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松言一脸莫名，扭脸：“我叫祁妙。”

祁松言心说都不认识，问这个嘛，但司君遥冲他猛。

“行，奇啥都行，有没有对象！”

“卷在里面还是散的，你每科都分成知识、平常练习和大考试卷，时间用不同颜长尾夹夹起来，比较容易翻找和阅览。像这样。”秦笛说着，从成堆的纸张里挑几篇，铺平对齐，摸一个长尾夹在一角固定，依折痕合了递给他。

所以当他倚着门饶有兴味地观看祁松言着耳机摇晃脑地把书本翻得哗啦啦响，他突然觉得，这个早晨似乎变得不太一样。

祁松言抬瞥见秦笛抱着胳膊站在门，也吓了一，但上稳住了差崩坏的表情。摘下耳机，把漫到他桌上的卷纸拢回自己的领地。

“所以来这么早肯定也不是为了收拾书桌的对吧？大作曲家，赶给我听听你活儿好不好。”

“现在拎不也一样。”

“那行，拜拜！”突如其来快的告别，司君遥在背后给祁松言竖了个大拇指。

第6章红痣

“整理一下这些七八糟的。笔记还你，都抄完了，谢谢。”

对祁松言来说，上一次起这么早可以追溯到小学三年级去北京旅游被爸妈行从床上拖走去看升旗仪式。甚至学校主楼正门都还没开，他只能穿过桃李林，绕场。

“不是，等一下。”

“这么早啊。”秦笛走过去，坐下来。

秦笛从楼梯上来，发现班级门开着，有些惊讶。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比他更早到校。他习惯在整个城市都睡朦胧的时刻就收拾妥当、乘上公，坐在只有他一人的车厢里，听四、五首歌，然后抵达学校。他可以躲在桃李林的角落看一早上历史书，也可以跑两圈步就回来把黑板得一丝白痕也无。窗台的叶络石一直受他照拂，一片绿意从泛上来，在末端白皙，又缀上一两叶胭脂粉，只要时浇和剪枝，永远都滴滴地漂亮着。秦笛的一天，通常是在这样的时光里开始，难得的自在安宁。

他和秦笛的书桌亲密地挨在一起，毫无隙。他坐过去，看秦笛桌里码着整齐的笔记和试卷，于是上耳机，也把书桌里的东西一脑掏来，认真分起类。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祁松言趿拉着拖鞋慢慢走回去。小区里的元宝枫已经染上了一抹秋，伸着柔荑，随风微动。好好学习，傍住秦笛……人生目标好像一下变得很明确。楼门两棵并排的山楂树牵着枝桠，立得理直气壮，祁松言停在那，忽然想起，十二班的座位是单排换，周一他和秦笛就是同桌了！

“我觉得风琴夹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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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吞了下，着答：“有。”

“嗯？”

递过去，他顺手接了，边走边低嘟囔：“这么重你早给我啊。”

椅摆得太近，他们的衣袖明确地到一起，臂膀也几乎相贴，两个人都愣了一瞬，但谁也没挪动。

祁松言对他笑，秦笛一挑眉，祁松言上说：“不是装的。”

晨光中的树林有叶片与亲吻的味，像雨滴，却没那么冷冽，温柔而宁谧地飘过来栖在发梢。小楼里静悄悄，他踮脚从门框上摘下胶带贴住的钥匙，开了门。

祁松言转往回走，却听见他在背后大声问：“奇怪！你有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