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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5(2/2)

季应闲轻声一哼,正要说什么,后面游客就促起来。

季应闲余光扫过秦宁沉静的侧颜,那个奇怪的疑问盘旋心间,迟迟得不到答案。

季总心底很不

谁知这人又说:“酬劳也是可以谈的,先生不如考虑下。”

他笑呵呵的说明来意,“两位,我是XX汉服店的老板,我们公司目前正在策划新款CP汉服,我看两位的外形非常优越,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汉服模特?”

这人真的是幼稚鬼。

季应闲手指一秒钟也没闲下来,挠了挠眉心,又摸了摸鼻睛时不时地偷瞄秦宁。

季应闲却直勾勾盯着他,正:“他的意思是,想找我们他公司的汉服模特。”

季应闲两三句驳回去,牵住秦宁的手,径直绕开对方,离开原地,走二十米,他把那人甩在后,便不舍地松开秦宁的手。

拦路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十分整洁。

一旦他是穿越者的份被发现,最坏的结果,极可能被送去科研。

他视线回拢,笑着,“嗯,去看看吧。”

季应闲因着那小心思,故作不经意地反握秦宁的手,没来得及碰到,那手自然松开。

季应闲摸了摸鼻,神不自然地问:“你在木牌写的是祈福,还是……”

理阿姨也不抬:“木牌和红飘带,各三十。”

秦宁转,等他说后话。

那声音喊了好几次,费力绕到两人面前。

他既期待秦宁能和他去,又唯恐被秦宁拒绝,小心翼翼的等着回话,这短短几分钟,像是把心放在火上两面炙烤。

季应闲不死心的追问,“就……就没有了?”

他以为自己瞒天过海,实际已被秦宁看穿。

挂上去时,秦宁没有季应闲,下排树枝又挂满了木牌钱袋。

秦宁也没说话,冗杂的思绪回拢,他开始沉思怎样圆回刚才的话题,很显然季应闲在怀疑他。

秦宁:“……”

两块木牌迎风撞击,轻轻发响。

这中变化并不突兀,很自然地过度,从细枝末节改变,很难让人察觉,但如果认真思,也并非无迹可寻。

季应闲抿直薄,张了张嘴,“还

“两位请稍等!”

这人似乎很兴奋,说话时面带红光。

他问。

没走百米远,有人急匆匆地追上来拦住他俩。

季应闲看向拦路的人,不太兴地皱眉,怎么他和秦宁约会(不是),老有人喜打岔。

秦宁说:“时间不早,回去了。”

秦宁很明显在转移话题,但他为什么要这么

季应闲放下手,眉梢扬起。

秦宁和季应闲慢慢站定,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

秦宁全程站在旁边,默然听着,并没有介两人谈话。

他用滨城话回答的。

他不耐烦地拒绝,“没兴趣。”

季应闲神复杂地了下,说:“走吧。”

季总心底有的。

秦宁怕耽搁别人挂木牌,拉住季应闲站到旁边。

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再仔细想,他这半年来的举止确实与从前很不一样,说话腔调更从容自信,温和又不失凛冽。

秦宁默然偏看他,低声笑了,目光柔和地注视季应闲。

秦宁转看季应闲,没说话。

“湖心亭快到了,我们现在过去正好,人也不会很多,那棵树看起来很有历史。”

秦宁目光落在桃树枝飘动的红飘带,继而扫过湖心亭周围的彩灯饰。

秦宁“嗯”了声,递给他,季应闲把手抬,挂至特别的枝

“那你认为还有什么?”

事方面,也有变化。

秦宁很自然的回答,“祈福。”

季应闲低敛眸,扫过秦宁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看上去劲瘦有力,非常漂亮。

季应闲直直注视他,没说话。

他镇定自若:“没有,只是没理解他的意思。”

季应闲陡然微怔,转看秦宁,表情十分古怪。

树宣传。

两人并肩前行,同时缄默。

季应闲快付钱,拿过双份木牌和红飘带,递给秦宁一份。

秦宁好奇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季应闲顾忌秦宁,赞同:“好,现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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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应闲很不理解。

他语速快,又说着地的滨城方言,没在滨城呆个三年五载的人,压儿听不懂他在叨念什么。

而现在,他听不懂。

这话叫季应闲说不来,耳尖又红又,连带着脸颊温度也渐渐攀升。

季总心的小鹿又开始撞。

这次秦宁不再随意提问,他安静的桃树旁的简介牌。

两人各怀心事,直至走到湖心亭。

“当然,酬劳肯定会给两位行内最好的价格,绝对不会少,你们可以放心,我们是正规公司。”

秦宁的滨城话说得很畅,比他的还标准。

他转,注视秦宁秀气的面庞,心慌慌的“哦”了声。

秦宁听不懂滨城方言。

季总仗着天黑,视不清,不着痕迹地将两块木牌绑在一块儿,系红飘带时,非常顺手地打成死结。

秦宁更没有为此解释。

这很不正常。

他没碰着。

“挂好了。”

季应闲摊手:“拿来,我来挂。”

秦宁耳垂,喊了声“季应闲”。

季应闲倒是听懂了,但他见湖心亭那边游客增多,见着桃枝没可挂,心急躁,火急火燎似的。

秦宁望着季应闲,笑了笑,没有回答,只轻声“嗯”了一声,示意他明白了,接着转移话题。

去往停车场途中。

季应闲也更直接的拒绝。

“你听不懂?”

两人朝湖心亭那边的拱桥走,从区的人堆中走去,两人并没有发现那冰冷的视线。

“说了没兴趣,我们都不去,你另外再找人吧。”

两人拿起笔,各自写着内容。

简介内容中有提到如何祈福,以及能祈福哪方面,仔细看,还齐全的,既能保平安,又能求情。

他狼狈地迎上秦宁的视线,没有闪躲,气回视他。

他又轻咳两声,顿了几秒,补充:“……还是祈求情?”

秦家在滨城安家立的时间比季家还早,秦宁自小在滨城长大,最初他们见面时,也是滨城话,极少用普通话。

季应闲喊了秦宁一声。

秦宁锐察觉到这句话不对劲。

这手上去,却如同糯米糍般绵

季应闲一路上沉默了许多,他专注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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