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听到这句话的谛听：“……”

文·夜被迫加班满心怒火还不忘八卦·曲心。

他怎么给忘了，现在的人间，状元可不止一个，各地都有各地的状元，落印怕是都落不过来了，哪还有借运的功夫。

等温白成功穿了余齐的家，第一见到的不是余齐，而是一个穿着白t、休闲的男生。

陆征笑了下：“以前的人间，状元只有一个，借运自然可以。”

朱雀：“行，人情，我记下了，快盖快盖！”

气息很宁和，也有一的书卷气。

朱雀又嫌盖得不够用力。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温白看着余齐满的官印，犹豫。

最后，看着余齐那满的官印。

温白：“……”

知识的力量。

朱雀一会儿嫌偏，一会儿又嫌不够用力。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天的余齐：为什么这么重？？？

如果不是他弯给陆征和谛听行了个礼，温白都差以为是个凡人了。

温白：“……”

文曲：“……”

可现在，最张这个“麻烦”的人，恨不得天天把“麻烦”带在边的，也不知是谁。

直到盖无可盖。

然后温白就看到文曲冷笑一声。

不是不像，如果在知这人是文曲之后，怎么看，也怎么贴切。

温白：“那平常怎么都不见他们用？”

睡梦中的余齐不知是不是应到了什么,赶蚊似的在脑门上重重拍了一记，还伸手挠了挠。

温白：“……”

朱雀双指在下微挲了一下：“离这崽考试还有多久？”

在场五人：“…………”

温白这才看清了余齐上的官印。

以致于他都快忘了，差们也是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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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长相，很是白净秀气。

这也是他第一次拥有穿墙的经验。

“行了，”朱雀摆了摆手，“都这么久过去了，怎么还是磨磨唧唧的。”

“您当我这官印是什么？”文曲冷声。

陆征顿了下，才：“在人间就要有在人间的样。”

因为在场的各位，全是领导。

当时温白刚职，怕差们窜来窜去吓到新员工，他就特意去跟陆征说了一下，这人还不怎么耐烦地回了一句：“找个凡人，就是自找麻烦。”

文曲又盖了一个。

可能是前两天带小朱雀带累了，余齐看起来睡得很沉。

别的不说，气势他看见了。

无他，半年前，他也跟陆征说过这话。

他没想过文曲是这个模样。

气上了，“您”字都不用了。

气氛愈加凝滞。

文曲：“……”

他在司这么久，和差们也都了这么久，很少见他们有过什么“格”的行为，最多就是撞见几次差直接从地下走上来，他还当那边是有什么连接地下司的通。

觉实在新奇，他忍不住问陆征：“所以差们其实也都可以穿墙吗？”

文曲：“你才磨磨唧唧。”

在一众领导的目视下，文曲又盖了一个。

温白在文曲盖章盖到一半的时候,就想过制止，奈何完全不上话。

至于陆征……大概率是不想。

那一瞬间,温白心中只有一个念：这“天上地下”,迟早要完。

啄……

“怎么断成这样了？”文曲糟心。

文曲：“……哪来的人情？那叫工作。”

陆征：“可以。”

在这个过程中，温白看了看陆征,也看了看谛听，可两人丝毫没喊停的意思。

朱雀：“我借了这么多年的运，人情就都还在这崽上，毕竟是我儿把他官印吃了，怪不好意思的。”

一个转，半蜷着缩回了被里。

……

五人了房间。

这个凡人……应该也算，因为他门的时候，看到陆征大人正牵着这凡人的手，关系显然不一般。

朱雀可是连余齐的名字都说反了，显然不认识。

那官印不大，方形，缺的刚好是最右上角的一块，断面很不齐整，还坑坑洼洼。

文曲没辙。

“现在我来帮你重新盖印，这才叫人情，朱雀大人，您懂吗？”

不借运了么？”

文曲拿一只毫笔，在余齐上扫了一圈，所到之官印痕迹慢慢褪下，最后消失。

文曲：“……”

朱雀：“来都来了，多盖几个，保险。”

“要不再盖一个吧。”

朱雀“啧”了一声，觉得还差了什么：“是不是盖偏了？你们觉得呢？”

文曲：“……”

虽然他也很想把官印扔朱雀脸上，但他不行。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陆征和谛听司的份,不好天上的事，直到谛听在朱雀找不到由的时候，很“举手之劳”地帮着找了个理由，温白才知谛听纯粹是想看戏来着。

文曲再次重复，语气更甚：“您当我这官印是什么？？”

文曲白一翻：“您还有脸说？”

接着，文曲又从袖里拿一个黄巾小包袱。

可和朱雀、谛听他们相比，就显得“朴素”了些。

谛听：“只啄了这一角，没整圈啄下来，已经很好了。”

缘，姻缘“所以…抓到了。”

温白到了余齐在的小区，才知谛听中的魂状态最方便，方便在哪。

“半年？这官印撑得住吗？”朱雀问。

“啪——”的一声，一个偌大的官印落在了余齐的天灵盖上。

温白睛闪了下。

不是说长相，而是说气势。

看那方正的形象，温白大致也能猜到，应该就是文曲的官印。

“怎么光给陆征和谛听行礼，我呢，没看见？”朱雀问。

朱雀：“我知你这官印厉害，这不是被我儿吃了吗，我说保险起见。”

接着又用诸如“看上去像是没墨了”、“这敲得一都不对称”、“来都来了,你还差这几个印吗”、“他还是个孩,以后考试的日还长”之类的理由,让文曲盖了个够。

于是文曲又盖了一个。

温白算了下时间：“大概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