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昱：“嗯。”

章立刻就要伸手去挡，但手才刚抬起来，就看到晏行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箭尾，锋利的箭尖和荆寒章的眉心只有三寸不到。

荆寒章：“……”

晏行昱倒是有些意外：“你瞧来了？”

应完后他更懵了。

阿满整个人都于恍惚状态，站在那满脸迷茫，呆呆地看着晏行昱，又喊了一句：“公？”

“他太坏了。”一说起这个，晏行昱还有些赌气，闷声说，“他虽然将金还给了我，但一旦魂魄再换回来，这金锞还是在他上。”

荆寒章面无表情，直接把手中的毒药给扔了。

“没有。”阿满一气，委屈地解释，“我还以为荆寒章趁我不注意把您掉包了，所以想先看看那人是不是易容，如果是冒牌货我就先宰了他，定不会脏公的床。”

晏行昱仰看他，如实：“不能说。”

阿满趁这个时间已经反应过来了，古怪地看着自家公着一张陌生的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阿满还以为他特意回来是要同自己说明这让人摸不着脑的情况，但没想到他家换了个壳的公本没打算和他解释。

“今天你要是不打开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等会回去我把你房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扔里去。”荆寒章威胁他。

这小人果然很可怕。

阿满看了他良久，反手往腰后摸去，缓缓一把锋利的匕首。

晏行昱从桌上的瓶里又找来一颗金锞，随手到了袖里。

他脸沉沉，正要开，就看到晏行昱飞快将弩从他手臂上卸下来，他大概是心虚，动作有些急切，那小小弩上不知作何用的狭小盒被碰开，落下来一堆铁质的暗，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不知，所以让你明日早上去请师兄过来一趟。”

阿满浑浑噩噩地扶着晏行昱一步一瘸地走到了外室，晏行昱坐下后缓了一会，才偏问他：“你刚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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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一一在床榻上的几地方扫过，似乎是发现了暗已经不再，脸上狠意更重。

阿满：“……”

阿满不知从哪里来，撩开床幔，面无表情地看着床榻上熟睡的人。

阿满活像见了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荆寒章生平第一次夸赞人，就受到了如此“报应”。

“不是。”晏行昱摇，拨开纸里面的药，他眨着长长的羽睫，满脸人畜无害，“这是见血封的毒药。”

“荆寒章”站在他后，握着他的手，垂眸淡淡：“都说过多少次了，别拿匕首杀人，我怕血。”

荆寒章回去后，将阿满挥退，循着晏行昱的话将那七八暗给一一解了下来。

荆寒章：“……”

阿满说了几句，也有些适应了，忙问：“那榻上躺着的，是荆寒章吗？”

晏行昱连忙把弩往背后藏。

“好，你没有，我有行了吧？”荆寒章瞪他一，抬下示意晏行昱手中另外一个匣，“那个呢，那里面装了什么？”

“那颗不能给，只能换个给他。”

夜幕静谧无声，只有雪落下的轻微声响。

两人面面相觑。

阿满垂眸看他，又看了看端坐在珠帘后的“七殿下”，不知想通了什么，眸闪过一抹寒光，推着椅离开了。

晏行昱：“……”

阿满一呆：“公？”

晏行昱一时不知这句话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第12章天象

荆寒章：“……”

荆寒章一甩手把大氅夺回来，晏行昱的脑袋，没好气：“我差被杀都没说什么，你委屈什么？”

晏行昱随：“如你所见。”

“有可怕。”荆寒章闭着睛还在想，“怎么比我一个皇还谨慎？这都快病态了，有这么多人要杀他吗？”

阿满也知他家公自小到

“嗯。”晏行昱也没隐瞒，。

阿满眉皱，说好。

晏行昱小声说：“我没有。”

荆寒章：“……”

晏行昱再次张大了睛，然后二话不说抬手就把匣给打开了。

对着床榻上的弩、匕首、鞭……和一些他本叫不来名字的兵，荆寒章沉默了许久，才一言难尽地躺下了。

他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没有半声音地凑上前，手中的匕首还未靠近床榻上人的脖颈，就被一只手轻轻扣住了。

阿满奇怪地问：“公拿钱什么？”

雪簌簌落下，晏行昱的太过病弱，荆寒章只是去一趟浑就疲累得不行，只躺下一会就浑浑噩噩地睡去了。

阿满浑一僵，愕然回看去。

“嗯。”阿满信誓旦旦，“就公那个谨慎的，怎么可能手中不弩，还把床榻上的暗全都拿下来了？肯定有古怪！”

那匣里并非是暗，而是一小包一小包用纸包着的东西，看着像是糖霜似的。

啧，财如命的小财迷。

是了，这肯定是他家公。

阿满整个人都懵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荆寒章：“……”

荆寒章都要翻白了：“你连说谎都不会是不是？”

荆寒章没了和晏行昱闲聊的心思，记住晏行昱说的七八暗所在的位置，叫来阿满趾气昂地回去了。

阿满本能应：“是！”

荆寒章俯下捡起来一颗，挑眉问：“你喜吃糖？”

荆寒章依然在睡觉，对周围一切一无所知。

晏行昱大半夜冒着大雪，踉踉跄跄地控着并不怎么便利的双艰难回到了偏院。

他打开暗格后，又如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吩咐：“明日一早去国师府，让师兄来相府一趟。”

晏行昱又不能暴半夜他回来之事，有苦说不，只能退而求其次。

最后还是晏行昱“呜”了一声，一把拽过拖在椅上的大氅，直直盖在上，抱着膝盖藏起来装死了。

荆寒章来了脾气，微微俯下，哼笑：“把那盒打开。”

晏行昱，见荆寒章又要数落他，他连忙保证：“但我可以学！”

“嗯。”晏行昱将阿满的手松开，本不在意阿满要对他的手，反而矮下小心翼翼地将床榻下的小暗格打开，似乎要极其重要的事。

晏行昱将金锞藏好后，才轻轻松了一气，朝阿满伸手让他扶着自己。

阿满睁睁看着晏行昱满脸严肃认真地打开暗格里的双层暗格，又拿一个带锁的小盒，从袖里掏来一颗金锞，视若珍宝地放了去。

荆寒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