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慕清离觉得自己过最羞耻的事。

先不说小徒弟那什么特别爆棚力贼好，大概还因为他在这个世界的原是条龙，虽然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得在化作人形时也有俩，但型号就特别……

夜渊这一次能够钻空，是因为他有天书帮忙知陆柳上有对外界瞒下的伤，才敢大摇大摆地过来。之所以还没引起界其他地域大小怪的注意，也是靠着天书指引的一条能够让他统领妖族大军溜到殿的路线。

夜渊动作还算温柔地把他揽怀里，在他耳边亲了亲，看着他没忍住抖了抖那双狐狸耳朵，才低声说：“记住我的味了吗？慕清离，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哪儿都别想跑。”

与整有些暗沉压抑的殿不同，妖殿在设计上大概是为了迎合夜渊这势又华丽的份，大殿的调是以华丽的金银为主。为妖帝的他这些年似乎从外面抢了不少宝回来，周围都是致奢华的摆设。

夜渊原本以为自己会见到慕清离充满恨意的神，又或是带着排斥和害怕的情绪的睛。慕清离中的沉静并不是那心灰意冷的死气沉沉，而是带着些许灵动的安逸。

慕清离醒来时，人已经在夜渊的妖殿了。

慕清离醒来的时候还很早，天都还没完全亮起。他躺在能够容纳好几人的大床上，被与他同睡的夜渊抱在怀里。

他带领的兵再加上他自己，在陆柳虚弱的情况下，想牵制住殿的人并不难。

慕清离不知自己究竟被小徒弟纠缠了多久，只知耿直又较真的他真的是据那什么百剑阵剩余的剑刃数，随着他们每一次的结束逐一递减，一回都没有少。

慕清离好几回以为自己快要被撕裂，但却又很神奇地承受了下来。

奋战许久的夜渊看起来仍是力充沛，慕清离合理怀疑要不是因为百剑阵的剑全都撤了，他很可能还可以再继续。

妖族大军浩浩离去，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一般而言，帝君们都鲜少离开自己的领地，像夜渊这样直接带着小弟们过来闹事的，非常罕见。

草，小徒弟越来越过分了。

饶是镇定如慕清离，也忍不住在过程中到越来越羞耻。

「目标元神能量满足度已达百分之二十。」

就好像只是单纯躺在一个熟悉之人的怀里发愣，又或是因为过于疲惫，所以只想看着他什么都不去想。

是他想太多，小徒弟就真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徒弟了。

当然，这真心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许是渣攻帝某程度上来说也是遭遇到了报复般的惩击，元神度条竟然有了动静。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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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离握了握拳，最后还是把想要将嘚瑟过的小徒弟暴揍一顿的想法压下。

他堂堂一个师尊，他一个仙气尘又单纯不谙世事的仙族之狐，竟被迫使劲浑解数去勾|引自己的小徒弟。而且他估计这世界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小世界，不然为什么小徒弟只要摸一摸他的耳朵和尾，他整个人就会开始发无法反抗。

三界之中，彼此之间的关系其实都不太好。目前尚能维持住原来的平衡，除了是上古时候各方势力留下来的丰厚底之外，另一分原因也是因为各界都有大的帝君坐镇。各界帝君都是各族最尖的存在，光是他们一人就能够消灭百万小军，实力不容忽视。

慕清离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心里是真实没忍住升起几分羞意。

第一，现在的他跟夜渊打起来毫无胜算。第二，就看在……他因为不明真相吃了那么多飞醋的份上，稍微满足一下他的恶趣味吧。

可不等他来得及抓住那个觉，被他折腾了许久的慕清离已经累得睡了过去，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清淡又柔，像只乖巧听话的狐狸。

慕清离心想何止记住了小徒弟的味，他甚至毫不怀疑自己还可以蒙凭借小小徒弟认他来。

夜渊又：“我的衣服，你来摘。一样，每褪去一件……我就再撤一剑刃。”

他希望以后别再有这神话传说的世界了，他只想当个普通人。

跟吃零一样，就是这个零特别级和贵。

夜渊牵着他来到场景的中央，自己跟个冷的大爷似的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用那双没有半情绪波澜的睛，看着他他被命令着去的事。

夜渊心里被慕清离那双睛看得升起些许异样：“你……”

慕清离声音哑得无法再给予夜渊任何回应，只能用着那双剪蓝眸安静地注视他。

慕清离：“……”

陆柳憋屈地被压制在楼台底下，他虽然动弹不得受了重伤，但作为一个修为厚的帝，他哪能不知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夜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他褪去上的最后一件东西。

尤其他房间里还有一颗泉般大小的灵石，无聊的时候就可以靠在那里，几灵气。

最终结果当然是夜渊直接疯了。他一开始还算是能克制得住，但慕清离浪起来实在是太勾人，到最后什么自己来的话直接被他抛到脑后，反倒开始掌握主权。

夜渊抱起沉睡中的慕清离，又化作白的龙在殿上方盘旋了一圈，以龙兼妖帝的气势给了族的人一波大的震慑后，才撤回困住陆柳的阵法，对妖族的兵们下令撤退。

“过来，该的事我们都过了，你知应该怎么取悦我。”夜渊不愧是生于龙族之人，上是与生俱来的霸，“我要你自己动。”

他和慕清离在这楼台厮混了那么久，殿那里两族之间的冲突也已经爆发过几，一直相互牵制着。现在过了好一段时间，估计界其他地方的人上就要察觉到殿这里的不对劲，是时候撤离。

等终于结束的那会儿，慕清离着一狼藉无力地趴在地板上，心想抹布大概也不过如此。

回到自家小徒弟边的慕清离，到无比的放松与平静。

“你……！”他瞪了小徒弟一，才微红着脸，照夜渊的吩咐了自己茸茸的耳朵和尾。

这个世界的小徒弟简直恐怖如斯。

他心里现在可真是恨透了慕清离和夜渊两个人，咬牙切齿地怒：“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定要让你们俩人付代价！”

天书有些惊喜：「不错啊，那这个世界应该很快就能顺利结束了！既然你成了反派，记得想方设法阻止大人被陆柳骗走仙丹，那样度可能会更快！只要陆柳没有仙丹，就难以翻。」

终于不需要再过着需要时刻抱着警惕，连睡觉都无法安稳，每天都得担心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神经病帝杀死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