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撷：[不会。]

苏霂叹气：[早睡吧，再过几个小时，你就得起床去医院了。]

苏霂问：[那你要怎么办，装无事发生吗？后天学校要放假了，上就得过年，你们总要见面的。]

本来以为视频之后，可以不那么迫切了。但没想到梁撷帅过了，苏霂更想见真人了。

尴尬地气氛逐渐升起，苏霂红着脸打字：[你是不是睡了？]

他越想越多，甚至害怕他们已经“见光死”了。苏霂从小就羡慕顾长得好看，可长相这东西，天生就是父母给的，他也不该去抱怨什么。

苏霂：靠？

苏霂惊了：[顾，你什么恢复力？？]

顾远琛过来打圆场：“先去医院吧，一会儿回来让孩补个觉。”说完，他沉声喊，“顾，下次不许熬夜了。”

他唉声叹气，躺在床上反省自己第一次恋是不是太粘人了？反省到一半，他一个鲤鱼打，猛拍一记自己的脑门。

季幕心疼极了，抚着他的背脊：“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比之前的反应还严重些？”

情果真耽误人，他刚还在忧心顾的，怎么先想起自己的事情来？

苏霂脑壳大了，提不什么有用的意见来。

他哭成了泪人，内心叹这两天他都快哭了，等会回家要多喝补补。

再说了，白天刚视频过。

季幕也不傻：“小，你和韩杨怎么了？”

季幕：“……”

他和梁撷在网上认识三年，也一起打了三年游戏，彼此互生情意。但先栽去的，应该是苏霂。

可蓦地，顾呼了气。

可对面却好像不是这样，梁撷迟迟没有回复。

季幕往里远远地瞅了一，忧心

对呀，快过年了。

这倒是个实话。

梁撷拒绝：[太晚了。]

正在记录信息的小护士见了，直说：“今天你哥哥没一起来吗？他的安抚信息素对你很有效，下次再喊他过来吧，这样你可以少受罪。”

凌晨四，苏霂收到了顾的消息。

顾说的是：[我先自己缓一缓，然后继续追他。不是有句话是‘诚所至，金石为开’吗？况且事不过三，这才第一次。说不定多追两次，我哥就心动了。]

苏霂因此失眠了，他觉得视频后，梁撷对他的态度似乎冷却了许多。

在现实生活中，苏霂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Omega，从家学习到长相，他都很平凡。虽然他平时嘴上潇洒放炮，可在情上，苏霂真的非常单纯。自打确定自己对梁撷有了那心思后，他整颗心都被梁撷填满了。

：[为什么要撤回？]

苏霂不好意思地说：[可我又想你了……视频不行吗？我真的好想去见你，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工作和我见面啊？]

顾疼的发颤，一会在季幕怀里靠一会儿，一会去顾远琛怀里靠一会儿。幸亏季幕和顾远琛都在，两个人的安抚信息素即使没有韩杨给顾的有效，也好过没有。

【51】

苏霂忍不住抿起角：[你还不睡吗？我们视频吧。]

他摸了摸自己最近有些吃胖了的脸，大半夜地开始跟着网络上的视频瘦脸，越越清醒。

[那个，我是第一次谈恋，如果提了让你困扰的要求，你拒绝我就行。我这个人比较笨，C大也是我朋友给我补习我才够着分数线来的。你要是拒绝一次我听不懂，你就拒绝我两次。我脸厚，没事的，嘿嘿。]

顾失眠了半宿，快到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以至于八半季幕来喊他起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

或许是因为晚上没睡好，今天这针打下去，差没痛死顾。

季幕和顾远琛：“……”

[没。]

苏霂佩服顾这份恒心，可有时候过于乐观也让人痛的……

只见顾继续给他发了一句：[然后再追一次！]

顾：[我不能因为他拒绝了我，就和他疏远了。]

过了年，顾就19岁了。

“今天要去医院，你还熬夜？”季幕沉下脸，喊了全名，“顾，你怎么回事？”

顾挂着泪珠气，因为上的不适疼了脑袋，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没有哥的日太苦了，我想都不敢想。”

季幕给他了泪，不免说：“看来下次还是要让韩杨一起来，你们契合度应该还不错，他的安抚信息素比我和你父亲的好使。”

他的眶，一张脸依旧煞白。

顾没吭声，心里真苦。

虽然只是文字，但苏霂已经想到了梁撷那冷淡的语气，中间也许还夹杂着一丝微小的无奈。

结果，失眠的不止他一个。

顾一回绝：“不用。”

第二次被家长喊全名的顾浑的瞌睡都醒了，他赶刷牙洗脸换衣服，乖巧地坐上车。

苏霂抓了抓脑袋：[我怕你觉得无聊。]

顾：[其实他会拒绝我，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反正韩杨目前也没对象，也没喜的人。

顾一听到家长喊全名，麻溜地起床，着黑圈说瞎话：“爸，你看错了，我没熬夜。”

顾哪会说实话，他抹着泪：“哥太忙了，我昨天去看他，发现他连睡眠都不够，黑圈也好。就打个针而已，以前没有哥陪着，我不是也照样打吗？疼一会儿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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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回他：[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无事发生。]

半分钟后，梁撷回复：[你不笨。今天太晚了，明天视频吧。晚安。]

苏霂不在梁撷边，自然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季幕：“你先去照照镜再说话？”

十分钟后，季幕拉着顾远琛走到休息室外的走廊上。

顾这会儿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想念韩杨的安抚信息素了。

季幕以为他疼得要命了，连忙问：“怎么了？”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