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一本正经地说：“对，所以我清楚地知，不你怎么辱骂他、仇恨他，排挤他……他都不会在乎，因为这些行为在他看来，P用没有。”

格丝大小终于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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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真诚地伸手说：“哎，你太客气了，该歉的一直是我呢。我是被家里惯坏了的，说话实在不中听。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要再次向你歉了。阿尔，请原谅我这个笨嘴拙的家伙吧。但从现在开始，就让咱们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格丝，我想和你朋友，真正的朋友，可以彼此有话直说的那一。”

“你连衣服都穿得不合，袖上还有油渍，可偏偏一副很了不起的样。”

“知什么？”

“原因？我实在想不到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向我歉。”

“……我没有和你争执吧？”

“哦。”

“你当时让我想到了司汤达里的那个男主角于连。”

阿尔一脸困惑地望着她：“……？”

格丝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住：“哎，你这话太鲁。”

“你又是说反话吧？如果不是的话……“

“呃，我又说错话，伤到你的情了吗？”

“唉，你瞧，又来了，半个字都不带让人的。”

阿尔笑了，心里还是觉得这个大小天真，又不是小孩，难这样就能到真正的朋友了吗？

“我不是瞧不起穷人，哎，我不是说你很穷……我就是，就是想说你，那个，几句话说得不顺耳了，你还要生气，一儿风度都不讲，不依不饶地和我争执。”

至此，两人才算尽释前嫌。

“不是的，我只是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才能不让人反和害怕了。”

“阿尔弗雷斯西尔维先生，你知吗？”

然后，她又突兀地转开了话题：“其实，真说起来，是我应该向你歉呢。”

“扑哧！你别这样委屈的样。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想说，你那样看起来太有攻击了，仿佛为了成功要不顾一切、不择手段一般，容易让人反和害怕呢。”

格丝失声笑了来：“我以为你们是好朋友。”

“……呃，抱歉。”

“……”

“……很了不起？”

格丝又端过一旁的酒杯自言自语起来：

“啊，你不知吗？咱俩刚见面的时候，我是有些瞧不起你的。”

承话，可我还是必须再一次说！请相信我，格丝小，你在舞台上的表演并没有那么糟糕，也许兰迪确实引走了观众们的目光，但这并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是他演得太好了！所以，请去尽情地辱骂他，仇恨他，排挤他……去吧，别犹豫！众所周知，天才合该承受这些。”

“装得很谦虚，可自尊心比天还！”

“一个穷小，初茅庐，野心，易怒，你说起追求成功的那个劲儿呀，睛凶狠得都发绿了。”

“……我不太明白。”

“……对不起？可是，可是我睛本来就是绿啊。”

但另一方面，他其实并不讨厌这傻乎乎的天真，便笑着握住了她的手：“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