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程司砚又打断他的话，程司珝憋着不停顿，一气说完了。

路荀：“…”

“梦游……”

几人一到程家换上了净的衣服，其实修士都不太容易生病，淋个雨也不算什么。

为程元稹的反抗，修冷冽的目光投在他上，下一瞬他就尸首分离。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让人在意的事，但程司珝不知怎么的突然变得很奇怪，支支吾吾的，但目光一直落在他上，不是带有窥视的目光，而是因为疑惑想要探究缘由的视线。

“你，你们？”

虽然他储戒里有换洗的衣服，却也没有拂了程司珝的好意。程司珝不拘小节，许是觉得大家都是男没什么好回避，还笑闹着调侃了路荀几句。

最后，程元稹吓醒了。

“说……”

程司砚面目表情的盯着他，“那你说你去嘛？”

“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就是……”

“你知吗？晚上路荀洗澡的时候，我看见……”

程司珝着着众人的视线，艰难的从中挤一句他自己都不太信的话。

程司珝还没回答，门就被人踢开了。两人同时回，就见苏清珩冷着脸站在门，后还跟着裴渝。

裴渝木讷的盯着，就差把「你看我信吗」给写在脸上。

程司砚的脸更黑了，只要程司珝，程司砚看起来就像要招呼他一掌。

“我是去给他送换洗衣服，本来我打算放下衣服就走了，然后他正好从汤池里起，我就没忍住多看了几。”

那人显然没料到路荀本没睡，床虽然不，但被路荀这么狠狠地一摔，脑袋磕到了床板，闷哼了一声。

看清是程司珝后，苏清珩脸更难看，倒是裴渝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们俩。

路荀也终于意识到，把人摁在床板上好像不太好。他从程司珝上起来，坐在了床边。

饭后，程家兄弟俩邀请他们到主宅客，没想到途中突然下了暴雨，没有一儿征兆，将他们淋了个透彻。

“你还偷看他洗澡？”

程司珝小心的注意着措辞，“然后我就看见他锁骨……”

程司砚：“…”

许是觉得气氛过于寂静，程司珝挠了挠，跟着声歉。

“抱歉，我……”

“司珝？”

路荀无奈的看着他们，“我夜里发现有人我屋，然后他走到床就被我反手摁在了床上。”

程司珝不满的辩驳。

“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房间什么？”

忽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靠近，停留在了自己的房门外，察觉到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脚步声被灵力敛去，无声无息的靠近。

“确认什么？”

路荀闭上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苏清珩脸很臭，他也不知为什么，当看见程司珝躺在路荀的床上，他第一想法是上前将人从床板上扣下来，然后扔去。

而另一边，程司砚黑眸沉沉，盯着程司珝，“你去路荀房间什么？”

路荀不是害羞的格，大大方方的接受程司珝调侃中的赞扬，不不慢的穿着衣服。

“我就是去听歌小曲，看个舞，这叫积极享受生活，怎么就不三不四了！”

“他，和你，你们在房间嘛？他、他怎么在你床上？”

“他接衣服的时候，我不经意看见的。我发现他锁骨上有一枚小红痣。你知的，路路上也有。”

程家很大，还有温泉汤池，他沐浴完刚起就撞上给他送衣服的程司珝。

“你还盯着他锁骨看？”

路荀迟钝了几瞬，才开。

“师兄，以后离他远。”

程司砚领着程司珝门后，裴渝还沉浸在震惊中，一言难尽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转瞅了路荀，艰难的将这个信息消化完。

等他说完，程司珝立刻提着剑要当众砍了他，而他敬重钦慕的程老爷却在一旁冷看着。

路荀回以微笑，“不信我也没办法，因为我也不信。”

路荀眨了眨，看向门的几人，苏清珩已经走了来，他目光凝视程司珝，冷声问，“你为什么在我师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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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游。”

裴渝满脸惊愕，忽然后投下一影，他回看去程司砚不知什么时候现了，他同样冷着一张脸，盯着床上的程司珝。

观察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在程家的主宅。

裴渝了，怪不得刚刚好大的撞击声，都把他从梦里给惊醒了。

程司珝是躺在路荀的床上，而路荀半跪在他侧，原本扣住他脖颈的手已经松开，但这姿势就变得有那么暧昧。

他大哥从来都是不不慢，从不会随便打断他人的话，怎么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算他说话。

“真是太过纵容你，天天去那不三不四的地方，还……”

待看清人来人后，路荀有一瞬的错愕，茫然的叫了他的名字。

程司砚顿了一顿，大步上前，一把将程司珝拽了过来。

苏清珩黑着脸，也看着路荀在等他的回答。

程司珝：“…”能让我一次说完吗？

“没。没关系……”

那人伸一只手，还未碰到路荀便被他扣住手腕。

接着，他又梦见路荀回到了程家，程老爷一改和蔼的神，蹙眉怒视着他，让他把对路荀过的事全都说来，碍于程家人的威压，他着程家人的怒火，一桩一件的都说了来。

“是、是我。”

夜里大雨连绵，狂风拍带着窗台，路荀睡得不稳，惊醒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没想嘛……”程司珝知这个行为不太好，程司砚的脸不太好，程司珝怂怂的低下，“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不对，他为什么半夜到你房间？”

程夫人的锁骨上有一枚

后半夜，暴雨转成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还眠，路荀没想个所以然，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呵欠翻正想继续睡。

裴渝：“…”

但程夫人不放心，还是让人给他们熬了姜汤，看着每人都喝了一碗才下放心。

路荀动作迅猛将人放倒在床上，他半跪在那人侧，另一手已经扣住了对方的脖颈。

“闭嘴……”程司砚打断他的话，又郑重的和路荀了声歉，“我会教训他的。”

路荀自己打量了下，没有发现上有什么异常，他还没来得及问，程司珝就说找了个理由推脱离开。

程司砚忽然卡壳，饶是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略带尴尬的看着路荀。

见程司砚的脸越来越难看，程司珝知他误会了，立刻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