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温的呼扫过，有些，成言愣了下，用手背在他温光的脸上轻轻碰了碰、替他驱散些意，又过了会儿才收回手，起往浴室走的时候忍不住捻了捻指腹。

“哪里疼？”成言这次听清楚了他的呢喃，柔下声音问他时又闭嘴不肯回答了，显然因为发还于混沌意识中，不愿意回应成言的任何问题，这让成言有无奈。

他忍不住将蜷得更，企图驱赶这些寒意，但下一秒他就坠了无尽的黑暗，肤下动的血好似被燃，从后颈的蔓延而开的灼疼痛让他不过气，只能借着额前的一凉意勉驱散这些疼意。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回到了当初在福利院、在那棵掉光了叶的四季桂下孤零零坐着的时候，四周的光太刺目，落在他上却仿佛一柄柄无孔不的利刃，带着锥骨的寒意，冻得他控制不住地发抖。

怀里的Omega仍泫然泣地拧着眉，分明已经很难受了，但除却方才一句无意识的呜咽便再不肯主动自己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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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迟觉浅，成言靠近时他就已经醒了，但脑被烧得昏昏沉沉，一阵阵地钝疼，炙的呼让他自己都得难受，说不上哪里不舒服，但就是难受得。

成言脱不开，用衣袖给他拭掉泪的动作还小心得有些慌，心下却又被他这幅模样给得酸一片，饶是有再多恼火疑虑也都给在他落下的泪里了。

他攥着成言衣袖的手仍不愿放开，看起来像是想往他怀里蹭得更近些，却又在持着什么似的抑制着自己的动作，导致他又泛红了尾，无声无息地落下泪来，两颊绯红、鼻尖也红着，梨带雨的看着好不惹人怜。

一名为委屈的酸胀情绪慢慢顺着生理上的难受充斥在心间，柯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委屈的，但他就是难以控制自己，被Alpha搂在怀里却只得到一片沉默时又不满足于此，整个人陷一混而矛盾的状态里。

到好地舒缓了燥渴的意，让柯迟下意识侧了侧脸想贴得离他微凉的掌心更近一，细长卷密的睫也轻轻颤了颤，但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不确定公司请的家政在打扫这间房时有没有置备一些常用的药品，也不确定柯迟发烧是由什么引起的，只好先联系了家医生过来，去取了净巾用浸回来敷在柯迟额上。

“柯迟、柯迟？”成言注意到他中似乎在呢喃些什么，俯去听时却又什么都没有，只能觉到他咬着牙急促的呼，裹在柔被里的脊背弓得像一张绷至极致的弦，冻狠了似的颤栗一瞬。

成言吓了一，坐在他旁的位置俯轻轻扶起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掌心覆在他弓起的脊背上一下下轻抚着，却又有些无措，不知该怎样才能让怀里的人到更舒服些。

“好……疼……”柯迟从间呜咽一声，手指攥着成言的衣袖，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泛白。

“到底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呢？”成言把人往怀里抱了抱，轻轻捋开他鬓边散的发，注视他难得一见的脆弱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