：“真的不哄？”

“……”洛金玉不自在，“也太黏糊了，你我又都不是女。”

四目相对，过了会儿，恃而骄的沈公公恼羞：“你光看着什么？”

洛金玉：“……”

沈无疾却反问：“怎么的，非得是女才行？男不能哄一哄，就活该要被冷落着？”

洛金玉：“那你说。”

沈无疾痛心疾首：“瞎也看来了！那你还愣着？愣着看儿呢？你倒是哄啊！前面还有知的时候呢，怎么一下知，一下又愣了呢？嗐！”他急得闷，捶，“你以前考试的时候，难同一题目，上半年考就知，下半年就不会了？！还是说咱家没你考试要，不值得你上心想？嗳！咱家所托非人！”

半晌，洛金玉慎重：“还是不了。”

沈无疾“哼”了一声：“不说了。”

正是想到这些，洛金玉的语气也了些，这叫刚还于心中滋滋幻想着日后如何在洛金玉面前“作威作福”“恃而骄”的沈公公哪儿受得住？他立刻委屈起来，嚷：“咱家何时不听你的话了？都没听人将话说完呢！”

观古往今来的许多太监经历，又有多少善终，多少是狡兔尽、走狗烹？便不说太监，说比太监尚且好那么一些些的女，都有许多落得替罪羔羊的下场，褒姒、西施、玉环……若列举起来，比比皆是。

洛金玉看他脸

“……”洛金玉满脑袋雾，“这和考试有什么系……”他犹豫着，心里不想多闹下去，更觉得这题难解，平生难得愿意直接抄“考|试|答|案”，“那你说，我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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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心思博人哄堂似的。

“忘了你的事，不该打？”沈无疾没觉得自个儿有什么异样，只当洛金玉这人正经，嗔，“还是说你翻案的事。咱家已和刑谈过，过后几场堂，你不必去了。”

洛金玉却皱眉：“我不是说过，你不要这样的事？你已行用手段为我了许多事，本就遭人诟病，如今你也说了翻案结果已定，只是走个程，何必再去招摇，留人话柄？”

刚刚心那事儿还叫他疙瘩没消呢。

洛金玉愣愣：“你生气了。”

沈无疾装模作样地背过去生气，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人来说话，好叫自己再作威作福地享受一番，心中不安，偷偷摸摸地回去看，看见洛金玉这块木正沉默地看着自己。

他自从隐约知了沈无疾在风光下的如履薄冰后，哪怕是没打算结亲、只将人引以为恩人友人时，就已为沈无疾之将来担心着想了，何况如今动了结亲之念，更是对沈无疾怜惜得，很忧心他行事张扬，不给他自个儿留后路，会为日后埋下无数隐患。

沈无疾语重心长地教他：“这时候，你就得过来抱一抱咱家，温柔亲一亲，耐心哄一哄，就像刚刚，一心也好。”

沈无疾：“……”

洛金玉言又止。这倒也不是，只是……怎么说呢……总觉得很奇怪。再者说了，沈无疾比他还些壮些……唉……退后一步说，若十天半个月来这么一遭也就罢了，沈无疾这……这一天天的，就没时候是正经的，说得十句话，就要闹一通，谁遭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