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穿，回去吧，我累了。”

与其说是见，倒不如说是诺妮要走了来通知一声，她知诺言现在住哪，所以当他们回到老屋时，诺妮被家放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

过来一次，不代表能过来第二次，过来每一次。

“其实不突然，这个项目早就有了，我当时也就是被同学鼓动的随便去试一试，没想着自己能有这个名额，结果不知怎么就选上了，我也吃惊的。”

诺言愣了一下，有神：“怎么这么突然？”

何似失落，却又不是太失落。

因为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咎由自取他也认了，人这辈都要栽一次跟，无数人在他那里栽过跟，现在终于到他，栽到了诺言手里。

本来不算严重的伤，被他这么一，快更严重了。

他不是自信，甚至是害怕的，但他不愿让诺言看来，宁愿装一副定自信的样，让诺言觉得他是势在必得。

因

“何先生，要不还是我来吧。”这样下去，家真的怕何似非得把手给戳个咕隆才会罢休。

“哥。”诺妮先打破了沉默。

而诺言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一切是不是何似搞的鬼。

想通了这个理的诺妮，对喻景生的执念淡了不少。

两个人沉默的对望，心中似乎都有许多话要说，但诺言的话，说与不说，没有任何意义。

何似烦躁得慌，那些扎里的碎片，了一次两次不来，心里的难受劲儿又无发，然后人就自暴自弃似的，故意对着伤用力一戳。

反正是自己的，是痛是疼只有自己受。

“你去你自己的事。”

好久没见诺妮，诺言面对着妹妹难免心情有些激动，这几天因为自己的那破事儿，得他大概是人生第一次把诺妮给忘在脑后。

何似怒瞪了他一，直接撕开了一片酒面前，往掌心一霸，下一秒立又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他抬起，看到不远和诺妮面对面坐着说话的诺言，诺言刚好坐在落地窗的光里，明亮而耀的光照得他的发丝都带着一温柔的卷意。

家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目惊心，他次见人理伤是这么理的，越越严重了可还行。

所以这次的机会，就是最好的证明。

诺言大步离开，何似默默捡起了地上摔得粉碎的手机，屏幕的玻璃碴不小心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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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小镊扎在里的碎片，而碎片太小，何似的动作又不够小心，所以好几次他没有碎片，反而用尖戳到了伤，疼得他倒冷气。

诺妮顿了一下，继续说：“哥你也知，我这些年过的浑浑噩噩，总在追随着喻景生的脚步，反而把自己的很多事情给耽搁下了，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我前，我实在不想错过。所以我想去试一试，自己去外面走一走，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离开了你什么都不成。”

变得破烂不堪，被人扔了垃圾桶里。

所谓一报还一报，何似认了，他安自己，这样互相折磨，总好过看着诺言离开，然后睁睁看着他，也许跟另一个人在一起，从此过上没有他的生活。

但诺妮什么样，何似虽然没怎么关注过她的学业，但就照对她的了解以及这几年她对喻景生的痴迷，就能得显而易见的结论。

但那又如何呢？只有握在手里的才使真实受，弱者才会去抱怨和哀求，他信诺言的那份幸福，必须要有自己亲手去给，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行。

也许成绩不错，但绝对不是那能有资格国的。

何似一习惯这痛，任由它在掌心肆无忌惮。

“何先生，你这样......”家还想再说什么，被何似不耐烦的打断。

她没有再提喻景生，这些天的冷静大概让她彻底明白什么叫不是你的，无论怎么争取都不是你的。

他只是心烦，从诺言那受到的挫折无发现，只能发在自己上。

第115章报应么？我已经有了

何似把碎裂的抢手机碰到了玄关的柜上，看手里的血迹，叫家拿来了医药箱，自己默默的到别的地方去理伤。

诺言跟诺妮见了一面。

从始至终诺言都没看他一，何似也故意不想让诺言看见，于是一直沉默着。

所以当诺言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会不会是何似搞的鬼。

但这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如果说诺言永远不可能原谅何似的话，那么诺妮就是那个诺言永远没有底线去原谅的人。

很自私的想法，何似第一次觉到了自己的自私，诺言说的一没错，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好人，所以即便上了诺言，那份会指使他更疯狂的事。

她在诺言的羽翼下，实在活得太久，从前还没觉得这有什么，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哥哥，于情于理都该对她好。

诺言已经看到自己同玩一样的结局，并不是他预测，而是他曾经经历过一次，只不过那是他还能的过来。

“衣服我已经选好了，穿在你上会很好看，如果你现在不想试就走吧。”何似说完，下意识想去牵诺言的手，刚刚抬起一，想到诺言一定会躲开，就又放了下去。

“我跟学校申请国留学继续学习三年通过了，过几天我就要国了。”

兄妹两面对面坐着，一时间拘束得不知怎么开，毕竟上次分别时的争吵还历历在目，实在不算什么愉快的回忆。

这是他无比珍视，世界上最后的一个亲人。

这并不是自信，如果诺言能将视线移到何似垂在两侧的手上，让他张开手心，就能看到何似已经汗的手心。

也许潜意识里是不甘心的，但这又是无可厚非的事实，让她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偏偏又不想真的就这么接受。

可后来不是喻景生，还是陆琦，或者是喻，他们一边又一边的告诉自己，如果没有诺言，她本一文不值。

一般来说，一个学校的国留学换生的名额是少之又少的，更是要求在学业上有一定的成绩，还是尖儿的那。

“不到放你离开，既然你放不下过去，那就带着那份过去跟我在一起，我总会让你放下去的。”

只要她不杀人放火，违法犯罪的事，诺言就永远愿意去保护她，冲在最前面。

“好，不到。”何似打破了沉默：“那我也告诉你，我一样不到。”

只可惜，那抹温柔不属于他，甚至往后许多年，他不仅看不到，面对的可能都是诺言冰冷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