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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意味着他冒险的决心。

“我…”洛铭似乎有些张，用生的中文喊他的名字，“杜、清、劭，你又来！”

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瞬间炸锅。妈妈粉抱着手机舍不得崽崽终于长大成人；女友粉瞬间失恋还被这货撩得七八素；CP粉举着“清瑞szd”歌：书无店砸，懂？

“你终于明白我的心意了。”杜清劭忍着消毒药的痛，声音冷静而克制，“老师，我生在一个不则退的时代，除了阿克尔四周以外的所有跃都已经被攻克，连世界纪录也一次次被别国选手刷新。一枚金牌只能让别人记住我一时，但再创造一个‘第一’，我的名字就会被永远刻在的历史上。”

“我倒希望能改。”他似笑非笑，“毕竟，还有你在我后。”

“那作为人，你对此有何看法？”记者激动地把目光投向洛铭。

“没有万一，这就是我的选择。”杜清劭任凭他摆，用另只手托起他的脸，“跃训练一天都不能断，不然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现在这个年纪，我的、能还是技巧都在巅峰状态。再拖下去会发生什么，又有谁能预见呢？”

不想被历史的洪淹没，就要迎着逆而上，这才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手肘上破了一个币大小的，血顺着伤缓缓渗。冰面不像塑胶跑糙，这程度的伤不知要摔多次才能来。

“没事，别张。”他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咬耳朵，“你就照自己的想法说，实在不行说句‘我相信的力量是伟大的’都没关系。”

洛铭并没有躲避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又伤到哪儿了？”他赶走上前查看。

“这不说得好的？”得到媳妇儿的肯定，杜清劭得寸尺，托着他戒指的手举到镜前，“这是我们的订婚戒指，另一半将会在我登上冠军领奖台时，由他亲手为我上。为了他，无论前面有多的障碍，我都会把他们夷为平地。”

“小杜……”洛铭的话到嘴边，又卡在咙里无法启齿，只能问，“所以你这赛季又要改节目构成吗？”

洛铭却被他信誓旦旦的承诺得不安，想等晚上结束训练后找他谈谈，结果却碰到了坐在场边给自己理伤的小崽。

洛铭当然不会说，整理好面表情后冷静回应：“让他练习4A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作为他的老师和人，只要是能实现的事情，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他的理想，为他提供最好的后勤服务。”

“你是不是在自己偷练4A？”他心疼地蹲到座位边上，取碘伏棉球小心地帮他消毒，又忍不住责备他，“上就要比赛了，你练这个风险太大了。万一……”

最终，发布会宣告结束，记者们也被喂饱了狗粮。

“没事，破。”杜清劭放下手中的药瓶，抬手给他看了。

语毕他摸了摸戒圈，在这场全球直播的发布会上俯吻了下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4A，甚至受重伤提早退役都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