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下午可以来上课吗？”校长问。

校园环境很不错，校内建有人工湖和绿植地带，即使在寒冷的冬天，大的棚里居然还养了些带植作为观赏。现在是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大多数学生在场活动，能看见男生们聚集在篮球场挥汗如雨。

“翟教授是你的导师？”

程航开设的这门既没有作业也不用实践，大多数学生抱着求方便的心理选了这门课。

谷皖想了想，周一的课正好全在上午，如果留作业也可以之后回去再赶，便欣然应允了。最后签了一个简短的合同，保证授课时长为一年。

工作人员默不作声地咳嗽了一声，旋即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事实：“因为其他几门课大分学生不上。”

主任恍然大悟的表情。

等他醒来的时候，离欧亚联合学校已经不远了。目的地是一个在路边上的孤零零的站牌，立在路护栏旁边的草丛中，谷皖扶额。附近除了一条光秃秃的路就是草丛野地，连个共享电单车都没有，谷皖只好打开电地图搜索学校线路。

快上课了，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回走，谷皖极其年轻，虽然穿着灰领白底的衬衫和黑西装，但看起来像新来的转学生。这里学生格开放，事大胆，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女生扎堆围观了，更有女生调戏似的给谷皖抛了个媚，见谷皖低害羞，更是有人直接上去要微信和电话号码。

走了差不多有一公里，才看见校园外围，或者说只是这个方向的外围。谷皖给门的保安看了通行证，由一名工作人员带着去往教学楼。

谷皖一问才得知学校本着文理兼修，以理为先的标准开设选修课，其余几门分别是线代数，C＋＋语言，拉丁语和陶瓷艺术鉴赏。前三门理科和语言质的课程学生不愿意作业，听起来也太难，陶瓷鉴赏要求实践，只有个别兴趣的才选。

还真是全封闭教育。

校长无奈地看了他一，避开院长悄声：“这个学生很优秀，说不定以后能留在咱们学校。”

谷皖莞尔，回复：“是运气不错，问的都是我会的。”

环境可以不行，但是他不能不行。谷皖无力地安自己的内心，课还是得继续讲下去。

之后，谷皖以本科生学历申请上欧亚私立学校的消息在所里四扩散，大家纷纷发微信庆贺。谷皖哭笑不得，不就是个兼职，至于吗。

文院院长突然觉得谷皖有熟，迟疑：“你是今天诗词创作大赛拿冠军的那个学生吗？”

“老师，您说湘夫人修建华屋，久等不来自己的心上人愤然离去，那他们是不是偷情啊？”女生调侃的声音传来。

选修课是给三学生上，从下午三开始，五下课。谷皖为了早去找地方，一就坐上了车，由于是城郊列车，车上并没有太多人。谷皖有午休的习惯，中午只是急匆匆吃了顿饭，于是靠着车背很快迷糊了过去。

他回试图像教务理求助，刚才那个跟着他的教务老师也莫能助的表情。

工作人员带着他弯弯绕绕半天才来到讲课的地方。这个地方准确说是一个阶梯教室，至少能坐下五六百人。谷皖吃了一惊，他当时以为上选修课是给一个班上，没想到是照年级来上。

了教学楼，谷皖简直语结，这楼，堪比A大的两个会议大厦。门还建有泉，一楼灯光很足，大理石的地板上平凹陷下去，声潺潺，里面还养着些彩鲜艳的观赏鱼。

哥哥要去小人学校代课了。

院长睛一亮，指着他对其他几个面试官说：“这就是之前和你们说的谷皖。”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学生，直到今天才见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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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后排的一个男生接着说：“那湘夫人岂不是很空虚，落寞吗？

及此，程航不禁有些愧意，虽然师弟很厉害，万一被学生欺负了怎么办。他抬看了看师弟，睛闪着愧疚和情脉脉的光，搞得谷皖一雾。

“是的。”

【作家想说的话：】

很快就到了周一，欧亚联合学校在市区边缘，从A大过去差不多有一个半小时车程。比较令人欣的是有直达的公，中间不用倒车。

“原来这里的学生这么好国学啊？”谷皖有些惊喜。

刚调试好设备的工作人员兼教务理人员及时回来拯救了他，学生们才知他是新来的选修课老师，嘘了一声鸟兽状散开。

去讲课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面试，一个校长，一个师培主任，一个校董，最后一个是他们文院的院长。他们每次选取兼职教师都有严格的要求，所以这次程航离开，谷皖替补也得有这一关。

结构化面试谷皖之前准备了一下，加上自由发挥倒是答得还可以。专业素养知识无论古今中外哪怕整个地球的文学史都没什么问题，令那几个面试官心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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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由上而下浏览简历，看见本科便不耐烦的表情，看到谷皖拿过的奖时，表情稍有改观，再看到谷皖发表的论文时，几人互相换了一下颜。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堪比研究生平啊。几个人稍微提起了注意。

“是的。”

其余几个人也重视了起来，毕竟那两个大赛让谷皖在校界崭角。他们问了一些有关结构化面试以及专业知识素养的问题。

了面试室，谷皖不卑不亢地把简历递上去。

谷皖一回家，程航的微信就发过来了：“师弟，够厉害的啊，咱们院长都和翟教授说了，你的当场表现堪比论文答辩啊。”

上课铃声准时响起，谷皖打开幻灯片和投影，程航已经把讲完了，他只需要讲即可。这节课讲得是中。PPT结合史料和的图得十分致，黑板上的粉笔字也虬劲有力。

但是，谷皖逐渐意识到气氛的变化。课堂几乎只安静了前十分钟，接着由女生打，传来叽叽喳喳的嬉笑声和嘘声，有人往讲台上扔不知从哪摘的半玫瑰，后排的男生一个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谷皖走后，主任有疑惑：“校长，为什么别人都是一学期，他是一学年呢？”

欧联周一到周五都有选修课，视选修课的人数分学生和教室。谷皖接替程航开设的选修课是与读课。选这门课的学生最多，因此分给谷皖的教室也是最大的。

“老师，您还是别讲了，直接把微信号留下我们私下沟通怎么样？”人群中传来刺耳的声音，但是教室太嘈杂，谷皖无法识别发声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