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还摆着赵云绮和林知明的照片，一段时间没人来整理，相框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把相框摆回原位，看了一会儿，心烦意地带着椅往后一，定定地看着书桌。

大年夜，他和江遇一起了顿年夜饭，不过说是一起，大分还是由江遇独立完成，他只负责两件事，一个是添，一个是在已经好的菜上添。

“这两有什么区别吗？”他问。

他坐椅里，拿着一张纸巾，细细地着相框：“新年好，爸爸，妈妈。”

吃完饭，江遇洗了碗，先一步离开，说要洗澡。

“还要多久才能到家哦？”

车转过拐角，往前行驶几百米，缓缓停了下来。

林见汐抬起，看到他搭在车门上的手，指节长而明晰，黛的血微微突起，他背着光，但还是有几缕光线落在他手上，看起来莫名透着禁的冷淡。

江遇往旁边站了站：“请吧，大少爷。”

“到家了。”江遇拉开车门，看到他还是坐在原位一动不动，没有一想要下车的意愿，不禁轻轻叹息一声，俯，无奈地看着他：“哥哥，你是不想动，还是不会动？”

“江遇……嗯，他也很好，就是在外面太凶了，我觉得他本找不到女朋友，不过……他可能好像也不想找女朋友。”

将近新年，连王姨都回老家了，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还是林见汐第一次这么过年，没有闹的烟，没有气腾腾的饭桌，也没有琐碎的聊天。

林见汐下了车，但不知是在车里坐久了，还是他脑被酒烧糊了，下车的时候了一下，一个踉跄，所幸这次江遇及时扶住了他，这才避免意外再次发生的惨剧。

原来他要问的是这个。

是没办法遮掩的，不然也不会有那意外发生。

他断断续续，说话没有什么条理，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要是整理成报告，百分百会被打回重写。

“唔……意外？”

这张书桌很大，小时候，他经常和江遇藏在桌底下玩，也没有什么坏事，就是单纯地觉得藏

林见汐说好，看着他回房，等到江遇影消失在门里，他才收回视线，转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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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失笑，鼓噪的心慢慢平复的同时，另一难以言喻的失落又涌了起来。“快了。”他轻声回。

从过程看，有他没他并没有什么区别，没他可能还更效。

从他有记忆起，那盏灯就一直亮在那里，四季更迭、风雨无阻，为晚归的人指引回家的路。

他抬起手，细长的手指了车窗，迷糊地说：“看，灯。”

江遇看他一，目光又顺着他指的方向，向外去：“嗯，是灯。”

“当心啊，哥哥。”江遇松开环住他腰的手，低声说：“怎么走路都这么不小心。”

“没有区别，”江遇顿了顿，说：“反正你都不下来。”

林见汐往外看了看，已经能看到林家院亮着的灯光。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我今年……还算好吧，毕业了，也了公司，磨炼了大半年，现在也算合格了？我也不知你们对我的要求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行。”

“好吧。”林见汐弯起角：“你让让，我要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