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撑在栏杆上看星划过最后一的尾。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神，他哥默默收拾碗筷，季凯风在一旁伸着小胳膊帮忙递盘。白澈现在很不想说话，他跟郭律师讲了那么久的话，现在嗓在冒烟儿。于是收拾完碗筷就坐去了沙发上，打开电脑浏览文件。

第十五章真是当养猪一样在...

季凯风蹑手蹑脚垫脚走到书房门偷听他们的谈话，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海运”，“走账”，“骗钱”一类的词。他们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太模糊，季凯风在门上扒了半天也听不清楚。

唐艾也没抬一下发表了一番他的慨：“崽这么黏你，九月份上学了不是要哭鼻？”

他哥大概是走到了门，离楼梯更远，季凯风听不清楚内容了，只隐约听到一句让他隐隐不安的“不可以再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书房里响起了脚步声，季凯风赶躲回了他房间。郭律师这个叔叔，不仅收费项千奇百怪，还喜蹭饭。

就在他哥揭开琴盖，落指键的时候，他家门铃响了。郭律师胳膊里夹着文件袋，落汤一样的站在门外。他哥赶将人请了屋倒了杯茶，并叫了唐艾下来一起跟郭律师了书房。

唐艾将电视打开随便放了个什么综艺节目当背景音，也挟了电脑挨着白澈坐沙发上捣鼓他的程序，季凯风不甘落后地占了他哥另一边。

他哥的欣赏风格一向简洁而大气，纯黑的笔镶嵌银笔夹，封装在长方形的致黑盒里，被季凯风端端正正摆在小书柜上。

季凯风没跟着他哥去一楼，而是坐在楼梯上听他哥说话。他听见白娜娜哭得打嗝，他哥温声在哄，差不多哄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听到了不一样的内容：“娜娜乖，让爸爸来接电话。”

季凯风九岁的生日过的无比难忘，戈登公园的星空倒映在他的瞳孔里，渗他的记忆被小心翼翼地珍藏。

听着窗外初夏的暴雨，季凯风撑着小脸盯着钢笔和墨发呆，他对于听他哥弹琴有执念。于是咚咚咚跑到他哥的房间，又是撒又生拉拽的，什么手段都使上了，终于把他哥拽到琴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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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没能如愿听他哥弹琴，白澈不喜在别人面前弹琴，而且他哥总觉得这不算个生日礼，就找人订了一刻有季凯风名字的钢笔和自调颜的蓝墨。

白澈轻笑了一声没作答，在认真填写表格。季凯风偷偷瞄了一屏幕，好像看到了他的名字。他哥瞧他在看文件，又了他的脑袋：“你份很快就下来了。”

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信息之后，白澈将文件发给了袁叔，过了没一会儿袁叔就打来电话似乎约了个饭。刚挂电话他哥又被家里来的视频通话给叫走了，唐艾沉浸在他的代码里，没注意到季凯风跟了过去。

用郭律师的话来说就是“商机和线索都是在往中发觉的”，白澈觉得他已经比较能聊天了，这位律师大爷愣是把白澈都聊了个没脾气。时间如郭律师所愿地被拖到了饭，唐艾去加了个菜了个麻婆豆腐，郭律师对唐艾的厨艺真是赞不绝，让白澈不禁怀疑郭律师是不是从此天天想来蹭饭。

季凯风挨在他哥边想，他最大的幸运，就是他哥捡到了他。

季凯风懒得理会唐艾，在心里哼了一声，你才哭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