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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记得。”终文光的话说得没没尾，但是治疗师并不在意。他知现在的终文光，日也并不好过。

“是啊，你是不知，他一醉吧，整个人就像呆滞了一样，特别萌，问什么说什么，说的都是实话。我当时也觉得趁这时候打听他的隐私不好，所以就问了些无关要压没有什么答案的问题，类似乎‘为什么你个左撇一也不浪漫啊’之类的话。”

治疗师却看到的是另一个层面。通过终文光的只字片语，他了解到何哲有着一个非常糟糕的原生家，并且他看过何哲的一些记录，知何哲在基因上的确患病率比大众要很多倍。但是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何哲和终文光已经确定关系，何哲心态方面调整的都差不多的时候再次复

“你记不记得，何哲是左撇。”

“他一开始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后来有一天我特别坏，骗他喝了两失..酒，就那喝着像饮料一样，但是一罐下去能撂倒人的那酒。我就没敢让他多喝，就两，谁成想他酒量能那么差，直接就醉了。”

可能这就是真的一个人的样吧。

终文光觉自己的和思维已经分开来了，虽然药剂残留的受很糟糕，但是有什么东西形成了一个屏障，让他的思维和分割开来。

“那会儿他跟我说，他不是左撇。说他小时候别的不行，就是擅长挨打的。基本上每次他爸打他，他都能躲得七七八八，但是为了让他爸解气，还是会挨几脚在上，不疼不的，没过什么事情。可是九岁那年的冬天，特别冷，他衣服不够穿就给冻冒了，人一病反应就有跟不上，他爸拿脚踹他，他下意识拿右臂挡，一下胳膊就折了。”

“为什么啊……”终文光抓着的衣服，整个人缩成一团，“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要经受这些？不是说小时候受到过待的人，长大之后可能会成为家暴者么，为什么不变成那样的人？骂我打我，像他爸一样一脚踹折我的胳膊，只要他兴，我都能承受，可是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忍着，要……离开我呢……”

他曾经见过，终文光想要爆发的边缘的时候，只因看到何哲的一条消息就情不自禁的傻笑起来；也见到过终文光不再累再倦，只要何哲现，终文光的神仿佛瞬间放起光。

文光还没有从不适缓过来，也不再开，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终文光。

“折了也不敢去看医生，也看不起，他就拿了个小树往胳膊上绑了绑，最后胳膊接上了，但是可能没长好，再用右手写字吃饭总是不大顺心，所以渐渐的什么事情都用左手了。”

“其实他啊，不是左撇。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还又是没事吐槽他，明明是个左撇却一也不懂浪漫。我也知说左撇浪漫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其实就只是想和他多说说话，没别的。”

“难怪何哲平时滴酒不沾。”治疗师笑。

“说这些的时候他特别平静，仿佛在说小时候隔家的小孩玩捉迷藏跑掉了一只鞋一样。这还没完，后面又拉着我手和颜悦地跟我说了一通，因为一个人的惯用手而给人贴标签的行为是不好的哦，还有什么，虽然这样不好，但是如果我真想研究一下左撇和更浪漫之间的关系，那我们一起可以先对浪漫这个词下一个较为明确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