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真傻吗。”

小圆愣了愣，没听懂话但听懂了语气，睛里的光芒暗淡了一下。

“吃那么多也不见长。”穆离渊微微叹了气，“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嗯？”

别的小孩一年长一岁，小圆十年也不见长一岁。

去秋来十年复十年，连山结界里的长青树都生老病死，小圆还是当初第一次见时的样。

穆离渊最开始的时候想着，要把这讨厌的孩早养大放走。可后来又想，永远长不大的小圆也好的，这样他就永远断不掉和江月白之间这仅剩一的羁绊。

沿街的小吃铺收摊了不少，小圆又瞅中了卖奇巧玩的铺，手脚蠕动，不老实地伸长了脖。

抱着小圆走一天，比提着一把玄铁重剑走一天还要累。剑再沉，起码老老实实不会动，然而小圆时时刻刻都在动，一路就没有消停时候，不是一掌拍在他脸上就是一脚蹬在他。

穆离渊起初本受不了这样一个闹腾的小东西，但日久了，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小圆再怎么过分他都不会再动怒了，只觉得疲惫。

带一个孩就已经太累了，不知带三个是什么觉......

“孩喜就给孩买一个吧！”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穆离渊的神，“这锁里有铃铛，一走一响的，好听又好玩。”

穆离渊转过，看到自己怀里的小圆不知什么时候揪了一个人家摊位上的银锁。

穆离渊看了一那锁上的刻字，低声说：“放回去。”

小圆抓得更了。

“这锁寓意很好的！”老板见生意还有戏，连忙卖力推荐起自己的东西，“正面刻着画儿，背面还有字儿，‘长命百岁’，孩上就能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锁，似乎每个小孩年幼时都有这样一个长命锁。

穆离渊曾经也有一个，江月白为他的时候，也说过他会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陈旧的记忆忽然从心底翻涌而起——

仙海分别那夜，江月白对他说“还记得我曾经的话吗......”

他不记得、也没有听清后面的内容。

海浪起伏，鲜血四溢，他只看到模糊不清的动：

我的渊儿，一定会长命百岁。

......是这句吗？！

老板看着买家脸越来越沉，急忙收住话音，不敢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