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越来越起劲，还蹬跺脚的，桥上震下来一层灰，我烦得不行，抓起一块石丢河里。

（十三）

“怪，我又来啦。”

坐麻了。

我没理他，又扔了块石。

（十二）

“你，你是谁？”他哑着嗓问了一句。

我在韩胜伟

“我没有病！”

别他妈是醉汉吧。

摊上那么个疯爹，能好才怪了。

“是怪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小孩扒着护栏往下看，但我在桥里，他看不到。

（十六）

那个孩开始哭，哭得很大声，撕心裂肺，发似的。拳场里的人都知韩胜伟有个神不太正常的儿，他自己也经常当个笑话跟人讲，我大概能猜这小孩是谁。

“嘿嘿，今天是我生日。”

“韩奕又长大了一岁，我的愿望是有人能一直陪着我。”

我呸，跟你妈。

韩胜伟问我愿不愿意跟他。

“我要杀了韩胜伟！”有个稚的声音很用力地喊。

时间还早，我在河边看了落日，薅秃了周围的狗尾草，到上的风也慢慢凉下来。

我一定是被疯小孩传染了，第二天又去了桥。

“怪，你，你当我的朋友好不好？”

打完就下去陪他，刘叔又叮嘱我别得罪大顾客。

“所以才走不快。”

“怪，你今天过得好吗？”

“我本来没想欺负同学的，是他先推我，还把我的作业本扔到地上。”

“怪，你知他们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玩吗？”

（十四）

我对这个名字有无语，但还是把准备好的扁平石扔了去。

我把他前几天打赏的奖金都扔回去。

最近烦得很，去桥里风。我特地找了个还没修好的野滩，从护栏上翻下去，靠在大坝旁边发呆。

“他，他们为什么都不和我玩……呜，呜呜呜……”

“我，我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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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有病，拳场里的MB那么多，他非往我腰里钱，还摸我，真他妈恶心。

“我爸一到学校就打我，我的现在还很疼。”

但我也没有再多的钱去付学费了。

还没来得及起，小孩来了。他先磨磨蹭蹭在桥上溜达了几圈，最后找个地方坐下来，试探地叫了两声，“怪，怪？”

“你当我的朋友，谁，谁欺负我，你就去把他吃掉。”

（十八）

“算了，你将就将就，来吃吧。”

“今天吃到了好吃的果糖，不知分给谁，拿来给你尝尝，”小孩往下扔了个什么东西，但他力气小，扔不到里。

坐了没一会儿，上传来扑通扑通的脚步声，有人从很远的地方跑来，抓着护栏呼哧气。

我稍微活动一下，准备走人，拳场提供的晚饭都是限时供应，我是脑长泡了才饿着肚来。

“砰！”石溅起一片，小孩忽然安静了。

（十七）

“我真想快长大啊。”

一般情况，脱臼的手还是疼。

（十五）

“给自己唱生日快乐歌。预备起，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

石在面上了三次，打着漂沉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