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离当时确实觉得兴与动。

这一世，慕清离很想相信，可连读心术都不需要用上，他都能知是假的。

“好。”叶方丞很快就回过神，“朕以后不了。”

自己喜便罢，还要着他帮忙动手，然后趁他不注意，故意把这些东西填满了他的仙池。那人是兴了，可到来需要一番力气去收拾的人还是他。

有尴尬的是，叶方丞以为慕清离会很喜他的惊喜，把他们的酒席安排在池塘边的榭上。

本该用来大大提升慕清离好的莲灯成了尴尬的存在，好在叶方丞定力够，上就稳下动摇的心，仿若方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微笑着问：“你吃过了吗？今日中秋，朕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还有月饼。”

小徒弟当时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他信了。

莲灯，恭迎他归来。

其实他觉得很厌烦，不喜应付这些麻烦事。

“你一个皇……不，现在已经是皇帝了，还懂得这些活？”慕清离淡声问。

从发现听多了别人心里的声音，会到非常疲惫与神恍惚之后，他就尽可能减少使用这个能力，打算先补充神。

他垂着眸，眷恋地看了许久，突然伸手将它打翻。

他这句话倒是真的。

可不知为何，等那人不在之后，他却要在每年的那一天，独自一人往仙池洒满自己不眠不休来的莲，隔日又默不作声将它们捞起。

慕清离老实回答：“在府上和我爹吃过了。”

“没事，吃不下也无妨，朕只是想要你陪着我。”叶方丞柔声。

本该是温馨动人的气氛忽然就冷了下来，叶方丞看着前慕清离的背影，眸光有几分错愕与茫然。

这些话，慕清离恰巧都没有听见。

假装他的元神……还没有破碎。

他边说边将垂在边的手微微收起，把因制作莲灯而磨了伤的手指悄悄藏在宽袖之下。

慕清离走到池塘边，屈下，伸手捞起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朵粉莲。

和叶方丞一样，现在还不是他暴自己的好时机，所以他答应了：“当然可以。”

假装那总与他作对，惹他发怒的人还在。

“这些都是朕亲手来的，不许你不喜。”

“我不喜。”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慕清离若是再拒绝，态度就冷淡得过于明显。

叶方丞眸里泛起的那一抹痛苦，随着他睛轻轻一眨，便散成涟漪，逐渐隐下。

“喜吗？”叶方丞低笑问。

芯上的灯火遇而灭，慕清离重新站起，语气平静：“以后别再了。”

他读心术大多时候都只用在叶方丞上，然而叶方丞最近一直都在全心全意对他好，不停刷他好，心里意外的平静，所以在叶方丞对自己改变态度之前，他暂时都没有去探听他心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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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个人，莫名其妙就很喜这些里胡哨的东西。

可是现在，虽然他一直都喜这样的事情，但上辈那些好的回忆留到今世，全都成了刺痛着他的谎言与假象。

叶方丞并没有听来这是一句暗暗带着反讽的话，还认真回答：“其他的活不太行，但唯独这件事，朕很擅长。”

一望去，就是跟星星一样一闪一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