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向杰刚想开，何亚宁伸手指，搭在自己边，轻轻堵住了向杰要说的话。

向杰跟粉丝们了晚安，看着在线人数很快掉了下去。黑掉的屏幕上只能看见自己疲倦的脸。他站起，看着窗外，夜透过玻璃窗映在他的脸上。

向杰觉得自己完全是被何亚宁带着跑了。

“嗯……”向杰想到那小姑娘哭得梨带雨的样，好像他向杰来，让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何亚宁微微往后仰了仰，笑着看他，“你还以为什么？”

他们连合同都还没签，严格来说，这段雇佣关系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开始。

何亚宁轻轻摇了摇，一手拍了拍向杰后的沙发椅背。向杰觉沙发一沉，何亚宁在他旁坐了下来。

人生，真是变数无常。

“这几天在忙什么呢？好久都没上播了。”

向杰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吐了吐，“我还以为您不愿意雇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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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杰一时不知该吐槽什么，怔了半天，着拳，涨红了脸，“我不是小朋友！”

好吗……”

何亚宁会终止这段合约关系吗？向杰仰着，看着客厅天板上坠着的黄的灯光，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忧未免有些好笑。

－你死啦？

－诈尸诈尸！！你爸说你离家走了？

－向杰你怎么还不接电话？

向杰猛地转过，看向他。

稀里糊涂地，就这么住了下来；稀里糊涂地，跟何亚宁签了合约。昨天他还在快捷酒店里发愁到底要不要打回府，今天他就在海市最贵的住宅区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向杰梗了梗脖，用牙齿轻轻咬着一小片下。

－你倒是给我个信儿啊！

他困倦地了睛，开了微信。几十条未读信息一下刺痛了他的睛。

向杰说的倒是真心话，换是谁，遭遇刚才那样的场面，都会担心自己的饭碗。何亚宁笑了，角泛起淡淡的涟漪，睛微微眯起来，“我还没这么多时间，骗小朋友玩儿。”

向杰笑了笑，捕捉到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问题。

何亚宁一只手撑着膝盖，目光落在茶几上，又或是茶几上的某一本杂志上，“向杰，我希望你能克服掉这个困难。”

“这几天啊……”向杰笑着抓了抓腮，一只手住脸颊，正好戳中小酒窝。向杰看着一片惊呼哥哥神颜的发言飘过去，“这几天门了，想换个城市，换个环境，也许生活会有一些变化。”

是的，变化。向杰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就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变化。

何亚宁轻轻咳了一声，兀自愣神的向杰猛地回过神来，“怎、怎么样？”向杰差咬到。

“不是……”向杰笑了一下，他的神里写满了迷茫，“我还以为……”

何亚宁并不理会他，显然也只有小朋友才会去跟人争这样幼稚的问题，“你以后就住书房吧，采光不错，通风，有折叠床。哦，对了，我还应该拟个合同，这样对双方都好。”

何亚宁淡淡地看着他，对他这样烈的反应到意外，“怎么？”

“小竹脾气不好，你也看见了。”何亚宁轻轻搓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很漂亮，指甲盖圆饱满，修剪得很仔细，指节修长而骨，肤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