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相这几个月，我他妈都不知你还是个演员啊？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啊？”于家傲暴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就往死里坑我啊，有意思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特有成就吧？”

直到左苏换上Alex的腔调，对他说：“家傲，你相信了吗？”

于家傲抬起，看到是左苏，便笑了起来，随手拾起一个空酒瓶，就往左苏的上招呼，然而却失了准。酒瓶砸到门板，发闷响，落在左苏的脚边。

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事……

他一也不想

他赌输了。他不愿意和他走。

左苏怔愣，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这话是几分真，几分假。然而，于家傲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我真的……很喜很喜她。”

左苏通过外卖订单上的地址找到于家傲的时候，他正醉醺醺地倒在空酒瓶和品包装堆砌起来的垃圾堆里，宛如一滩腐烂发臭的烂泥。

左苏把于家傲拖到了人汹涌的大上，于家傲气不过。凭什么你要我怎样我就要听你的，他想，便猛地一拳砸向左苏的肋。

于家傲愣住了。左苏这话驴不对嘴，莫名其妙极了。

正文小狗。

不，不会的……

“……起来洗个澡，我带你去吃饭。你这样，很伤。我们好好谈一谈……”

胖并不晓得左苏就是让他哥颓废的罪魁祸首。他忧心忡忡，却又不敢靠近，“哥说，不让人帮他收拾，一靠近就要吼我们。你是哥的同学，你劝劝他，失恋了还有更好的……”

于家傲梗着脖，固执地要和左苏打一场辩论，证明Alex的存在。可他难受极了，又堵又疼，不过气来。脑也是混沌一片，过去现在的片段杂糅成团，于家傲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他妈到底想什么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他不会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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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失恋”二字，左苏的心也仿佛被细线牵动，然后狠狠地被揪了一下，疼得密密麻麻。

不是没想过就此退他的生活。不然还能辩解什么？我喜你，但你不喜男生，又恰好喜女装的我，所以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一步了。

于家傲见不得这个。不知为什么，就是心里堵得慌。看左苏难受却半分快意都没有。明明恨死他了。

左苏第一次介，是在于家傲被小混混围殴的时候。以一抵四，拳都不知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于家傲杀红了，不护着自己，只一味反击，揍人也挨打。左苏从地上提起一铁，就往四人要害砸，一砸一个准。趁小混混倒在地上龇牙咧嘴，左苏拽着于家傲就往外走。两人拉锯着，活像河。

关上房门，左苏轻轻唤了一声，“家傲。”

得知真相后的于家傲，比过去更颓丧。他和街边混混打架，满腔愤懑无从宣，便从自残的暴力中寻找发。他要抹去Alex曾经带给他东西，那些东西又恰好是好的，所以他就铁了心要与好的东西背而驰。

“我知你现在接受不了……你怎么拿我气都可以，”左苏恳求，“不要伤害你自己。”

声音是哽咽的。

左苏这才放开他。

不是没有想到会是现在的局面，而是对于家傲说过的“无论怎样都喜你”心存幻想。或许于家傲不能接受，但也会凭借着对Alex的喜说，“让我考虑一下”。考虑多久不重要，左苏都可以等。

左苏听到了轻微的泣。像是哭了。

这让于家傲想起了他和Alex的初吻。同样是在月光下，也同样……是这样一张嘴。

可是放不下他。

“求求你，吧。”

登时，脑里突然有了一个极其疯狂的想法，他抗拒它的破土而，他恐惧它。

“你那么受迎，每个女孩儿都喜你。你勾一勾手指，无论谁都会心甘情愿和你走。你能不能……”

于家傲才哑然失声。他还要辩驳，你是播音专业的，会控制声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可是却说不。

“又来，你就我，”于家傲一本正经地，“你用Alex的语气对我说啊？搞不好我还会听你的话呢。”

“我就是Alex。”

他踹着气，疲惫地垂下，用手掌遮住脸。

月亮来了，明亮而皎洁。左苏站在月光里，于家傲定定地望着他。左苏的五官生得标志极了，漂亮极了，于家傲很少这么仔细地注视着他。他看到左苏的嘴，两片薄线条清晰，珠饱满，是一双让人想要亲吻的嘴。

那天晚上，左苏向他坦白了一切。于家傲不肯信，叫他闭嘴。左苏告诉于家傲，于家傲在他家里看到的箱里锁着的，就是Alex的衣，还有于家傲一直以来送给Alex的礼。于家傲说左苏撒谎，他又没有看到箱里的东西，左苏讲他也没有办法反驳。左苏讲了于家傲和Alex的回忆，说起了那个失序又甜的雨夜，正是因为他怕雨脱妆，才不肯开灯。于家傲却说，那是女孩害羞。

“可我再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了啊……”

因为我喜你。这几个字如有千斤重，在这个场合是怎么也讲不了。

要他承认心上人并不存在，比被背叛，更让他难受。

于家傲突然觉得心有如针扎。即使到了这步田地，说Alex一句重话，他也还是难受。可真难受。

左苏悄悄跟着他，只静静地看着，什么都不。唯一的目的就是确保于家傲的安全，但左苏有不阻拦他发的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那你愿意和我走吗？”

堵上尊严向情敌恳求，即便是没骨气也要把这句话讲，“你能不能……离开她？”

“我在问你，”左苏说，“你愿意和我走吗？”

怎么可能……

这一下不轻，左苏微微弯腰，低着，抿着嘴。他的生来鲜艳，此刻却生了病似的煞白。

“你真厉害，”于家傲哈哈地笑，“你怎么不到里，把西门庆和潘金莲一块儿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