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默默地后退一步，他觉得这味呛人。

孟戚一甩手灭了火折，将艾草丢到石里，提着黎主薄的双肩一溜窜去好几丈远。

似雾一般的烟缓缓飘来。

问题在于，那里通常是刮大风，什么烟啊雾的，早就上天了。

——想将迷药。毒。药混后再令其蒸腾起雾，然后算准风向送过来？

不好！

这么？

还没等墨鲤想好用针的顺序，他忽然觉得角瞥到的烟雾不太对。

墨鲤看着黎主薄的脑袋发愁。

“帐篷砸得太狠了。”孟戚把责任推掉，然后从行里翻艾草燃。

银针刺唤回神智的法，第一次是奇效，第二次勉还行，短时间内来第三次就未必能起效了。

约莫是艾草味太重，墨鲤之前没能及时闻到异味。

真正能用毒雾，大概只有密林、沼泽、峡谷……这些情况比较特殊的地方，有天然的地势优。然而他们这会儿在城外，豫州许多山就是个小土丘，闰县

孟戚凝神打量四周时，忽听这话，不禁生几分啼笑皆非之，“你怎么说也是杀手组织的目，暗杀的办法能不能行，还得我说吗？”

刀客则是因为远离艾草，靠近林，被那诡秘的烟雾近，墨鲤未提醒的时候他还没觉察到什么，这会儿真气竟有些后继无力。

他两句就要厥一次。

“不可能！”

风向是会变的。

且不说那些药蒸发时，只有正好在锅边火堆边的人去才会中招，飘远之后别说毒连雾都风中看不见了，就说这风向吧，暗杀者梦都想放个毒雾，一气解决掉目标跟目标边的所有护卫，轻松又安全，事实上这本不到。

墨鲤猛地站起，急喝：“屏息。”

个艾草而已，又不是烧火饭。

理亏的时候，就得乖觉，帮墨大夫准备第三次扎针。

墨鲤下意识地转望向孟戚，这才发现雾好像是附近林里飘来的。

孟戚自我反省，历来他审问的人，不是军中悍卒，就是骨死的文人，再加上死士以及后来的江湖人……都是架得住折腾的人，少说也得语言锋个四五回合，哪有黎主薄这样上来就倒的。

被孟戚这样半讽半激地一提醒，刀客总算“捡回”了自己的脑。

只有特定的季节，或是特定的地形，才会固定方向的风。

“这是什么，迷药？”刀客惊骇问。

孟戚因在艾草的烟雾之中，尚未察觉异状。

“是他们放的毒？”刀客的手脚微微麻痹，幸亏发现得早，症状不算重，可这令人不知不觉中招的伎俩，实在令他心惊。

刀客只是今夜受到的刺激过大，只觉过去的几十年都白活了，竟是什么都不知，所以一时脑了。

烟雾缭绕。

恰好是天亮前最黑的时候，常人本看不见雾的形态，等察觉时或许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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