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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好俊的手!

贺烺叹了气:“其实陛下这几日都在为仙台郡的雪灾忙碌。”

“贺烺见过皇后娘娘。”那男恭敬躬行礼。

他尚未找到声音来源,前房梁上忽地就倒吊下一个人。

“皇后娘娘想知吗?”郁宁话音刚落,耳旁突然现一陌生男声。

“是啊。”贺烺神沉凝:“这几天愈发严重,仙台郡四五个镇都损失惨重。大半房屋倒塌,民增加,路边冻死的乞丐更是不计其数……若是不加以急救治,来年甚至极有可能会爆发瘟疫。”

来时看见一旁的贺烺,倒也不惊讶,只是面不善地看着他,没好气:“谁让你跟他说话的?”

不过暴君也有朋友?

贺烺神戏谑:“哦~陛下和娘娘情可真好。”

每天上早朝已经让他不胜其烦,如今怎么下了朝还在议事?

这人不会是刺客吧。

他闲的无聊,不禁又好奇起秦睢在忙什么,自言自语:“最近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话音刚落,那人便一个飞,利落地梁上下来,稳稳落地。

“殿下竟不知这树的传说吗?”

“你是谁?”郁宁被吓了一

郁宁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雪灾?”郁宁想起前几天秦睢还因为此事被文廷叫走了。

殿内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现了第二个人!

“多谢。”

这都算神树了吧,秦睢居然也能随随便便地走挪过来吗?

看模样不像是太监,是侍卫又长的不够威严……该不会是哪家的小公吧?

坐在屋里空等半天实在无聊,他想去转转。

郁宁:“……”

郁宁饥辘辘,起去看了,问文廷:“我能在这附近转转吗?”

哪想到小林言又止,神情古怪地看着他。

树屋也看过了,如今天气愈寒,在这站了会他还冷的。

“我来给陛下送些东西。”郁宁语焉不详

郁宁猜估计是秦睢知有别人在这,便没让小林来。

主仆俩没逛一会儿就又回去了,室内炭火正旺,郁宁捧着杯茶,一时有些依恋这样的温度。

你说是就是吧。

像只英俊的恶鬼。

“这么严重……”郁宁忍不住担忧起来,“那朝廷拨款了吗?”

只是郁宁也猜不到他的份。

左右也是闲着无聊,郁宁便让小林把甘泉里那本没看完的杂记拿过来。

也是,他祖父就是负责谏诤的言官。

郁宁手中茶差没泼去。

“不知……”小林摇摇,“这树存在很久了,听说已经数百年没有开结果了。”

郁宁暂时放心,却不禁更好奇起贺烺的份。

“贺烺见过陛下。”贺烺起行礼,上下扫了秦睢一,眸光一亮:“陛下近来状态愈发好了,看来娶妻之后确实不一样。”

“娘娘不是想知陛下在忙什么?”男眉峰微挑,睛圆而明亮,“臣知,娘娘要听吗?”

“贺烺?”郁宁肯定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刚刚男的表现已经让他确定这人不是刺客。

那树长的只比勤政殿的檐角一些,却十分壮,大约四五个人合抱的宽度。

不过这院里也没什么好看的,郁宁兴趣的只有院里那个据说为自己造的树屋。

郁宁看的前一亮,等到看清来人的脸之后,又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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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宁心中有些疑惑,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郁宁:“……”

“擅离职守,废话过多,先去刑堂领二十刺魂鞭再来找朕述职。”秦睢冷扫他一,随即在郁宁旁坐下,顺便将郁宁要的那本杂记给他。

察觉到自己正被打量的贺烺:“娘娘还有什么想知的吗?”

小林肯定:“相传祖皇帝当年称帝之后便得了怪病,而立之年,容貌却一日比一日衰老。御医、僧都请来过,却依旧治不好这怪病。然而祖皇帝病危之际,一个麻脸衣衫破烂的游方士突然现在御塌前,手里还拿了颗金的果。谁也不知他是怎么来的,只知祖吃完这颗金怪病很快就好了。而那游方人自此也被封为我朝第一任国师。”

排挤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怎么会呢?”贺烺一笑,边的小虎牙,“咱们陛下可是最仁慈的君主。”

郁宁收回目光,摇摇:“没有了。”

郁宁:“回去吧。”

人一走,空的后殿里只剩郁宁一人。

郁宁恍然:“那金便是这树产的?”

文廷神为难,犹豫地看了御书房的方向,“院里是可以的,但还请殿下不要去别的地方。”

郁宁:“……”

这人一蓝衣劲装,形修长,束起,俊秀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稚气,神狡黠灵动。

“娘娘放心,臣不是刺客。”男中的戒备,轻轻笑了一下,“你看,我没有蒙面,更没有要伤害你。”

郁宁神情依旧戒备:“那你先下来。”

“多谢陛

郁宁:“我可以听的吗?陛下知了不会杀……不会不兴吧?”

郁宁走一些,仰便能看见壮树梢上的树屋。只是那树屋实在太小,以秦睢的本不可能钻去。

不过看他中也自由散漫,郁宁猜他地位一定不低,要不就是与秦睢关系很好。

小林:“后来,国师所说的位置,祖将那树周围几百里封禁,就此成了皇家猎场。”

已经冬,树枝桠虽看着光秃秃的,树却如幼苗一般青绿。

“那不知娘娘来找陛下是何事呢?”贺烺笑眯眯地托腮,歪着脑袋看他。

郁宁:“既然已经数百年没有开结果了,那你是怎么知的呢?说不定这树本不会开,也不会结果。”

“陛下召集三公来,正是为了此事。”

“那陛下将这树搬到里,竟没有言官反对吗?”郁宁忍不住惊叹。

郁宁忍不住伸手,受到指腹下属于树粝的质,他心里不禁涌起一异样的觉,转问小林:“这是什么树?”

这事也便罢了,其他的事,知的越多死得越快。

祖皇帝跟国师的故事郁宁自然是听过的,只是他竟不知中间还有这样的隐情。

为言官之首的祖父都因为那荒谬的赐婚而大病一场,其他臣自然也不敢对此事多言,生怕下一刻就到自己遭殃。

两人又闲聊了会,接近中午秦睢才匆匆赶来,他脸沉,下青黑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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