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了饭，跑去外面的山坡看月亮。今天的夜实在不错，明月悬，晚风微凉，但是蚊有多。好在叶澄未雨绸缪，提前准备了驱蚊驱虫的药。

内心凄风苦雨的季芳泽：“……”

季芳泽把人搂在怀里：“他们大概反应过来了，有三个人结盟，从白苏颜边着手，在找幕后的人。但是白苏颜掩饰地很好，他们什么也没发现。”

季芳泽心里很兴，却还撑着：“你以前这样讨好过很多人吗？”

叶澄漫不经心：“急什么，有六十年呢。”

叶澄又喝了一杯，才大气：“都是些熊孩，没完没了地闹腾，不肯乖乖睡觉，只能这么哄他们。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超过十岁，还需要我舞剑讨好的人。”

“要是有人把你拘禁起来，让你不能自由，一举一动都受人辖制。”季芳泽只想一想就觉得受不了，他搂怀里的人，“我可能会疯掉吧。”

叶澄大大咧咧地：“多的。”

在他们看来，白苏颜的意愿，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

本就是最私密，最独占的一件事，是忐忑不安地揣测他的心意，为心上人赴汤蹈火，求他展颜。

叶澄的微僵，很快又舒展开：“怎么可能？谁能这么辖制我？”

下次说话不要大气，谢谢。

他靠在季芳泽怀里，目光悠远：“要是真的有这事，肯定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们显然没把叶澄和季芳泽放考虑范围。在他们看来，叶澄没这个本事，季芳泽没这个必要。

叶澄：“嗯，这个时节找不到合适的树，就托阿笙帮我挂了袋上去。”

“其实我觉得，他们本就不白苏颜。”季芳泽微微皱眉，有困惑，“要是喜一个人，不可能是这样的。”

反正系统只计算粉丝，不会把失的扣掉，慢慢搞他的私房菜，多参加几个厨艺大赛，开直播，也是一样的。

两人并肩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但那些人了什么呢？

季芳泽不再说这个话题，将视线转到了枝。那些布单个都不大，又是绿的，挂在枝叶繁茂的枝很不起，季芳泽一心抗拒着接下来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的不速之客，没有发现端倪。

“怎么可能？谁要是这样练剑，肯定会被他师父打死。”叶澄失笑，他托着腮，清澈的中映季芳泽的模样，“我今天这些，纯粹是为了好看，为了讨好你嘛。”

明知他陷痛苦，却视若无睹，甚至这痛苦本就是他们施加于白苏颜上的。他们这么多人“喜”白苏颜那，不是争相去追求他，讨好他，反而是各自为敌想除掉对方，发现无法到，竟然能“维持平衡”，甚至在困住白苏颜这件事上，“团结合作，一致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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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芳泽轻声问：“你以前练剑，都是这样吗？”

丝暴涨。叶澄接到了很多相关的邀约，但都推掉了。他打算照叶宜年的心意，慢慢退圈，一心开菜馆。

……

“你找人挂的吗？”

季芳泽心重重坠下，中泛一苦来。他知叶澄与他经历不同，过往太多岁月，有过相伴的人也很正常，但是嫉妒这事，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