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是你开启诛神之战，将四方天境的百万神兵尽数诛杀，然后又把尸投了寒川涧。”封止渊啧啧声，“如今八.九不离十，这邪祟尽皆起于寒川涧，不是拜你所赐？”

傅斯乾轻轻了气，缓慢开：“你是怀疑……”

此时两个人的情绪都平静下来了，敛魂灯被放置在一旁，尽封止渊觉得无所谓，但傅斯乾决反对毁坏这灯分毫，那是封止渊给他的，除了名字之外最珍贵的礼，也是他在火渊收了三百年才换回的执念。

传说火渊里的火是从地狱来的，能烧灼一切污秽之，那里的岩浆终年不熄，沸着叫嚣着，要平一起污浊之。

傅斯乾猛地睁开，恰逢封止渊低下抵在他肩上，活像一只遍鳞伤到无法反应的猫，连爪都没力气举起了。

提及此，封止渊又来了兴致，之前还在遗憾傅斯乾没有记忆，好多事情得不到解释，现下的情况，倒正好能叫傅斯乾解答他的疑惑了。

见傅斯乾皱着眉一脸愁绪，封止渊又笑着调侃：“追究底，这邪祟还是拜你所赐呢。”

昭元仙尊不是人，只是个傀儡？傅斯乾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想起自己曾炸过晏君行，却没得到任何关于自己的神魂会昭元仙尊的的原因，而今看来，此事应该是与前世的封止渊脱不了系，

那时他一句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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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诚说过，那些邪祟是从断魂崖逃去的，保不准就是在百万神兵的尸骨上修来的，怨戾横行，数目多且难对付。

当年掀起诛神之战，不过是为了给封止渊报仇，傅斯乾知自己前世时就在愧疚，觉得是四方天境的人着自己对封止渊赶尽杀绝，所以才导致了封渊之战。

傅斯乾被他气得心疼，上乏得厉害，控制不住抬手打了他一下，轻飘飘的：“不喜你，我至于以骨为烛以血为油造敛魂灯？不喜你，我会在火渊候了三百年？不喜你，我会把自己的脉来——”

说着，他脑海中就冒关于封渊之战的画面。

在傅斯乾看不见的地方，封止渊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封止渊了眉心，从短暂的失神中，之前在幻境中，他恢复的记忆不多，并且存在一个十分明显的问题，他本人无法完全代那些记忆。记忆像是走灯在他前划过，却没有在脑海中留下一分印象，他像是站在一旁，围观所有事情的发生，也

封止渊受邀前往火渊，却在到达时发现，四周围满了人，他是无垢城的大弟，打一扫就认了围观的人，都是彼时世上修为的大能。

傅斯乾记没封止渊好，不到听一遍就把话都记下来，再加上他有伤在，不能费心费力，遂倚在封止渊肩，听着封止渊对雕像说的话行条分缕析的研究。

傅斯乾：“……我当时只是想拉着他们陪葬，也没想到会成这样。”

傅斯乾正准备回答，就听见封止渊惊呼声：“你当时本没想着要和我在一起，你当时也本不喜我吧！”

“真的。”傅斯乾长吁一气，决定之后心情一下就放松了，也不再抗拒说那些事，“你想知什么，我都不会瞒你。”

傅斯乾阖着的轻微抖了抖，小声叫唤：“嘶，伤好疼，渊儿，宝贝儿，你好凶啊，你快哄哄我。”

约他来的是当今世上的北海战神，世人皆知，他二人是好友。

“所以说我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那画上画的确实是制作傀儡的过程，听前世的我……听那雕像的意思，那来的傀儡就是为了给你躯的，照现在来看，这傀儡似乎已经有了人选。”

他像支撑不住的漂泊之人，在悲怆关苦苦哀求，只听声音就令人心疼难受。

傅斯乾明白他的意思，之前答应替乐正诚解决邪祟之事，他们本以为邪祟是普通的邪祟，而今才发现，这些邪祟很可能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修炼了上千年，实力如何还不清楚，不过可想而知，肯定不会好对付，确实是有些棘手。

若非如此，怎么会孤注一掷选择死亡？

傅斯乾：“？”

封止渊：“那些尸骨并不是小数目，倘若此真的是寒川涧，世事浮沉沧海桑田，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只是如此一来，事情就棘手了。”

大心机沉，从来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封止渊极轻地笑了声，说来的话却带着恶狠狠的凶意：“以骨为烛以血为油，那盏敛魂灯，究竟是怎么回事？”

封止渊沉片刻，平静：“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在猜测，那雕像说他们把傀儡放在寒川涧，诛神之战中，北海战神将百万神兵的尸骨投寒川涧，这是古籍中记载的，但是并没有提过寒川涧在哪里，后人只知有这么个地方，却不知其位置。”

所以说，我们是命中注定。

封止渊默不作声，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伤情况，而后轻轻抚上了傅斯乾颤抖的，近乎哀求地说：“傅斯乾，你就不能不瞒着我吗？”

傅斯乾心虚地移开，方才气上心，一时不察就把藏着的那事都抖来了。

封止渊挑了一个最在意的问题：“那就先解释封渊之战吧，你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刺那一剑，甚至没有听完我说的话。”

封止渊抱着傅斯乾在地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分析刚才雕像说的话，那些话中除了提到前世的事，还有许多值得推敲的东西。

究竟有多生气。”封止渊自嘲一笑，低下在傅斯乾怔愣额脸上蹭了蹭，“况且就算摔了又如何，我会上你，从来都跟敛魂灯没有关系，我带着对你的矛盾情降生，即使没有用来‘’的心，我也依旧无法自顾的上你。”

傅斯乾浑一怔，他觉到封止渊在微微颤抖，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懵了，再也没办法无动于衷，他费力地抬起手，拍了拍封止渊的背，无奈叹息：“不瞒着你，你想知什么都告诉你，别伤心别委屈。”

傅斯乾谢自己这躯，天生灵智拥有极的恢复力，用了药之后，伤上的血很快就止住了，只是看起来依旧有些吓人。

是……昭元仙尊！

闷闷的声音从肩上传来：“真的吗？”

封止渊尚不清楚为什么要来火渊，也不知其他人为什么要那样盯着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的挚友为什么会一剑刺过来。

“你说什么！脉是什么意思？”封止渊打断他的话，神鹜。

“我一直就很好奇，封渊之战后，你为什么会那些事，守在火渊三百年，此事我能猜到原因了。至于为什么要发起诛神之战，我始终想不明白，理说，你当时应该以为收集好我的神魂了，怎么会选择拉着四方天境陪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