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洺拍拍她背，哄她继续睡：“别怕，你爹敲的。”

店伙计端了盘气腾腾的红烧鱼一路小跑过来：“客官慢用！后面几还在着。”

“起来了！别趴着了！”萧玉洺拍拍小圆后脑勺，单手拿起筷，“你最吃的鱼来了，不吃我可不客气了啊。”

“你别小人之心度君，我父亲什么坏心思都没有，他只是很想念北辰仙君，”小圆十分愤怒自己父亲被这样形容，要替父亲正名，“他很他。”

小圆立刻抬，夺过筷夹了一大块鱼嘴里，腮帮一鼓

“少来话，我才不上当！”小圆拍开肩上的手，但又觉得这么说实在不尽兴，撇嘴又加了几句，“我父亲很厉害，不是你能打听的，说来吓死你！”

远喊了一声：“小二，来！”

“得嘞！客官且坐好，好菜上就来！”伙计甩上巾奔向后厨。

小圆没好气：“有什么好笑？”

立刻有店伙计殷勤地跑过来，萧玉洺大方了一把碎银在对方手里：“把你们这儿的鱼一样给我上一条，好好，赏钱少不了。”

“他没说过。”小圆很难过自己父亲被人这样嘲笑，耷拉着角，争辩吵架的心情也没了，蔫蔫地说，“但他说过，他很我。”

“很久以前，我还很小的时候，”小圆改成双手托腮，圆脸被挤成了扁的，“他把我抱在上，从背后抱着我握笔写字，我不想学，一通写，他会把下放在我肩膀低帮我纠正错字，写着写着，就会有掉下来，学了好久我才知写的是我名字，江小圆。”

“写你名字他哭什么？”萧玉洺挲着角琢磨，琢磨了一会儿放下手问，“江小圆......你真的姓江？你到底什么来？”

“嗯，我知，我早猜他不是普通人了。”萧玉洺死赖脸地重新贴过去搂住小圆，“他长得那么好看，一双睛生得勾魂夺魄，要真是个弱女，这世里恐怕要受不少苦，可他明显不是受苦的人，藏了形还藏了修为，八百个心，耍得别人团团转，他想要什么呢？要江月白给他什么？还是要江月白为他什么？”

“哈？”萧玉洺抿着也没绷住，最后放声大笑，引得周围几桌喝酒的醉汉都朝这里瞧。

“怎么了？”萧玉洺小圆满，“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发脾气？”

“不用喊了，你是北辰仙君的儿，我哪敢当你爹，让北辰仙君知了我占你便宜，不得一剑斩了我？”萧玉洺左手搂过打瞌睡的啾啾，右手揽住不开心的小圆，“夜长无聊，你跟我讲讲你父亲和北辰仙君的事，好不好？”

萧玉洺挑眉，有没反应过来：“嗯？”

“太有意思了，没忍住，你懂什么是‘’吗？这也是你父亲说的？”萧玉洺喝了茶顺了顺气，“他说他很北辰仙君？怎么说的？当着江月白面说的？还是自言自语说的？你给我模仿一下，我太好奇了。”

“因为我是北辰仙君的儿。”小圆托着腮，“他说看到我就像看到北辰仙君，他那时总抱着我发呆，松开我的时候我的肩膀都了。”

“你要嘛。”小圆听到“鱼”字吞咽了下，但依然满脸警觉，“我不会喊你爹的。”

小圆不理他。

“我......”小圆忽然扁了嘴，猛地把埋胳膊里，“你别问了！你好烦！”

“那时？什么时候？”萧玉洺弯指扫了扫鼻，气，换了个坐姿，“你也不大，怎么有时候看着还老成，来来，仔细说说。”

啾啾一下惊醒，左右看了看，缩在萧玉洺怀里，怯生生说：“爹......我刚才梦听到有人在敲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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