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牵扯到外廷大臣的，自然是锦衣卫去查比较有效，可是这件事，牵涉到的内人员也很多。

这件事毕竟发生在内，外有什么牵连且先不说，内是什么人动手或者设计的，很快就被查了来。

事实上，代王妃本就在他们的怀疑之内。

“只是此药久用会导致人弱，甚至速发急症。前朝末帝素好修‘大喜乐’，后有数可查的妃嫔，便有千余人。末帝曾令百余妃嫔皆受大喜乐佛戒，至皇帝挥师北之时，末帝这百余妃嫔仍存者唯有……二人。

“万岁，臣想起来了，臣曾从家中先祖手记中见过这类病症。”

“你说这是前朝秘药，那是什么人，敢借此毒害朕的皇后！”

可是，当知晓皇后和太妃之所以会中毒，就是在这段时间频繁地去看望代王妃之后，代王妃的形象还是崩塌了。

李院判、张太医自是附和不提。

“臣之祖辈也是世代行医，前朝之时，有白莲社、明尊教等，白莲社常烧香、诵偈，其教徒夜聚晓散，前朝佛之辩后，白莲社曾在民间大兴，前朝朝廷亦不禁止。先祖曾见一白莲社教徒烧香诵偈，焚奇香，教徒嗅之便似弥勒佛国，皆喜之。偶有教徒蒙三圣征召，梦佛国，号称已蒙恩诏，只有留于人间。

“快说。”

接下来的话，楚太医便自动自发地住嘴了，若是再说下去，就不是为天解惑那么简单了。

太医院的院令到底不算是吃饭的，从另一个角度为天提供了思路：

代王妃被关押在王府之中，待着的地方是一个非常狭小的柜——所以被救来以后，奏报中说代王“致王妃若人彘”

乾圣帝沉声：“好，若真如你们所说，那便是有逆贼蓄意谋害皇后。查，给朕狠狠地查，不论何人，凡有嫌疑的，都给朕一查到底！”

只不过，原先祁元询不愿意将人想得太坏，只以为代王妃是受到了蒙蔽——毕竟一个丈夫妾灭妻的受害者，连自己的心腹侍女都被害死了，所有的一切都依靠宗法和的帮忙，怎么会主动地去害人呢？

范弘都还没回来呢，祁元询和天便知晓了这件事牵扯到了谁。

太妃被送回钟祥，祁元询派范弘去给皇太孙报信，顺带替皇太孙向先生请假。

长久接此，或者使用剂量过度，便会昏迷，除此之外，一如常人。只是……”

白莲社当时教徒甚众，先祖所见正在元都附近，有贵人扶持，那所焚的奇香，只看效用，却与皇后娘娘之症状相似。

自其他汗国的一味秘药，以外域特有材料制成，原本并无毒，前朝贵人曾用以安神或行闺房之乐。

“臣不知。”楚太医的地低了下去。

天便命他的心腹太监王百福负责，彻查廷内外，职权与锦衣卫相同。

这还只是久用，未曾昏迷之时；若是已是昏迷，说明用量已多，其毒堆积，恐怕……”

“只是什么？若只是会致人昏迷，怎会变成什么前朝秘药，你还有什么话，说明白！”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这个人是皇后百般心疼的妹妹——代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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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先祖手记有载，那奇香虽气味不甚郁，却仍有迹可循。

臣等给娘娘请脉时，未曾在中闻见特殊的气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