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眯漂亮，斜睨好看，就连这样仿佛关智障儿童的侧目，都能叫向晓久咙一阵发。

最多是胡言语、胡诅咒罢了。

细节比向晓久最初提起的还要繁琐许多。

向晓久想得够远的。

没有遏制的权力，无论最初是掌握在怎样理智良善的人手中，最终都只会育无法想象的灾难。

但向晓久还是忍住了。

然后他就拿起，大大喝了一。

他还一路跌落成了滥用外戚，甚至在危难之时毫不在意百姓生死、大唐宗祧，只顾自己安危权势的混。

虽说两个大男人、也不可能生个崽崽来，

毕竟前些年风风雨雨折腾过、还留有小命当县公的人——

可至少世袭的县公总比不能世袭的有架势呀！

向晓久努力绷住表情，却还是绷不住瞳孔一缩。

惹来九又是似笑非笑的一个风。

太宗皇帝可是大几十岁了，还亲征句丽的皇帝。

喝完才想起来，刚刚就是用这个给九喂的，心中又是一。

可话说来，却不过寥寥几句，

“大唐县公？

任何权力都是需要遏制的。

向晓久天生就不认为国家是一家一姓一个人的天下。

结果九却那么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嘲讽地说，李唐早没了几百年？

不过纵然如此，向晓久对天策府、对天策府守护的大唐还是充满情的。

搞不好还会祸及满门。

顺带着，李唐虽说还是李唐，却成了个似是而非、君主立宪了的李唐。

甚至向晓久也不完全接受“不因言罪人”的观念。

但一位教天策府将士将“苟利国家、不求富贵”的皇帝，一位如太宗皇帝那般雄才大略的英豪，又如何能忍受当今那般昏庸无能的儿孙？

要是知自家儿孙了这任由叛军铁蹄践踏肆自家百姓的，说不定宁可将天下还给隋杨。

虽说这说法在以前的朱先生看来，已经是非常明君的一言辞了。

向晓久始终成不了纯粹的东都之狼。

连曾经的长安城，都只余废墟与遗迹？

向晓久天生就认为将士能为国与家血牺牲，却不该为某一家一姓一个人的利益舍命。

却不想天降奇缘，竟叫我见着个活生生的大唐县公？”

第四章

言论自由也不应建立在过分损害他人利益至上。

“苟利国家，不求富贵”的神也确实励志人。

睛依然是那双睛。

虽说向晓久骨里总有那么一更倾向于“穷则独善其”、需达时才会想着“兼济天下”的自私，

但随着时光推移，曾经拨反正、创造大唐极盛之世的皇帝却不只变成了一个巧夺儿媳的无耻爬灰之辈，

——向晓久好歹绷住了一张镇定自若的脸，把递给九：

认认真真地自我介绍被这么扭曲很烦，

仿佛他特特换了一只手、恰好将自己喝过的方面对着九，纯属顺手、无意之举似的。

最初的时候，从曹将军、朱先生、李统领，到门看门的小兵，都没见向晓久的“胡言语”当一回事。

向晓久天生就不认同“惟以一人治天下，岂以天下奉一人”的说法。

再说了，如果两人真的能成，还能努力争取一下，用世袭罔替去换取伴侣的一世爵位嘛！

然而他撑住了九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勾引他的风，却没撑住九接下来的三言两语。

这情况如果是之前那个一家一姓一人之天下的李唐，也许不只一个穿云、龙牙。

还应该有诸如“诽谤罪”等等存在。

不过即使有诽谤罪这罪名，九也算不上是诽谤。

——对着前这满胡言的家伙，随便一个穿云、龙牙，或者别的什么都行。

但就是这么寥寥几句，也足以引发九另一神。

安史叛军没有了肆意践踏中原的机会。

向晓久还了好几年的功夫，

天策府确实创于李唐皇室之手，太宗皇帝永远是他们的信仰。

向晓久常常能冒许多奇奇怪怪的话语。

虽说没有其他将士那么血，却也是付鲜血、更差牺牲了小命去守护的家国被这么说更是打从心底生厌。

“再喝？”

一时的英明也不代表永久的英明。

但在君主立宪、三权分立，十分调有法可依、有法必依的李唐？

可向晓久说的也没错。

个开国县公的爵位。

向晓久了，继续绷住那副正直无辜又善良的小模样。

向晓久始终只能自己的向晓久。

虽说从朱军师到杨教，大家都更倾向于曹家小九自带狗屎运

——可惜孙不肖。

把天策府原本普遍认为的“苟利国家=苟利李唐王朝”的等式给生生掰折了。

……总而言之，向晓久的无遮拦瞎折腾，再加上时机凑巧，倒真把个天策府给折腾得大不相同了。

向晓久却再没有了心动的觉。

大唐距今几近六百年，连宋人据前朝遗图和长安遗址绘制的石刻都毁于战了。

天生就觉得除了“我不认同你说的每一句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之外，

但对于向晓久来说，他天生觉得，固然不当以天下奉一人，却也不该由着一人治天下。

又有那么一段儿“不能叫英雄血又泪”的谬论。

毕竟他如今的所有记忆，几乎都是从天策府开始的。

太宗皇帝或许不会去计较当今巧夺儿媳的小失德。

但不怎么说，他在力所能及之，始终愿意拉人一把的善良，也并不是于伪装。

——太宗皇帝曾当之无愧地为天策注一缕魂。

一切自由都应该是有限度的自由。

还别说，睛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占便宜呀！

一个人的英明也不能代表以后代代、人人的英明。

再说了，每个人都应该有退休的权力。

除非构成聚众挑唆、非法闹事之

爵位世袭罔替这一好像就没啥实惠，

介绍一下自己份年岁、爵职如何罢了。

尽诛宵小天策义，独守大唐魂。

国家确实不该是一家一姓一个人的天下。

事实上，君主立宪式的李唐，诽谤罪也确实被写刑法了。

——他只想行动。

一千五百的邑，京郊有庄，京中有宅，养家糊完全没问题。

砍都是妥妥的。

毕竟向晓久的奇葩小脑瓜里，

向晓久的“胡言语”终于在天策将士心中发酵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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