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绛玄……”闻灯低低喊了声。他觉得该说什么，否则步绛玄大概能折腾他一直到天亮。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份暴一事了，便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便是你主动找我的?。”

他指腹在闻灯中指的?红玉戒上挲几下，手指猝然嵌指间，将人扣住。另一只手扣上闻灯后脑勺，将这人蜻蜓的?一吻加。

“我喜你。”步绛玄在闻灯耳侧说，声音低沉清冷。

闻灯一时无言。

他上有酒香，甜腻腻的，勾得人心。

闻灯在舒服和难受之间颠簸。过了许久，他颤颤睁开，发现自己被步绛玄抵在了门上。

“那你还！”闻灯瞪大。

闻灯：“一首歌，歌词是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原来你指的?一直是这个。”闻灯嘀咕了一句。他总算明白了步绛玄对他说的某些话，心间一片，像被羽尖儿扫过，轻得快要飘起来。又有些酸涩，似沙洲在长夏里迎来淅沥雨滴，曲折宛转，缓缓慢慢，历经许久才淌成河。

这人吵吵闹闹地来到大明楼，闯他的?生活，打他的?日常修行规律，发现了他的?秘密，说着要一直陪伴他，现在却要离开。

可这人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闻书洛白日里发现了一卷用幽族文字写的?书，闻灯在晚间跟着幽族人前往迷雾河，故而步绛玄一便明了他离开后要的?事情。

但闻灯明白了，这说明步绛玄是在他们来到迷雾河的?时候，或者之前，便发现闻灯和闻书洛是一人了。

“唔……”闻灯低低哼了一声。

“我知。”他的?语气平静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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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没关系的?。”步绛玄轻轻亲吻着闻灯角，将他吻到闭上，屈起的手指放松展开，被他扣手中。

“其实我是个男的。”

闻灯手指不?由扣。

晚风在寝殿上轻缓拂，得散漫视野的雾飘起旋落，如同一层薄纱。闻灯的手指动了动，住步绛玄腰间的衣料，继而放开，垂眸又：

“男的又怎么了？”步绛玄说。他顿了一下，又说：“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再者，你方才还亲我。”

他以为这话说后，步绛玄至少要沉默一阵，却不料这人立刻将话接了下去。

算了，闻灯不再纠结于此。

他下意识抬起了手，又被步绛玄摁下去。

“你隐瞒份，想来有原因，我不?怪你，但……”

一个长到令他几近窒息的吻。闻灯难受地别开脸，可步绛玄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将他的?扳回去，借着吻向他渡去灵力。

他想问，但估计步绛玄不?会?说。

“什么？”步绛玄了闻灯手指。

“你喝了

步绛玄说着，微微眯了一下。闻灯察觉到他情绪又低了，周遭的雾又变得凝沉，赶转移话题：“我给你唱月亮惹的祸。”

步绛玄不?答，同样问一个问题：“解开那卷时空术后，你又打算去哪？”

他看了步绛玄片刻，神四下游移着，小声：“……就是没想到你思想开放。”

“你惯来会说这样的俏话。”步绛玄低低说，抓住闻灯的手抬起，撑在他脸侧，堵住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