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座山？”他们现在走着的这座山还好好的，既然没了半座——陆征把后面整座山给、给没了。

“不是没了，只是换了一座。”

“要白白呼呼。”

温白象征给它呼了两下，得灯芯直晃悠，小莲灯也被带的嗡嗡动。

这么多差行，还有生魂，为了图省事直接走的话，相撞，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坏事。

陆征：“你原先还以为？”

三句话，还不带停顿的。

程诚直夸他们敬业，说着，还凑到周伟耳边来：“阿伟，这个差好亲切啊。”

温白继续装作无事发生。

所有人都看来了，偏当事人自己还不清楚。

程诚：“……”

温白：“……”

当时那气氛，哪像是来救人的？分明是来抢亲的。

……

“温白，你说清楚，这个最、后，是什么意思？”

陆征语气更淡：“给他留了半座。”

陆征看着有些走神的温白，睛微阖：“在想什么？”

温白生怕明天早上起来，会看到什么诸如“大山一夜之间神秘失踪”的消息。

温白把小莲灯抱得更稳，小声说了一句：“我倒想让它再长。”

“哦，”周伟，“你应该认识。”

温白低开始跟莲灯说话。

温白大致能猜到这个换了一座，指的是什么。

“是你认识，不是认识你，”

“最后？”陆征瞬间打断。

程诚他们似懂非懂。

陆征声音平静：“给个教训，让他长记。”

说完，钟时宁又小声：“也顺便检查一下，看看那群纸人经过的地方有没有留下气。”

“嗯。”这个温白已经听谛听说过。

“不能。”差脆答。

“有的话，顺手消一下。”

温白：“…………”

陆征知温白可能是想起小灯最初的样了，瘪一个，还没掌大。

小莲灯捂住脑门：“陆征打我。”

“阿伟，你不害怕吗？”

钟时宁伸手，照着比划了一圈：“人太多了，容易事。”

程诚了，他听那群小纸人说过，这轿是一路从山脚抬上来的。

在周伟解释的时候，郑辉还多问了一嘴：“这机密也是我们能听的吗？”

在揭盖的时候，他其实就想说了。

后的周伟他们，看着走在前面的“一家三”，看着几乎要贴到一起去的温白和陆征，只觉得仿佛隔在了两个世界里。

一座山没了，是该这么云淡风轻的事吗？

忙澄清：“元元不胖。”

程诚他们看过来。

“没不让它吃，”陆征弹了一下小莲灯的脑门，“还能长。”

周伟在程诚肩拍了两下：“暂时还不是。”

“温白。”陆征咬牙。

“前提是你们记得住。”

默了一会儿，陆征才知温白在想什么。

一半山沉到地下，羌岐想必也不会那么“无所顾忌”了。

他们还以为司就算不遁地，也该用飘的。

温白：“要怎么跟其他人解释？”

“你想什么？”

虽然问的是“在想什么”，可温白却莫名觉得陆征是在问他是不是在想羌岐的事。

“羌岐山算是羌岐的真，只要他匿了气息，司也找不到他，”陆征稍顿了下，“现在沉了半座山在地下，想再什么之前，他得先掂量清楚。”

告状是告得越发熟练。

陆征看着他。

周伟一步解释：“掉魂之后的事，醒来是记不得的。”

哄完小莲灯，温白又想起刚刚结界的事：“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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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灯被哄兴了，在温白手心两下后，又去陆征边蹭蹭。

程诚他们是魂状态，觉不到冷，但这大晚上的，走在这四下无人，冷静到连鸟叫都没有的山间，还是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温白总觉得这“教训”没那么简单。

这么一大座山说没就没了？

虽然换了一座山这事，听起来是有些难以置信，但对陆征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程诚有慌：“我不认识啊。”

能让程诚这大老都发这疑问，周伟觉得也是小白有本事。

“疼。”

“平时可以，这次不行。”钟时宁常年待在香山，走山路对他来说，简直闭着睛就能过。

而且以陆征的，也未必会一直让那山沉在地下，等哪天羌岐真打定主意不犯事了，可能那山就回去了。

程诚忍不住了。

温白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

温白一怔，然后才意识到，陆征远比他想的要周到。

留了半座，换句话说，那就是…没了半座？

温白立刻声：“在想班长他们的事。“

众人齐齐。

走几步，程诚他们又问：“老板们都这么接地气的吗？要用走的？”

温白：“……”

虽然对他们从小到大的认知造成了毁灭的打击和重建，但之前已经在羌岐的山庄里待了两天，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羌岐山分两山，”陆征单手撑伞，“脚下这是山，雾凇山，后面就是山。”

温白：“那真正的那座山呢？”

程诚他们已经从周伟中，得知了事情经过，甚至知了温白职的“东泰”究竟是什么。

“但应该快了。”周伟又。

陆征：“地下司。”

“啊，为什么要害怕？”周伟看着边一众司大佬，“放心，现在无论是见鬼，还是见人，该怕的都是他们，不是我们。”

留了半座？

温白充耳不闻。

“原来是这样。”温白放下心来。

陆征：“嗯。”

“阿伟，小白和他老板，是不是……”他两手握拳，只大拇指，对着手，拇指慢慢、慢慢往下一弯。

温白自然是觉得小莲灯没几两重：“之前就一直待在葫芦里，闷久了不好。”

温白：“……”

郑辉：“？”

郑辉他们这才了然。

他在司可没人脉……除了小白之外。

温白一本正经：“就是觉得这次顺利的，比我想象中要快，我原先还以为要到最后，羌岐才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