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总归有些不舒服，但程彦也没怎么对那社会败类的辱骂和言语的下猥亵放在心上。

还有些凉意的天，杨翰远穿得却像已经夏了，上短袖白T恤加他下的宽松黑短，在外的健壮手臂和绷结实的小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前后晃着，肌鼓起，像蓄满了力量。

又比如公司里总和程彦不对盘的那位男士最近也遭了大秧，劈还被女友们同时发现了，他自己对两位女友发现他轨的蛛丝迹后的私下见面和一无所知，周一早上还在公司茶间边泡咖啡边扬起自以为英俊的油腻笑容调戏新来的年轻女实习生，结果下一秒就被闯来的两位女友掀翻了一顿暴揍。

传媒企业的工作环境里最不缺散播八卦的人，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该以厚脸闻名公司的男士最终没能抗住舆论压力，主动递了离职申请，灰溜溜搬着东西离开了。

然而杨翰远还是被程彦厨房的动静惊动了，从暂住的房间里走来，就看到程彦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眉舒展开来，角弯弯的，哼着首他自己也不知叫什么歌的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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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和尴尬僵的寒暄，但也确实让程彦打心底兴了很久。

因为是周一早上，排着长队泡咖啡的员工还多，围观过后纷纷散了场，一脸兴奋地表示这一周不喝咖啡大概也不会困了。

之前去健馆，即便有意避开和杨翰远的碰面，但他经常健的那个场馆是程彦上跑步机之前必然要经过的，他总避免不了看到杨翰远。

“土豆发芽了。”

程彦之前也大致浏览过那几个人的主页，发现他们平时不是转发黄图就是到嘴臭骂人，剩下的全都是对一些国家大事的装评，自以为自己针砭时弊，极内涵，其实全是些狗不通，毫无营养的废话。

程彦表面上没什么波澜，打心底却毫无同情心，对于此人的遭遇表幸灾乐祸，暗暗开心了好久，愉悦的情绪一直持续到那天下班回到家里。

程彦无意瞄到一，心和齐齐一，匆忙挪开了视线。

其他的说起来其实都只算是一些小事，譬如孟瑶发现那个靠着发程彦女装图涨了很多粉丝，态度十分嚣张的摄影师某天突然炸了号，甚至于在那条微博底下嘴臭过程彦的几个微博id在那天也全像被网络扫黄办一锅端了似的全炸号。

边上传来一声闷笑，一串趿拉着家居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回到家之后照常浇喂鱼饭，原本没准备惊动杨翰远，他快开学了，最近在疯狂补作业。

“……哈哈，没多大事，上回我炒了一个吃掉了，现在也好好的嘛。”

打赤膊往上推举重的杨翰远，运动时能明显看见他肌上的血脉偾张，淋漓的汗在他漂亮的肌上往下淌滴落，脸上却从来没什么表情。

除此之外，在展览上发生的事情也没了后续，程彦再回忆起来仿佛只是了场真的噩梦，醒来也就过去了。

和程彦平时接过的杨翰远好像有不一样，甚至于

说这么说，他还是刨了一半的土豆扔了垃圾桶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

程彦低看了，度从耳爬上脸颊。

原先她特意存的也举报过无数次都没举报成功的主页链接，如今再去，每一个都显示账号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