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他，才是最优解。”

森鸥外：“那就……看你们了。”

“不用怕，森先生。”他往后靠了靠，一副惬意的模样，用着哄小孩的语气，“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那，五条先生现在是已经有办法了吗？”森鸥外问。

森鸥外摇了摇，声线平稳：“您能理解我的意思的，五条先生。”

承担责任，这是咒术专教给他的，是人们的期望，也是许多人践行的原则。

五条悟住他的，阻止他的动作，盯着森鸥外，说：“以后还会有很多天气很好的日。”

“不久。”五条悟说，他端起杯晃了晃，问，“什么想法？”

过去一年里，星和也其实难得见到五条悟认真严肃的模样，这个人好像不什么事，都总是游刃有余。会给人一，天大的问题他都能轻松搞定的觉。

说不定重新行封印的“钥匙”,就在这批咒灵手里。如果真的像他想的这样，那他或许确实可以如五条悟期待的那样,零损失重新封印。

星和也也看向五条悟，心里有些张。

星和也的心莫名剧烈地颤了一下，刚才浮现的那些念瞬间碎裂。

星和也瞬间扭看向他，满诧异，微张开嘴，“什么？”

比如现在。

“重新封印的代价，必然是生命。”

他至今不知他们打算什么,不过,既然自己是他们的“神领袖”，那在新世界构建过程中的各项程序，他总得有权利参与去吧。

听说这死法还能让一个人得到升华，会被其他人记住——那不就是说，虽然他死了，可他想要的联系仍会存在。

“这个封印上一次开启，毁灭了两座城市，才最终得以重新封闭。”

船到桥自然直，说不定他重新看到那些碎块的时候,就瞬间知该怎么办了。更何况，他还有那批咒灵,那些不知为什么盲目喜他的咒灵。

“我来人质，”五条悟说着，又指了指星和也，“他去解决问题。”

“上次分开之后，五条先生应该也去过调查了。”森鸥外双手叉靠在嘴前，他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等五条悟回忆，然后才接着说：“咒术界御三家的信息来源肯定要比我广泛，那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星和也：“……你看，这就是不正常的表现。”

“好久不见，五条先生。”森鸥外用温和常见的招呼打破了沉默，他略一颔首，边带着冷淡的笑意。

“我是最啊，这就是价值。”他直起，定定地望向森鸥外，“连这一都想不通，那这个首领也太容易当了吧。”

“我说，我的理想型，是和也。”

“和也这个样的。”五条悟突然说。

星和也跟在五条悟后，看向迎上来的服务员，突然回忆起来。这是他当初和中原中也、太宰治两人约定见面的地方。

一家普普通通、其貌不扬，但是非常温馨净的咖啡馆。

他用力地了星和也的，说：“这可是我的学生。”

“你想要什么？”五条悟满不在乎地问。

第42章

那其实……死了也好的。

森鸥外说到这里，侧看向星和也，薄稍稍上扬，五条悟的视线跟着扫过来。

“……”

星和也听着森鸥外的话，不由得攥拳。

“这一次呢？”森鸥外重新看向五条悟，“横滨和东京？”

这话说的突兀，和前文毫无关联，星和也愣了一下，下意识跟着看向外面。

五条悟和森鸥外对面而坐，空气莫名有些凝重。只有丽丝丝毫不受影响，仍然坐在椅上晃悠着双，拿着笔在纸上涂涂抹抹。

他顿了顿，问：“和也要看看吗？”

“不会哦。我超厉害的。”五条悟粲然一笑，洁白整齐的牙齿，中还带着亮光。

森鸥外看上去有意外：“哦？”

森鸥外和中原中也坐在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上，旁边是那个叫丽丝的小姑娘，趴在桌上涂涂画画，晃动着双。中原中也先看到了他们。他抬起看向这边，和星和也对视，然后朝二人招手。

五条悟挑眉，嗤笑一声：“森先生害怕了？”

如果在必然降临的死亡到来之前，能让他和峰哥见面，能让他和峰哥有一场完完整整的“月之旅”。

放弃他，其实言下之意，就是要用他的生命去重新封印那些咒灵。

“

五条悟听了他这声疑惑，似乎也很奇怪，指了指自己，说：“我，不够吗？”

星和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他，“诶？”

五条悟一扬眉,松开仍在星和也上的手，一指自己，说：“我。”

“一个人，和两座城市。”森鸥外看向咖啡馆外，缓缓，“五条先生自己一定有所权衡。”

“我教来的学生,没必要用你们那方法去重新构建这个封印。”

“没有。”五条悟耸肩，答得理直气壮。

也垂下，是在这气氛中摆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

“那就要看五条先生对我们有什么价值了。”

星和也没有想到，五条悟和森鸥外约定的见面的地方，竟然都不在港mafia所占据的那片区域内。他们在咖啡馆见面，一家有些熟的咖啡馆。

——

“会有的。”星和也一愣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在森鸥外开之前接话，“这是我自己造成的问题,我会知这件事该怎么解决的。”虽然他现在完全没有绪,但是既然五条悟都这么相信他了，那他总得相信自己一回吧。

五条悟发了一声带不的鼻音，牵着他座。

他顿了顿，突然又说：“今天天气很好。”

他开启了封印，自然也要由他来关闭，哪怕代价是生命。

他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特殊情，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死前的留恋。他想要验的事情，似乎也只差最后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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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和也瞳孔扩大，呼一滞。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自己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见了好几次五条悟难得严肃的时候。

星和也这时候正忙着跟中原中也挤眉，冷不丁接收到这两位投过来的视线，绷了一瞬，然后又立刻放松下来，若无其事地依次看回去，无辜问：“怎么了？”

森鸥外轻笑一声，视线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移动,片刻后，停在五条悟的上,“这件事与我们关系密切，我总不可能单听二位这么说……”他话没说完，剩下的内容却也已经不言而喻了。