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步绛玄杀一只清净上境妖兽需要多少时间，只和自己比，但求一次比一次更快。而他到了，杀到第十只，清楚地觉自己和手上这柄刀契合了不少。

遇上第二只清净上境时，闻灯让步绛玄为他计时。

“先将衣服穿好。”步绛玄的目光从闻灯在外的锁骨和手臂上一扫而过，低声说。

两人往北行去。

说完这话，他见步绛玄一直拿侧脸对着他，意识到什么。他珠幽幽一转，将刀放下，朝着这人走了两步，声音带上儿笑：“酷哥，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斗篷不适合近战斗。”闻灯摆了摆手，说得不以为意。

闻灯抓着玉笛，用挂坠的苏扫了扫他侧脸，再一转收回，将斗篷从空间法里拿来、穿好，抓住别人间剑鞘。

这时步绛玄停下脚步，将下颌一扬，指向某个方向。

闻灯顺势将余下半块到他嘴里，抬看过去——

步绛玄再一次别开脸。

昼伏夜的妖兽开始在冻土上活动。这次发，两人遇见的第一只妖兽便是清净上境的，闻灯甚喜，刀迎上。

“所以？”闻灯扛着刀转，一脸莫名其妙。

符悬在前方，随着他们前行而前行。

白日里，他遇上的妖兽都在清净初境或中境，杀起来跟切菜没太大区别，穿着那挡手挡脚的斗篷也无所谓，但夜里对战清净上境的，还是需要些功夫，故而脱掉了。

“你不睡觉？”步绛玄问。

闻灯的境界在清净巅峰，独自对付清净上境的妖兽并非难事。步绛玄依旧没有手，只在闻灯将妖兽杀死、需要解剖取材料时才剑。

雪飞霞是一只在大陆北面现的奇异空间，里面或有珍奇异兽，或有前人古迹，或有金银财富，自然，也或许会空空

闻灯依旧不困，神抖擞睁着，往四周探寻妖兽的踪迹。寻找的过程委实无聊，他拿先前徒无遥给的，撕了一小块放嘴里。

步绛玄面无表情转过来，但睛只看闻灯的睛。

“好了。”闻灯。

闻灯又向着他走了一步，笑：“男孩不要这样容易害羞，会让人想欺负的。”

“那是不是被誉为藏宝的雪飞霞？”闻灯惊讶说。

闻灯适才想起，在一日前，他还是那个每逢亥时便困得睁不开的弱者。“我还不困。”他摇说。

如墨的夜下，闻灯一手将刀扛在肩上，一手转着玉笛，仰面向疾风骤雪，先是一番自我夸奖，尔后慨说，“克思主义说得没错，实践果然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步绛玄不止一次听闻灯说起过这句话，以及“克思主义”这几字，并未到疑惑或者奇怪，只是提醒：“时了。”

雪下得很大，纷纷扬扬，如同飘旋的棉絮，落在两人之间，让视线都变得模糊。步绛玄和闻灯对视着，可余光有些难控，瞥着一团雪打到他脖颈之下、凹陷去的锁骨上，又被风落而去。

在视野将至尽，现了一个以灵力华光勾勒织成的。它形如圆月，一半陷在雪地中，另一半在雪面上，光溢彩、炫目夺人。

“这一日走下来，我的熟练度真是有了极大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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