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秋低声问他：“听话，告诉夫君，方才你求夫君给你磨牙时，想到何了？”

前的师尊对他好得不像话，也温柔到了极致，这般细致贴地用手指给他磨牙齿，是此前从未有过的。

一手捧起少年的脸，拇指缓缓他的中，摸索到那颗虎牙，不不慢地磨了起来，虎刚好卡在齿间，以至于阮星阑不得不微微昂起脸，防止涎会下来。

阮星阑：“嗯，好。”

“哦，是么，哪颗牙齿尖了，让夫君看看。”慕千秋温声细语地低垂着眸望他，满的溺，看了一下那颗虎牙，笑，“是有尖了，夫君帮你磨一磨。”

下漉漉的，嘴柔光泠泠。因为吃痛，还微微颤着。

气很快又升腾起来，双靥通红无比，方才那委屈立消失得无影无踪，里心里全是此刻的无限旖旎。

茸茸的耳朵和尾才清洗过，发舒张，香气四溢。受了一晚上罪的地方，下也得到了些许的放松。

仅仅磨个牙就快被哭的阮某人，此刻暗暗后悔，方才为何要多嘴。

慕千秋的手指越来越，到了最后，又了手指去，两指挲着少年的牙齿，毫无任何烟火气地在其中搅。

少年痴痴地抬眸望着慕千秋，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顺着下颈窝，沾了一便可住的结。

角很快就被拇指挲得火辣辣的，涎不由自主分来，在拇指和齿间，拉成了银丝。

阮星阑的脸越来越红，万万不肯将心里话说来的。遂神惊慌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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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么愚蠢的行为，他是决计不会承认的。遂理直气壮：“我有一颗牙齿太尖了！把我的脸磨痛了！”

因为不能分辨真实和幻境，他就不得不扇自己几下，目的便是从幻境里去。

“呜……”

“说话，别闷葫芦。”将手指收了回来，慕千秋单手正少年的下，邃的眸宛如山老林里的泉，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低着声，“我数三声，你如果不回答，那我便当你是了，想试

伸手拍了拍长着尾的小圆丘，声线又低又沉，还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狠狠打，绝不留情。”

“不……不要了。”

慕千秋的神莫测起来，许久才低声：“好。”

少年的双眸蒙着一层淡淡的雾，仿佛仲时江南的烟雨，眶也红艳艳的，让人容易联想到才盛开的海棠。就连那角也勾人的。

被得有些，阮星阑扶着肚，试图往后躲躲，可钳着他下的手越发用力。手腕和脚腕的绳索红得烈烈如焚。

这个又字，让阮星阑忍不住叹了气。

倘若慕千秋没有那想法，可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就有了呢。

人是贪得无厌的动，一旦尝到了甜，往后就吃不得任何苦了。

“不说么？不说的话，那就打这里。”

微有些发红，好像还有一。

“这里怎么了？”伸手抚摸着少年的脸，“又打自己了么？”

因为怀了，越发丰腴起来，虽不是妇人那般，但也比此前胖了不少。

忽又想起什么，忙着慕千秋的手，大声：“用手，用手！用手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