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实，也太奇怪，好像它们不是来自自己的脑海，而是来自机甲内。

【而现在，我在这里，即将和我的初恋对象一起在机甲中升半空。可能他上就会来，我希望尽可能在那之前把思路整理清晰。（杂音）不好意思，我重新调整一下，看看这玩意儿能不能把前面的内容删掉再重新开始……】

瑞安：“艾文？”

机甲阿尔法在余烬之中，完好无损。

【但是，为雄虫，究竟意味着什么呢？符合一般雄虫的定义？接受一般雄虫的生活？它对我的意义，是否必然凌驾于“而为虫”本带给我的意义要更加重大？在这和我以往虫生轨迹截然不同的半个月，我不止一次想过，“我”究竟是什么。】

*

鲁拉斯用手调试了一下战时内通讯频。

【现在我要开始了。】

瑞安非常确定，在之前演习的时候，这新的能源条从未有过现的迹象。

瑞安：“……”

瑞安了一气，绷全的神，他要在最后一刻亲见证那场注定悲壮的爆炸。

下一秒，能源条上的红归零。

度条上的红已经无限趋近于零。

它是能够据所在情况自动调试成最佳状态的，但鲁拉斯到自己的内心在目睹机甲阿尔法爆炸的瞬间空了下去，他别无选择，必须用一些无关要的动作来填补它。他想到在这一场战役中，他们这些被遗弃的军雌如何为了虚无和生命而拼死搏斗，又有多少军雌在期间死去。

再说，即使是幻想，为何他会幻想一段艾文版本的“遗言”呢？

火光散去。

利翅蝮蛇的尸层层化为灰烬散落。

而那仿佛奇迹般现的崭新蓝能源条仍在闪烁着。它的现，似乎宣告机甲在机械心的能源被耗尽的最后一刻并未自主自爆，而是切换至了一神秘的、无虫知晓在新能源。

当「切换Q阵型」的命令传达下来后，士兵之间一片寂静。

等等。

在最后的时刻降临时，瑞安到自己的视觉和听觉短暂地现了幻觉。他仿佛再次看见那个蓝的钮闪烁，随后，他听见了自己最后想到的虫的声音。尽奇特的是，在这幻觉里，艾文说的每个字并非来自于瑞安自己的记忆。

炸的威力，将弥补能源中途耗尽的不足。

【我仍然无法得知确切的答案。】

鲁拉斯经历过演习，也被告知过在机械心的合宣告失败后，这一举措意味着什么。

【战斗上要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震耳聋的、向外的爆炸声中，他们成功飞跃了利翅蝮蛇群。

【我叫艾文，今年十八岁，在托比亚斯星长大。】

在那一瞬间，时间相对于他来讲却仿佛变慢了。他几乎清晰地看见天空虫浮动的碎片，蝮蛇冰冷的睛，和黑暗的。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到机甲张开了自全的利刃，割开利翅蝮蛇时发柔的、血淋淋的声响。

【祝我们好运吧。】

在显示屏中，代表机甲阿尔法的光已经急速远去。

而那已经清零的能源条上却突然涌现蓝紫的光条，缓缓从红印记消失的地方开始缓缓注，最终盈满。光动，而在同一刻，仍在全速行驶的机甲爆发了更大的力量。

他笑了笑，用自己也听不清楚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祝我们好运吧。”

“那个，不好意思，我刚刚一张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把回放功能发了……应该没有其他影响吧？”

【我是一只雄虫，也是被选择的机械心。然而现在我在这里，不是因为其他的理由，只是因为我想要承担我作为一只独立个虫的责任和命运。】

自然，今夜的战役或许快要结束了。

这就是一切的结束了吗？

他定了定神，突然又想到了在爆炸前夕，传到他耳中的话语。

【我叫艾文，今年十八岁，在托比亚斯星长大。】

他迫自己聚会神地注视着远黑压压的利翅蝮蛇群，到内心非常痛苦。

来自阿尔法暴怒和绝望的炮火声炸开。

少将之前代得很清楚：在来自机甲阿尔法的自杀式袭击结束后，科诺长官将被自动对接指挥官的通讯权限。

那在今天之后呢？失去了机甲阿尔法，等到异兽再次来临，尔维亚星会变成之前课本上一笔带过的、在无望的等待中彻底被利翅蝮蛇

瑞安孤注一掷冲向利翅蝮蛇群。

瑞安全速向前。

【是雄虫？是机械心？还是什么别的？】

这像是艾文会说来的话，瑞安想。那么真实，好像他真的躲在这架机甲里，陪伴着他，和他一起面对无边无际的异兽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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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正疑惑着，突然听到从机甲中，不知来自何，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幻觉这样真实吗？瑞安想，他甚至听见了艾文张清嗓的声音。

这回他听得非常清楚，即声音确实是客观存在的。找不到声音的来由，好像它从上空笼罩下来，盘旋于封闭的机甲内之中。

瑞安陷了短暂的寂静，双耳因充血而失聪。

等下一次通讯指示灯亮起，传的就将是一个不那么熟悉的声音了。

【现在是尔维亚星时间傍晚7：55分，，外面已经开始警戒。我想是尔维亚星即将面临的异兽要来临了。或许五分钟，或许更长些，但总归很快，战斗就会开启。在此之前，我无意间发现了这个钮，所以想用它最后录制一东西。】

似有所一样，瑞安也再次注意到了那个代表遗言的蓝键。

第30章

现在那个声音听起来非常心虚。

在那段话里，艾文絮絮叨叨地提到了……机械心？

他同样也陷了震惊。

在一团团明亮的、转瞬即逝的炮火中，他看见了那场大爆炸。

但是预想中的自爆并未开启。

【后来我被赋予了护送机械心的虫，只来到尔维亚星，在那里，我知了我是一只雄虫。】

代表能源的红度条也如同上次演练的时候一样飞速退去。唯一不同的是演练只是为了检验它的情况，因此消耗的改变幅度非常细微；而在长达一夜的战斗中，它已经退成了度条细细的末端。

鲁拉斯坐在机甲中，泪，但仍然不得不和其他虫一样严格遵守少将的命令。他纵着机甲杀死攀附在机甲上的利翅蝮蛇，同时后退，抵达自己应当守住的坐标。

【好了。】

他的声音是模糊而波动的，也像。

刹那之间，瑞安想起了自己登上机甲的时候，对着无虫之自语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