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是第一次吗？”

“是遇到了变态？他哥哥的里了吗？”

逐渐被情吞噬理智，程彦的人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听懂杨翰远在说什么，手上攥了他衣服，仰起一张的，被情熏得发红的脸。

————

他轻轻咬住，手往下，住了下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往下一拽，内便褪到了间。

即使大脑混沌，羞耻心也并不怎么发挥作用，但程彦潜意识也知那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说了两句就不肯说下去了。

“我不知会是这样的，对不起，对不起哥哥，都是我的错。”

他手颤抖地摸到了间，将那被药发的，已经了好久的可怜拨到了一遍，随后，两指分开，撑开了底下，那个怪异的，本不该长在他上的女。

——别担心了，以后肯定会有真心喜小彦，不介意他的女孩。

程彦将她的话记了很久，一直以来，他表现得都和他的同龄人一样，乐观又腼腆，温柔的脸上从不见霾。

——就要一直这么下去吗？小彦要是个正常的男孩也好，是个正常的女孩也很好，可他现在这样的，还动不了手术，等以后到了年纪要成家了，他就要等着被人歧视被人欺负吗？

程彦涨红着脸，仅存的羞耻心让他有些难以启齿，嘴翕张，到底没好意思说那几个字，结果接着，杨翰远的态度莫名变得无比执拗，像在严厉问他，拷打他的内心。

杨翰远借着灯光，只模模糊糊看清了一，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疯狂鼓动起来。

铁萌，把少年，努力打在公屏上。

“......哥哥，我喜你，早就喜上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所以，如果哥哥难受的话，告诉我好吗？我愿意帮哥哥的忙。”

直到某天他开运动会提前放学到了家，路过父母房间时听到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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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羞耻仿佛让他的时间被无限拉长，他觉过了好久好久，才听见杨翰远沉闷的，哑的声音。

“没有。”

微弱的光努力仔细观察，没在他里发现任何排斥抵的意思，心底松下一气。

比如此刻，杨翰远将车座后背全放了下来，让程彦躺下了，手伸下去摸他漉漉吐的女，手掌把那里整个包裹住了，又摸又，了没一会儿，就又吐了些黏糊糊的，程彦也像受不了似的绷了腰。

“是很难受吗？”

他将程彦抱住了，以贴颊，把他搂在怀里，压抑着兴奋，吻去他面颊上的泪，低声安他。

睛一眨也不眨的，杨翰远看得无比认真仔细，也看得

【作家想说的话：】

起先只是抵一个，撑开了那，内里红的。

“哥哥，告诉我，你下面长了个什么？”

后来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模糊到像一场梦，然而真实而又剧烈的快告诉程彦，那些不是梦。

黑暗中，杨翰远狠狠松了气，他像是愧疚极了，俯亲了下程彦。

——如果，小彦喜的是男的呢？他那小姑娘一样绵绵的格，再加上那样的，以后肯定会被男人欺负的。

而后，他像是羞耻极了，闭上了，睫颤抖如同在蛛网上挣动的蝶翼。

空气有一瞬间仿佛凝固住了，再开，杨翰远的语气一瞬间听上去充满了烈的火药味，变得激烈而愤怒。

——我们不是没有努力过，现在这样也只能顺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还能怎么办？

瞳孔骤缩，杨翰远有一瞬间的呆滞。

杨翰远抱着他，将脑袋低得更低，凑下去亲在了程彦的嘴。

第三十章、给哥哥破

程彦哭得伤心，睛红红的，睫全被泪浸，泪珠从颊侧落，到后来哭得接不上气，从锁骨到小腹的位时不时一颤一颤地动。

程彦不肯再说，伸手搂住他脖，用嘴封住他的，最终将缠上了杨翰远的腰，贴在他耳畔的嘴微颤。

而他只是比其他人多了个不影响他生活的官，除此之外，他所有的官都和与他同龄的小男孩一样健康，所以他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和正常人不一样到自卑。

他的像不受大脑的控制，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将程彦的一条抬至肩，手中握着的，直接抵在程彦的。

安瑞下的那药不知是什么来路，让人浑上下没什么力气，也让人大脑迟钝迷糊，但也足够让被下药的人一些反应。

的煎熬和心底伤心的情绪让程彦终于忍不住，拿手臂遮住了脸，哭得泣不成声。

着自己女的手突然变得用力，掐得程彦微微发疼，下意识并拢了，角难以抑制地落了两行温的。

明天继续吧（′；︵；）

“小远，哥哥的第一次还在，送给你好不好？”

哪怕时隔很久了，程彦仍然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给他检查的那位女医生。

像心甘情愿在烧得剧烈灼的火焰上起舞，亢奋又不顾一切地扑去，哪怕化为灰烬。

程彦没说话。

“不是，不是的，是......是被不认识的人扰了，他把我关了厕所，我挣脱不了，被他，被他脱掉了衣服......”

“……不是？那是谁？哥哥那里原本是有女吧？是被谁破了吗？哥哥之前那个男朋友？”

程彦怔了下，心脏微微痛，忍耐了会儿，泪还是没控制住，从眶里止不住地往外涌，沾了他的脸颊。

“是......是女人的，哥哥长了个女人的。”

“不哭了，不哭了哦哥哥。”

他持觉得自己和别的男孩没有什么不同，如果有的话，那也是上天对他的馈赠，他应该为自己的特别到兴。

——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同意他和男人在一起。

“......哥哥，你下面长了个什么？”

“你......喜我？”

程彦仰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回答他，“......不，不是。”

“......如果，你不喜男人的话，把哥哥当女人也可以。”

今天连着更了两章，上面还有一章不要漏了看～

鼻尖萦绕着杨翰远熟悉的气息，再加上杨翰远的耐心安抚，怀里的人逐渐止住了哭泣，埋着，开始在他膛上不断蹭着发的脸颊。

看上去可怜极了。

她曾经很温柔地告诉程彦，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孩，像是被上帝咬过一的苹果，他们天生残疾，依然乐观而健康地活在这个正常人占大多数的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