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平时温柔的乌木气息沉得有些让人不过气，像是故意压制他似的，也让柯迟难以开再同之前一样的态度同成言相。

于易期的Alpha仍有着惊人的察力，能准抓住柯迟话中无意间的破绽：“你从搬过来开始就一直竭力于和我划清界限，好像我俩就真的只是那些有钱人和包养的小情人的简单关系。你要真是这样想的话，为什么会说是欠我的？这不是你应得的吗？”

怕了？”成言会错意，警告似的用犬齿在柯迟自己主动解开了衣领的锁骨上磨了磨牙，又抱着人安静待了会儿才放开他直起来，动手给他将衣领拢好，“你说欠我的太多了——是指什么？卡上的每个月二十万吗？”

柯迟自知理亏，不再多说什么，只目送他回卧室，在客厅里默然片刻，成言的话在他心里翻几圈，叫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揪起来，却又于无形中烧了一把文火，燃得熨帖。

“起来。”成言没再等他说什么，自己从沙发上下来站直，弯朝他递去一只手，略微克制过的Alpha信息素还是有着让人胆颤的威慑力，尤其会令Omega到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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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迟抿了抿，犹豫片刻，将手放他朝自己伸来的掌心里，被Alpha稍稍用力一拉，借力坐直来，自己低着脸将衣服拢好。

第二天起的时候，成言迟迟未从房间来，但他却提前订好了餐。柯迟刚到客厅给桌上的迷迭香换了便听到有人敲门，打

柯迟动了动，却难以回答他的话，那些他自己都刻意逃避的东西被成言乍然破，让他一时间心如麻，只能沉默下来。

“算了，你早休息。”成言没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本就躁郁难安的易期被柯迟勾一通火气，又不能真的尽数撒在Omega上，有些烦躁地叹了气，便只好先快步回了主卧，自己从内反锁上了门。

他顿了顿，想起医生的话，又忍不住有费解：“你自己知自己的是个什么状况吗？”

成言垂着没看他，视线落在他颈侧上被自己咬的一个浅淡牙印痕迹上，声音轻了些：“你是在试图欺瞒你自己还是在欺瞒我？”

柯迟心下一惊，微微睁大了，脑里闪过无数个念，以为成言是发现了什么，正在整理衣领的手指一顿，下意识在后颈上那浅淡疤痕的位置碰了碰。

“我偶尔也会些慈善事业，但我当然不是什么慈善家，也没那么好心到在夜店里见到一个失足Omega就带回家好吃好喝供着，还这样耐着哄着。”成言这才缓缓将视线移到柯迟脸上，“今天但凡躺在这个位置企图勾引我的不是你，而是别的什么Omega，都不会有这样贴找的机会。因为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和他待一个屋，或者他的已经被我咬坏掉了，在Alpha易期故意找死的Omega，是得不到什么权益保护的。我要是这样对你，也就枉费了那些年你叫我的一声哥哥。”

“回你自己的房间，”成言收回手，语气缓和了些，“今晚锁好门，我不希望今天晚上会闻到你故意放来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