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我梦，现在才清醒，还是我现在是在梦，又或者秦修眠是顾哲为了让我到被羞辱，请来的观众？

“因为我累了，我累了，你知吗？”

“闭嘴！”他大吼。

“好。”

宋喻生不太确定的看看我，又看看顾哲，最后了妥协：“那好吧，路上小心。”

顾哲的声音犹如黑暗里窥探猎的狼，听得人背后一凉：“沉沉，当我情人觉得累，是吗？”

大脑迟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掀开被一看自己的衣服，是平日里在屋里常穿的那。

终于结束了，不知为什么，我并不恐惧，也不害怕，只有一前所未有的解脱和赎罪，仿佛来生不是来生，而是新的一天。

顾哲开得太快了，疾驰在路上，每超过一辆车都看得我心惊胆战。

说傻也好，贱也罢，我都受了。

小区的路灯很暗，车里也没有开灯，所以我本看不见顾哲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从他呼声中，能听他的愤怒。

我再次醒来时，除了顾哲，还有秦修眠。

我没办法这样一辈。

当顾哲见不得人的情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任人调侃奚落的对象，以及毫无尊严，畜生不如。

“你到底要什么？”

我毫无顾虑的说，一副破罐破摔的样，要和顾哲分个你死我活。

突然发觉有些事情真的又讽刺又好笑。

顾哲虽然变了很多，但他从来没有言过。

秦修眠和顾哲还是不说话，秦修眠我还能理解，可能是怕我伤心所以不敢说。

他没有系安全带，还在不断的加速脚下油门，三十多分钟才能到郊区的路程，被顾哲生生缩短了一半。

再狼狈难堪的样都有过，比起现在，本不值一提。

真正新的一天。

我想，这大概是个梦。

电梯门一开，顾哲直接拽着我去，一直到我被车，他关上车门，才开说话。

我明明记得昏过去前我和顾哲在床上，怎么醒过来成了我一个人，衣服穿好了不说，秦修眠为什么在这？

大概人真的会变。

“你不是说只要走什么都行，可你看看你现在除了自己的还有什么值钱的？所以继续你情人的义务，过了今晚，就让你走。”

艰难的坐起来，忽略传来的疼痛，前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开。

我是谁啊？

哪怕偿还他妹妹的命，只要能离开，不惜一切代价。

这样想觉得都有可能，但是又都不对。

甚至不在乎会他不，我活不活。

————

我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路和衣服全是灰尘和泥土，路灯在地上照来的影，我着一蓬蓬的发。

“你累了？”顾哲讥笑：“你为什么累，吃穿用度需要你心吗？连当个情人都不好？”

“累了？”

。”

“上床，现在。”

磕到了旧伤，又添了新伤。

“是，我觉得很累。”

我听到顾哲在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迷迷糊糊的睁开，最后一，是他张而害怕的表情，印在脑海里。

生命里那些沉重和痛苦烙印在我上，有人拿塑料袋蒙住了一般窒息，在岸边搁浅的鲸鱼只有死亡。

像是火山发的那个爆发让我忍不住对他大吼起来：“我不好，就是因为当你情人我觉得太累了！我烦！我不想继续了！”

“你说离开就离开？是因为受够我了？还是为了那个男人？”

“嘶。”

往前两年走，我是沈沉，沈家的小少爷，京城人人簇拥想要攀附的对象，哪怕现在沈家不复存在了，我还是沈沉。

我心里沉了一下，再坏的打算早也走了准备。

车很快停在了园的停车场，顾哲一把拉开车门，我以为他就这么直接走了。

然而他现在也是一副言又止的样。

“对！”

事到如今，他连我离开的原因是什么都不知。

我一直觉得自己活不长，如今看来果然要灵验了。

顾哲的脸在我面前越来越模糊，我的思绪越飘越远，像被火炉烤着一样难受，连脸上的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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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一直到我死前的每一天，都是这生活。

可顾哲，他应该是听到我死最开心的一个才对。

大的惯让我差冲到车玻璃，慌之中系好了安全带，手抓在把手边缘，听到发动机猛烈颤抖的声音。

顾哲又来拽我的手，却被我甩开，失去耐心：“你到底要什么？”

我不知自己怎么上的楼，怎么上的床，大概是顾哲抱着我上去的，然后扔在了柔的床垫上。

我太他，于是我忍受了很多很多，我知自己有错，于是那些痛我都一声不吭。

可我明知是这样，却还是咬嘴，艰难的吐一个字：“好。”

“顾哲。”

我被顾哲的样吓傻，闭了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可上的安全带刚解开，我这边的车门开了。

“好，走吧。”

我不知在我昏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从他们的神里看来是难说，还和我有关的事。

“嗯，今天谢谢你。”

可我活了下来，虽然痛苦，却还是到了现在。

曾经的我，想破脑袋要待在顾哲边，而现在的我，想着办法要离开他。

我叹了气，心里有了谱，不说也不想追着不放，抬看向顾哲，说：“你答应我的事

他不给任何反抗机会的抓住我的手，把我从车里拽来，膝盖上的伤和的无力，以及突如其来的没有防备，让我直接趴在了地上。

早知，应该一命抵一命，也许后来的生活，也不会这么痛苦。

“我怎么了？”

可一个人最怕的不是下什么样的生活，而是以后依旧是这样的样。

又是那香气，有清清的薄荷味混杂淡淡的古龙，像容易上瘾的毒药，将意识麻痹模糊，大醉了一场。

我想说，我累了，你放过我吧。

顾哲笑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凸起，开发动机，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我是不是不行了？”

Chapter21.你怀了

何况也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了，多一次少一次又能怎样，真要不可忍受，两年前我就应该自杀了。

这两年来，别人不知，只有我自己知怎么熬完的，熬得，恐怕早就熬不住了。

“顾哲你开慢一。”

我知，这又是一个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