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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下面是一些低矮的木,从二楼下去也就四米多的距离,很安全,但避免不了肤被细小的树枝刮蹭。

郑礼一直坐在客厅,安静的一言不发,对程江淮和彤乐甚至连句谢谢也没有。

床是很大。

郑礼从浴室来时程江淮正坐在沙发上,似是在等他来。

“我血,不能自己理,得麻烦你了。”郑礼动了动脸上的肌,刺痛的觉传到神经中枢,不忍皱了皱眉。

“你……你说谁……”

郑礼觉得程江淮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他好歹得让程江淮收留自己,故作可怜地

话音甫落,在程江淮拒绝的话说之前就去程江淮的卧室里拎了一宽松的家居服。

程江淮说的浪狗,确实是自己。

最终没再等下去。

夜里工作回家的程江淮,在家门站了足足半分钟,才看蹲在自家门的一团黑影是郑礼。

彤乐跟他说卫生间里有他已经准备好的新的牙刷和巾,他可以放心用。

彤乐见郑礼走卧室,喊了一句:“人儿醒了?”

郑礼接过程江淮丢来的一家居服,待彤乐来后一溜烟地钻浴室洗澡去了。

“偷溜来的?”程江淮问。

郑礼看着程江淮从客厅翻到卧室,从屉搜到柜,有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家。

程江淮痛快承认:“我不会把名字都不知的人带回家。”

“在客厅电视柜最下面一层,”彤乐说,“不过……”

郑礼刚问,就觉得自己这个问句多余。

郑礼这人大概学不会怎么跟人客气,程江淮也不是什么好脾的人,但此时程江淮面对郑礼,拒绝的话倒是一句也没能说来。

郑礼衣服是脏的,手上有伤,在打开客厅里的灯后,程江淮才看清,郑礼脸上也有一细长的刮痕,伤很浅,看起来不严重,但朝外渗着血丝。

彤乐告诉程江淮自己不是兽医,不保证能医治浪狗。

程江淮双手叉抱在前,盯了郑礼片刻,也看不郑礼在想什么。

“怎么什么都没有?”程江淮拉开电视柜翻医药箱,打开后才发现里面只有几盒应急常备药。

“借你客房一用。”

闻言郑礼有惊讶,惊讶程江淮知他叫郑礼,惊讶他知他明天和陈可瑶结婚。

“是你不舒服吗?”那边传来彤乐细细簌簌穿衣服的声音,“我现在过去。”

郑礼用神再三确认。

彤乐,”程江淮最终选择打电话问,“我家的医药箱放在哪?”

郑礼“哦”了一声,发踱了程江淮的卧室里。

“闭嘴,”程江淮打断郑礼,看郑礼面表情越来越扭曲,“不然就去。”

算上这次,程江淮笼统就见过郑礼两次,但两次见到他上都带着伤。

是本要和陈可瑶结婚,郑礼解释了一番。

彤乐门看到郑礼的第一句是:“人儿?”

“有没有净的衣服,我也想洗个澡。”郑礼答非所问,暂时赖在程江淮这里这件事他可是打算了少说有半个月了,无论如何程江淮也赶不走他。

程江淮力气大,郑礼脚上吃痛,但并没有回去。

明天郑建华醒来发现他不在,应该会急的焦烂额。

多年来程江淮都是一个人住,不舒服时一个电话彤乐就千里奔袭过来了,家里自然就没备什么理伤的药

郑礼不知上次上的伤也是彤乐理的,朝他递去一个抱歉的笑,撩起发给彤乐看:“没,落疤了。”

程江淮当作没看见,自顾自地输密码开门,门后迅速抬手把门关上。

程江淮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走,他这里从来没有收留闲人的习惯。

郑礼飞快站起,在程江淮门关上之前,拿脚卡了门

郑礼是在晚上家里一切安静下来之后从二楼卧室的窗下来的。

“没有,”程江淮说,“路边捡了条受伤浪狗。”

想到这儿郑礼就觉得有可惜,看不到郑建华因无计所而急到发颤的模样。

彤乐给郑礼理完上的伤,抬手撩郑礼额前的发,被郑礼下意识往后闪了闪躲过去了,彤乐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

浪狗呢?”彤乐换上拖鞋后,左顾右盼地问。

彤乐收拾好医药箱,告诉程江淮他太晚了,今晚不想回去了。

他如果留心看看有效期,就会发现这仅有的几盒常备药也是已经过期的。

彤乐,”程江淮皱眉喊住正往浴室方向走的人,“你住在客房,他怎么办?”

“就……和你挤一挤呗,你屋床大啊,”彤乐说完就钻了浴室,门关上两秒后又打开,“就这一天,我明天就走。”

“明天不要去婚礼现场了。”郑礼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把乔钟意给他办的电话卡装充好电的新手机里,把旧手机卡取后折断。

“郑礼,”程江淮问,“你明天不是要结婚吗?”

郑礼说这句话时,程江淮挑了挑眉,他突然想起陈最拿给他的资料里有一张照片,是郑礼和一个男人接吻的照片。

彤乐觉得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丑陋的疤痕在那上面显得太格格不

“我不会和陈可瑶结婚,我喜男人。”

用的洗发是程江淮的洗发、沐浴是程江淮的沐浴,洗完澡后郑礼觉得自己浑上下都弥散着和程江淮一样的味,还因此膈应了一番。

片刻后,程江淮手上的力松了下来,郑礼连忙跟了去,毫不客气地在玄关换了拖鞋,跟在程江淮后。

“今晚我睡沙发,明天你就走。”

第5章「泥沼镣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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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江淮朝郑礼的方向抬抬下,不瞒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着。

郑礼左右翻几下后躺成一个“大”字,盯着程江淮卧室的天板自言自语:“傻才走,我不光明天不走,后天我也不走……”

“那个,”彤乐指着他的额角,“后来针了吗?”

郑礼

陈最依旧早早来接程江淮上班,郑礼醒来时,家里剩下只他和彤乐两个人。

“让我去好不好?”郑礼问。

“你受伤了?”程江淮问。

郑礼嘴上说着“麻烦你了”,动作上却看不来丝毫有觉得麻烦的意思,径直走到客厅,拍了拍脏兮兮的,坐在沙发上等程江淮给他理伤

“你查我了?”

一秒钟里程江淮的脑内大约了千百次斗争,才抑制住把沙发上这人提起来丢回门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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