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洗完澡来，换温别宴走蒸满汽气腾腾的浴室，第一时间发现了雾气缭绕的镜面上布满的大大小小的心。

余惟眯起睛，想搂住男朋友亲个够本，不过挨近时又有了顾虑，艰难犹豫一番，只是在嘴角很克制很温柔地碰了一下，很快退开。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没有作业。

余惟眨眨：“你有啊，你让我和最喜的人一起过了生日，这不是礼吗？”

“哦。”

温别宴还在想怎么看，是直接推门去还是怎么样，就见门上方一块蒙着汽的磨砂窗上贴住一暗。

好，反正他也不想写这糟心玩意儿。

“宴宴，我可以好好照顾你了！”

这大概就是学校仅剩的良知，科任老师最后的温柔了吧。

“？”

温别宴轻车熟路霸占住最佳租位，不忘凑近亲一：“租金。”

“看得见吗？”余惟在追问。

假期不意外地从两个月缩短到十五天，十五天一过，众人就皆是小龙女同门——古墓派新任门外弟了。

温别宴额亲昵地蹭蹭他的下：“可千万别让我一番心意送不去了。”

他就把人揽怀里抱好，明明都是一样的沐浴**味，但宴宴的就是好闻太多。

在他的想法里，跨过十八岁这坎，就是从小孩变成了大人，可以扛起想要扛起的责任，他的宴宴在他变成大人时还是小孩，那就永远都是小孩，大人照顾小孩是一辈的事情，一旦定下了，就不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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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不一样了，”余惟说：“此事故多发地，我亲一下就好。”

暗很认真很仔细地动起来，两笔曲线连成一个隐约可见的圆心。

“我游戏注册信息填的我爸的，就没有健康系统。”余惟乐。

线吗？”

“还有，房东，生日快乐。恭喜你成年了。”

温别宴很喜在安静温的环境里跟他闲聊，这个脱的大男孩儿单独跟他说话时，声音里总是带着特别的温柔，他喜听。

但是话到嘴边又忽然不想说了，因为他有了一件更想告诉他的事情。

“要加油啊男朋友。”

“？”

温别宴说：“哥，你要认真考啊，等到我生日的那天，并上这次欠下的，我送你一份大礼，好不好？”

说完不知想到什么，捧住他的脸接连又亲了好几，很单纯的亲，碰一下就分开，像小猫耸着鼻尖亲近的撒，

“也不要玩玻璃。”

余惟哇了一声：“这位租客是大款吗？”

温别宴：“那是为什么？”

“看见了。”他收起手机，说：“哥，认真洗澡，不要玩。”

温别宴笑起来，说不是：“是别的。”

“不是租客，是主。”温别宴一本正经说：“这块旺铺不错，我很喜，买下了，以后常住。”

洗完回到房间，余惟已经乖乖钻被窝玩起搁置已经的消消乐，见他来，毫不留恋地关闭游戏手机回枕底下，拍拍边的空位：“快来，旺铺招租！”

等待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上了考场就更快了。

铃声一响，随着监考老师一声停笔收卷，他们就算半条迈三的坟墓，未来一年无休止的试卷就是他们的棺材板，最后脱棺而一飞冲天还是就地闭顺势长眠，就全看个人造化了。

哦豁，没考。

“一样的。”

尤其是来自心上人的好心情，他们的情绪像是无形中被一看不见的线捆在一起，或者脆是共用了一颗心脏，能知到对方所有的喜怒哀乐，再成倍地转移到自己上。

...

“你看我。”

原则在上，不能亲，但是可以抱。

听得来他是真的很兴，夜晚让他下意识把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却在不自觉上扬。

余惟将李贺和他的太守短暂地抛到脑后敞亮地睡了两天一夜，第三天早起帮要远赴首都参加什么古建筑研讨学

随着时间的推移，雾气凝结成了珠往下，在心中央留下长长短短的痕迹。

“宴宴，你知吗，我今天其实特别兴，这是我过的地十八个生日了，从前也开心，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开心。”

将睡衣放在架上，想了想，走到镜前不厌其烦在每个心中间又添了一个更小的。

原来某人以为他没看见门上那个，不死心地又搞了这么多，非要他看见了才肯罢休。

“因为我成年了，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是无所畏惧的男汉。”余惟说：“而我男朋友还是个未成年，我可以名正言顺照顾他了。”

钱讳回复了什么温别宴没看，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前：“在，怎么了？”

“因为那个送你的大礼，也是我想跟你要的礼。”

也是。

温别宴：“？”

房东觉得酒气又上了，心情好得快要忘记自己姓甚名谁。

那一暗很听话地退开了。

“哥，我今天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

其实是经不起推敲的逻辑，但是醉鬼的世界观没那么复杂，或者说小余同学的世界观就是很单纯。

“宴宴，我也想亲亲你了。”余惟认真说：“可是我晚上喝了酒，你嫌弃我吗？”

温别宴捧着满心的悸动，他想说其实不用成年，你一直都把我照顾得很好，把我从一个普通人便成了珍藏品，被你妥善照料悉心看护，无需经风雪，不必见寒霜。

自从恋以来，某人搞起这小女生的东西越来越熟练了，折得来还画得来，就差成烟放上天炸给他看了。

温别宴着笑意打开相机，在汽再次覆盖上痕迹之前拍下来。

“距离你的男朋友从小孩变成大人只有三个月多了。算算时间，正好是三第一次诊断考试后不久，那个时候你的竞赛最终成绩也应该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温别宴笑他：“不是早亲过了吗？”

恋中的人果然并不能看智商，才说让别人好好洗澡别玩，转自己就玩起来了。

“因为终于脱离未成年的队伍，告别游戏健康系统了？”

好心情是会传染的。

余惟下意识说了好，想问是什么大礼，转念又觉得这个大礼现在应该是个秘密，问了宴宴也不会告诉他，于是将关注转到另一个地方：“可是宝贝，你的生日，应该是我送你礼才啊？”

余惟在语文开考前一晚将毫无情地朗读了一百遍，甚至连梦里都是李贺揪着他耳朵问他为什么把自己的传世佳作背成了一坨屎，上了考场拿到试卷第一时间翻页看后边古诗词默写。

温别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