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尧抬起顾擎的手臂，低仔细看了看，他的五指搭在顾擎的腕骨上轻轻探了探，他抬起问顾擎：“疼得厉害吗？”

那人呆着，像是没听懂靳尧的话，还是存明到底跟靳尧关系好些，没有被吓住，他上来说：“靳尧，你是要用给顾老师固定骨节吗？”

“都别过来！”顾擎一声厉喝，他已经被靳尧拧住手肘翻过了，但是在他发痛呼时候，顾擎明显觉到靳尧僵住了，靳尧手上的力气刹那松开，顾擎喊，“都别过来，他只是不好，你们别上来。”

顾擎转过来，靳尧正无措地看着他，他底的血丝已经褪去，神间全是茫然。

靳尧又走回去，已经有人给顾擎搬了把椅让他坐，靳尧在顾擎面前蹲下，把咬在嘴里，先是在袋里摸了摸，想找找有没有系绳，他的表情僵了一瞬，甚至有不可思议，但是他

“不疼，”顾擎勉笑了笑，“你还好吗？”

“靳尧！靳尧！”顾擎觉不对劲，靳尧这是又陷癔症了，他拍着靳尧的脸，然而靳尧倏然扣住他的手腕，中迸煞气郁的厉光，顾擎心惊之下连反应都来不及，骨节开裂的声音已经清晰传了摄影棚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顾哥，”靳尧专注地看着他，“你一般觉得疼的时候会什么，那样你就比较不疼了？”

靳尧左右看了看，先前有人提的木还没放下来，靳尧径直走向他，那人吓得连退好几步，还把手里的威胁地扬了扬，靳尧伸手：“给我。”

但是靳尧已经明白了事情始末，他的心里缓缓涌温的，顾擎是他这两年来遇到过的，对他最好的人，顾擎毫无缘由地赏识和关心他，顾擎毫无底线地信任和支持他，顾擎毫无原则的包容和宽恕他。

靳尧惊愕地瞪大了，顾擎摇：“不是，你别听他的，是我不好，不该在你疼的时候去碰你的脸……”

“你还有脸说怎么了！你是要杀人吗！顾哥的手都被你折断了！”林煊几乎崩溃地大喊。

沙哑得像是裂帛被撕开一般的嗓音轻轻响起：“顾哥？”

顾擎依然背着，轻声唤：“靳尧，靳尧？”

顾擎闷哼一声，林煊已经尖叫了起来，场面霎时一片混，有人已经拿起了之类的武要向靳尧冲过来。

顾擎一只手环住他，柔声说：“你怎么样？是不是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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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为知己者死。

他猝然抬起，目光空地盯着前方，双目里满是狰狞虬结的血丝，他的面容几近扭曲，所有人齐齐吓了一。

，疯狂呐喊着，众人吃惊地看着他。

“啊？”顾擎一怔，但是靳尧问得极认真，他也就认真地想，“疼的时候要吃药吧，打针消炎？还有麻醉针也打过——啊！！！”

靳尧，那人这才把给了靳尧。

“还不能走，”顾擎狠狠了一气，接骨真的比断骨还他妈的疼，他全冷汗涔涔，整个人像是被人丢里煮了一遍，“警察一会要来。”

咔啦一声，骨节复位，靳尧说：“我送你去医院。”

靳尧了，他看着顾擎，对方皱着眉，满额都渗着冷汗，脸苍白，发青，那是极度痛苦的表情，靳尧疑惑：“顾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